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听到了欧文宇的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将身体缩成一团,颤巍巍的抬起头,目光有些害怕的看向了欧文宇。
只见欧文宇在距离吴伯面前大概一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冷着眸子,如同一个王者一般的站在那里,看着吴伯,
吴伯不得已,只得费劲儿的将自己的视线向上拉,他甚至一度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但是尽管这样,欧文宇还是依旧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欧文宇似乎是达到了自己的某种目的,他冲着吴伯笑了笑,继而转过身朝着沙发再一次走去。他的声音冰冷的说着,“吴伯,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来问一问当时的情况。毕竟如果经常有陌生人进入别墅,我们的安全是没有保障的。”
欧文宇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随即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着,邪魅的笑着说:“吴伯,你说呢?”
吴伯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少爷您考虑的很对。”吴伯说完,甚至有一点想要站起来的冲动,但欧文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吴伯便被吓得再一次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欧文宇随意的将眸子撇向了别处,声音慵懒的问着吴伯,“吴伯,那天的监控录像你看过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欧文宇问完,这才将眸子重新放到了吴伯的身上。
吴伯略微有些疼痛的皱着眉头,声音更是有些颤抖的回答着,“有,子墨把我就醒的那一刻,我就马上查看了监控录像。不过,我只发现他是从花园里一个僻静的角落趁着夜色偷偷的溜进来,其他的,恕我年纪大了,没有看到。”吴伯说完,微微的垂下了眸子,可是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的慌张。
“哦?是吗?”欧文宇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可是我怎么发现,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呢?”欧文宇说完,眼睛不经意的微眯了一下,一股寒光从他的眼神中直直的射了出来,射在了吴伯的身上,吴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或许是因为欧文宇的缘故,吴伯的身体,竟然有一些微微的颤抖。他缓缓的抬起眸子,疑惑的看着欧文宇问到,“少爷,什么奇怪的地方?”
欧文宇冷峻的笑了一声,随即声音异常邪魅的开口说,“没什么,我就是发现,这个人从提花园里出来的那一刻,就径直朝着你的工具房走去,而没有去任何其他的地方。按理说,一个第一次来别墅的人,行为举止上没有任何的慌张,不仅如此,还直接朝着工具房走去,他又是如何知道,工具房那个时间一定有人呢。其实如果说是有人通风报应,也是有可能的,吴伯您觉得呢?”
“少爷,我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工具房的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直接来找我。少爷,您要相信我啊!”吴伯略微带着哭腔说道,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朝着欧文宇的方向倾斜,似乎急切的想要欧文宇相信自己。
可欧文宇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慵懒的继续靠在沙发上开口讲到,“吴伯,您先别着急嘛,我这不是在和您一起分析。你作为这座别墅的管家,一些事情应该知道的比我还要详细,不是吗?”欧文宇说完,阴冷的目光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的期待。
似乎是感觉到了欧文宇表情的不对劲,吴伯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依旧跪在地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少爷,您说的没错,这些确实都是我的工作。可是...”吴伯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朝着欧文宇看去。
就在吴伯顺着欧文宇的话往下说的时候,欧文宇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的愉悦。可当听到吴伯想要辩解什么的时候,欧文宇确实一脸的不耐烦。还没等吴伯说什么,欧文宇便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
欧文宇冷着一张眸子,开口说:“吴伯,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解释,我只要结果!我只要你知道,雨燕被害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欧文宇说完,猛的站起身,一脸阴冷的看着吴伯。
还没等吴伯反应过来的时候,欧文宇邪魅的笑了笑,继续同吴伯讲到,“吴伯。下回做事情,不要露出这么多的马脚,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也许你也是被人骗了,但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有第二次。但你也不要感到庆幸,这件事情,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我都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当然,这其中必然包括始作俑者。”
欧文宇说完,便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欧文宇的手轻轻的搭在门上,背对着吴伯声音有些冰冷的说:“吴伯,帮东西,还是帮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比较好。”
欧文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偌大的房间中,只留下了吴伯一个人。
欧文宇走后过了很久,吴伯才反应过来。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原本凉爽的温度,吴伯的额头上却出了满满一层的汗珠。他害怕的垂着眸子,尽管欧文宇已经走了很久,吴伯都不敢抬头朝着欧文宇曾经坐着的沙发看过去。
吴伯跪在地上,缓和了好久,这才颤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在他刚双脚触地的时候,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的开始颤抖。下一秒,吴伯便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吴伯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朝着刚才自己呆着的地方爬过去。他目光微微的向上移,只见自己刚才所藏的东西,不知何时竟然露出一个角来,暴露在外面。
吴伯开始回想起刚才欧文宇所说的话,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颤抖心双手。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吴伯的手,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几秒,这才颤抖着双手,拨通了一则电话。 婚路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