岛主知道夜凌越是很难留住,只能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成功闯过三关,我也就让你们离开。近日已晚,不如明日一早再离开如何?”
岛主肯信守承诺,没有再次为难,夜凌越很是知足,答谢说,“那就按岛主所言。”
岛主还是不甘心这样一个人才就这样离开,即便不能留下,也得借着酒宴多多询问治理之道才是,“既然明日就要离开,上次我们就说要设宴,不如就今晚吧?”
虽然宫未漓和夜凌越都不愿再多生事端,但是岛主既然邀请,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里风大,那我们就走吧。”岛主说着就带着众人准备离开。
夜凌越余光突然看到右掌事快步跑到了木棍旁边,就在他要拔起的那一刻,夜凌越一把将岛主和宫未漓推开,“小心。”
虽然夜凌越做了及时的防护,但大家还是被火药的震慑力摔倒。
“你没事吧?”待爆炸结束,宫未漓着急地检查着夜凌越的身体。
“我没事。”夜凌越摇了摇头,立马起身四处寻找着右掌事的身影。
“那个狂逆之徒在哪里?”岛主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透过浓烟寻找着刚刚那个行凶的人。
“岛主,人已带到。”岛主的随从压着已经被火药炸得断腿的右掌事,跪在岛主的面前回话。
岛主愤怒地看着面前低着头,脸上被烟熏的乌黑的人怒吼道,“把你的狗头给我抬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那人没有动弹,他身旁的士兵抓着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
岛主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惊呼一声,“右掌事?怎么会是你?你怎么?”
右掌事闭着眼,根本不理睬岛主。
岛主不敢相信右掌事竟然会做这样的事,原本他还很器重他,现在更是无尽地失望,“右掌事,我待你不薄,一直对你委以重任,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怎么要害我?”
听到这里,右掌事突然睁开眼睛,发了疯似的向岛主扑了过去,幸亏身旁的士兵反应快,才及时按住了他。
“你待我不薄?平日里的难题都是我出的主意,平日里有决断之事都是我最后再帮你拿主意,凭什么最后的好处、岛民的称赞都是你得到了?我才是这个岛屿的王。”
看着右掌事瞪大的双眼,听着他内心深处的话,岛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把他给我带走,关进大牢,我不想见他。”
“是。”士兵应着就拖着右掌事离开。
岛主看着远方失神,夜凌越上前作揖,“岛主。”
岛主这才回过神来,向夜凌越鞠躬,“刚刚还多谢夜公子的救命之恩。”
夜凌越客气地说,“岛主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也算是报答当时岛主对我们的救助了。”
岛主还沉浸在右掌事的事情中,叹息着点点头。
“岛主,我看接下来您还有事情要忙,我们的宴会不如就取消了吧。”
岛主听到这事,立马摇摇手,“不碍事,这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处理的了,但是明日一别,咱们再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宴会我一定要请。”
夜凌越见推辞不过,只好应了下来。
宴会上,岛主向夜凌越请教了许多治理方面的问题,夜凌越也细细地说着他的看法。
中途,有人在岛主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岛主立马皱起了眉头。
“岛主,怎么了?又有了什么问题?”夜凌越关心地问道。
“唉,刚刚来报说右掌事已经在狱中自尽了。”岛主无比痛心地摇着头,“一直以来他都是我最亲近的大臣,没想到,唉。”
“岛主节哀。”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火药的地方,夜公子你就怎么注意到了呢?”岛主好奇地看着夜凌越,疑惑地问道。
“在下斗胆问一句,不知道这最后一关的布局是不是右掌事布置的?”
“是又怎么了?”岛主不知道夜凌越为何有如此疑问。
“那就是了。”夜凌越胸有成竹地解释说。
“在下在破局的时候就发现,有火药的地方都较集中在一起,而且都比较偏向于岛主在的一侧,当时就感到很奇怪,所以就比较留意,不想这其中还真是暗藏玄机。”
“原来是这样。”岛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还多亏了夜公子的小心谨慎啊。”
宴会结束回去的路上,宫未漓却难地一直微笑着。
夜凌越盯着宫未漓的侧脸也跟着傻笑着,“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没什么好事,就是开心。”
宫未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心情很好,也许是明天就可以离开,也许是终于不用在拘束着,也许是因为身边的人在让她很开心。
“你呢?明天就要回去了,开不开心?”宫未漓突然问道。
“开心啊,没有什么比和家人在一起更开心了。”夜凌越笑着说着,又露出了担忧之色,“只是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形了。”
宫未漓突然神色一变,叹了一口气,“看来夜府恐怕是要变成穷光蛋了。”
看着宫未漓装的有模有样,原本还还有些忧愁的夜凌越,立马被逗笑了,“宫未漓,现在你了不得啊,真是得到了我的真传啊。”
宫未漓本来只是想逗夜凌越笑,没想到倒让他嘲笑起她来,赌气地扭过头。
“哎哎哎,别这样嘛,你看咱们两现在的性子多有夫妻样啊,这走出去谁敢说咱们两不是一口子吗?”
夜凌越一个人在宫未漓的旁边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久,宫未漓加快步伐从他身边溜走。
“宫未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害羞啊?你这么想回去和我待在一起啊?”
听着身后夜凌越越说越不正经,就连周围的岛民都投来了看戏的目光,宫未漓更加害臊地快步向住处跑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完毕,就跟随着岛主来到了海边,一艘大船已经停靠在岸等待着他们。
“夜公子,虽然我知道现在问也是毫无意义,但是我还是想说,您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
即便到现在岛主还是不甘心夜凌越就这样离开,况且现在连他的智慧囊右掌事也不在了,岛主真的很需要一个人辅佐他。
但是夜凌越还是很坚决,“岛主,恕在下难以从命。”
这个结果岛主早就已经猜到,他转过身,看着船的方向,狠心地说,“好,那就祝两位一路顺风。”
夜凌越和宫未漓向岛主最后再次行礼,就上船离开。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