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上班,回来了再喝。”
宁致远拉着我的手去门口,我想了一下,跟着他去了公司,但到了公司他去开会,我就打车回了家里。
到了家里锁好门,把窗户也都锁好。
把杯子准备好,等着宁致远给我打电话找我。
马上十一点钟,我接到了宁致远的电话。
“你在哪里呢?”
电话里压制不住的不悦,但他没有暴跳如雷。
我说:“我在家里,我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
“喝了剩下的半瓶酒。”
“别胡闹,不许喝,我这就回去了。”
宁致远那边有起来的声音,但他那边哐当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摔了。
“我给你发视频,你看下。”我说完挂了电话,但宁致远很快给我打了过来。
我直接挂掉,在微信里面给他发过去视频邀请,他很快接了起来。
我调试了一下,他在里面和我说:“不许喝,我马上回去。”
“你别回来,我现在就喝。”
宁致远不知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他在我身边,我就如芒在背。
“王思涵……”
宁致远脸色极其难看,坐到车里告诉司机:“去太太那里,快点开。”
“是。”
我怕宁致远回来,打开你红酒倒了一杯,对着视频里面的宁致远,一杯下去,放下酒杯我又倒了一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电话那边宁致远咬了咬牙:“你就那么缺钱?”
我没回答,我要不缺钱,何必留在他身边?
寄人篱下的日子真的那么好过么?
没有尊严,没有地位,甚至灵魂都没有,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放下杯子,我有些眼花,真没想到酒上头这么快,握住瓶子我干脆对着平嘴,仰起头把剩下的喝了。
当啷一声,瓶子落到地上,我伸手去抓,没抓到,跟着也摔到了下面。
宁致远在手机喊我:“思涵……思涵……”
感觉那声音一会远一会近的,脑子也开始犯浑。
我从地上起来,坐到沙发上面,伸手去摸手机晃了晃,手机也不知道哪去了。
站起来,噗通一声摔倒。
也没感觉疼,我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趴在沙发上面趴着,我感觉我好像要吐了。
从地上起来去了浴室里面,进门吐了一会,眼前眩晕。
我觉得热,打开摸到莲蓬洗了个澡。
我正洗澡的时候,宁致远从外面回来了,他进来门到处喊我,后来在浴室找到离我,进来把我抱了起来。
我看看他,趴在他怀里:“你怎么又来了?万一给我丈夫发现,他会打你的。”
他也不说话,抱着我放到浴缸里面,放了慢慢的热水,人后给我脱衣服。
我感觉真舒服,在水里迷迷糊糊的想要睡一会。
“你进来陪我吧,我困了,我想睡觉。”
宁致远坐在浴缸外面,扯了扯领口:“是你自己要的。”
……
深夜了我才醒过来,我看看周围,地上一片凌乱,我一个人躺在**上,我起来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我穿上衣服下去,发现身体到处都是淤青,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检查了一下家里,没有人进来过得痕迹。
只有地上的瓶子,和喝光的杯子。
以及仍在沙发下面的手机。
什么都没发生,还好我还活着。
唯一解释不清的就是我的衣服……
但后来我在浴室里面找到了衣服。
收拾着房子我给宁致远打了个电话。
很快宁致远那边接了电话:“给我开门。”
我愣了一下,马上看着门口,原来他没进来?
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宁致远确实在门口。
开了门他进来,我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宁致远愣了一下:“开会有个重要的人过来,换了一下。”
“哦,我记得你这衣服在我这里的?”我奇怪的看着宁致远,他立刻说:“我不能有一样的?”
“哦,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宁致远越过去,关门锁好,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子里面:“以后我不在,不许喝酒。”
我没回答,九天之后我们就没关系了,还有以后么?
宁致远去卧室看了一眼,转身看我:“还能住么?”
“我收拾一下就能住,你先回去吧。”
“几点让我回去,司机都走了。”
就是不走了?
我郁闷的去收拾,宁致远像是也很累,回到卧室竟然睡着了。
我先收拾了浴室,之后是外面,两点我才收拾好,有些饿了,去吃了一口东西,三点了才去沙发上躺着。
我翻了个身,砰一声落到地上,疼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宁致远立刻从卧室走了出来,看我在地上趴在,弯腰把我拉了起来,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面,看了看我,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也看着自己的手臂,又青了一块。
这些可算是知道身上为什么那么多的淤青了。
“不喝就醉了!”
宁致远拿了点跌打的酒给擦了擦,我把手臂拉了回来:“不是很疼,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伤,没必要处理。
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去上班?”
“又赶我走?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要不在,你都能偷人。”
宁致远一抹不悦,我被他说的,就那么不堪。
我有心反驳,但又着急着他走,才没说。
反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问他:“我把酒喝了,你把剩下的五十万是不是应该打给我?”
宁致远看我:“给你瓶毒药,是不是价钱到了,你也喝?”
我没回答,如果价钱给的足,我也是可以考虑的。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名和利,物和人,我为了小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喝毒药要是比干什么都赚钱,那我就喝毒药。
前提是,要先付款。
要不,喝死了,钱收不到!
看我没说话,宁致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看你掉钱眼里,你这么爱钱,你不如把自己卖给我,也省的麻烦。” 离婚之后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