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歌将知画放入棺椁中淡淡说道:“知画,虽说你不曾与我多说任何你的感情,但是我知晓你甚是喜欢公子,你说你多傻,连命都不要了,这是何苦?”
灵公子从暗处走出来说:“是我害了她。”
司辰歌摸了摸知画的脸说道:“公子,知画她出身低微,做主子的也不求什么,可以给回知画一个名分吗?”
灵公子走过去抱住知画的尸体说道:“这是当然的,今日之事谢谢了。”
司辰歌回道:“公子,这是应该的,毕竟知画和我是主仆一场。”
灵公子转身将天字令给了司辰歌,司辰歌接过天字令道:“公子,辰歌要先行告退了。”
两人分道扬镳,其实司辰歌知道这灵公子定会来盗走知画,但也定会有所畏惧,既然可以帮为何不帮?何况就算知画死了,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嘛!
司辰歌迷惑了沈令暔让他说出了布防,然后悄然潜入将人带出来,夜未凌派过去的人早就一直跟踪着他们,暗影跟踪着灵公子,又是在湖心亭这个地方跟丢,每次他们走到湖心。
拿了天字令的司辰歌心里美滋滋的回到了沈府,而沈夫人则因为今日的之事,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沈夫人,推开窗望着夜色心事重重。
恰巧见围墙上有一黑影闪过,心里一阵不安,虽然猜到是那个妖女所为,但是她无能为力啊!
整夜没有睡的沈夫人,早早便起来准备用膳,而此时,沈令暔牵着司辰歌前来,两人给沈老爷和沈夫人行礼后,便落座用膳。
沈夫人一副忧愁的模样道:“昨日的事情真的是十分惊险,幸好家里都没事,倒是辰歌啊,可有伤着?”
司辰歌先是一阵惊讶,随后感到的说:“谢谢婆婆的关心,辰歌无碍,只是晚上有些休息不好。”
沈夫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日子真的会多事之秋,不若今日去雷音寺再求上一福。”
司辰歌立刻说道:“婆婆,我想与你一同前去。”
沈夫人心里是十分抗拒的,但是别无他法了,只能答应道:“也好,我们一起去雷音寺为他们祈福。”
司辰歌早想去这个雷音寺一探究竟,毕竟每次回来这沈夫人身上都会有香气,而且她发觉沈令暔的媚术渐渐在消除,让她十分的懊恼。
觉着这雷音寺必定藏着什么古怪的事情,不然不会让沈令暔一时清醒一时迷糊。
更让司辰歌觉得奇怪的事情,她总觉得现在府里的人,身上都一种清新的气息,让她烦躁不安。
沈夫人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这……辰歌,这着实让我这个做婆婆的为难,你说这大病初愈没多久,又被人劫持,唉……不是婆婆不让你去,而是心疼你。”
司辰歌则是一副自责的样子的说:“都怪辰歌无用,让坏人劫持,经过那日的事情,辰歌发现令暔真的很不容易,所以辰歌想给令暔,老爷和夫人求个平安。”
沈夫人担忧的说:“辰歌若是想去可以,但是我怕我会照顾不到,让辰歌受伤就不好了。”
沈令暔也帮着沈夫人说道:“对的,辰歌你这段时间还是乖乖呆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那伙人的余党跑掉了不少,还未缉拿归案,娘和辰歌还是别出去那么多。”
沈夫人点点头说:“好的,为娘也就再去多一次雷音寺给家里人求个平安,往后等贼人归案,我再出门走动走动。”
司辰歌见沈令暔并未出言帮自己,心里咒骂他是蠢货,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令暔,让我去吧?”
沈令暔态度坚决的摇摇头,司辰歌心里气的要死,委委屈屈的吃完早膳,回到卧室内更是冷战撒娇全用了。
最后没有她办法的沈令暔只能同意了,并让丫鬟通知沈夫人,司辰歌将会陪同她前去。
收到这个消息后,沈夫人十分焦虑,沈老爷出言安慰道:“夫人莫着急,到时候见机行事,我想韩夫人也会料想到,有这么个情况的。”
沈夫人叹息道:“唉……说起韩夫人,都不知道韩大人现在是怎样了,想毕韩夫人现在一定很忙。”
过了一会,沈夫人和司辰歌出门去往雷音寺,一路上司辰歌装作娇弱状态,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想跟沈夫人这个老太婆出门。
若不是要弄清楚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她才不会浪费宝贵时间去雷音寺这种破地方。
沈夫人也不见得多想见到司辰歌,若不是怕被她怀疑,她早就想将这司辰歌叉出马车,一身子的妖媚气,还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幸好她被下了绝子药,不然怀着我沈家的孩子,而且还有可能是个女细作,想想都让人糟心。
两人在心底里都两看相厌,却明面上又要和平相处,而在夫人的身侧的侍女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这妖女司辰歌做出什么害人之事。
司辰歌旁的小侍女也是战战兢兢的,她心底里是十分厌恶这女人,在主子们面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对下人却十分狠毒,一不顺心就打骂!
来到了雷音寺的沈夫人如往常把祈愿后,就去到佛堂跪拜,接着去诵经厅静坐,一切都十分正常,唯独这司辰歌却开始显得怪异起来。
这司辰歌一入诵经厅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耳边全是经文的吟诵声,让她头昏脑胀,完全无法知道附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主持走了过来,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将药粉给了沈夫人就转身离开了。
沈夫人点点头继续静坐,直到快接近傍晚才回的沈府,从雷音寺出来后司辰歌还没有缓过劲头,回到沈府给沈夫人请安后就回到卧室没出来了。
沈令暔回府后知晓司辰歌的情况,想立刻回房间看她是否好些,沈夫人立马开口阻止道:“令儿,你就莫要叨扰辰歌了,怕是去雷音寺路上累着了。”
沈令暔听了沈夫人的话,但还是心里感到十分焦躁,其实他也十分疑惑。
为何自己非的每天都粘着司辰歌,但是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太爱她的原因,才会如此的想念她,只能压下心里的焦躁,先陪爹娘吃饭。
混混沌沌间司辰歌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夜府。
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韩玉简,迷迷糊糊的低声轻唤着韩玉简,当沈令暔来到司辰歌身边时,听到她低声唤韩玉简做玉郎,心里的嫉妒瞬间涨到最高点。
被嫉妒遮蔽了双眼的沈令暔,双手掐在她的脖子上,脑袋里全是掐死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想法,可是他……还是下不去这个手,就这样司辰歌迷糊间就逃过了一劫。 爷的东宫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