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珊觉得这件事很是诡异，见于知月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分析，“这里是浴室，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死者因为地滑摔倒的？”
于知月闻言直接摇头，“不可能，我刚进来的时候也有这种猜测，但是你们看。”
于知月说着指着地上，地上满是血泊，但是看的出来，没有血迹。
孙文珊和顾厉都神色凝重，孙文珊忍不住道，“没有血迹，难不成真是闹鬼？怎么可能？”
孙文珊说完，于知月摇头，“当然不可能，虽然这件事过于诡异，但是还不至于真是灵异事件，这所公寓还没装修，他在这里做什么？”
于知月说着，已经低头看着那身首分离的人，顾厉这才想起方才孙文珊所言，于知月认识地上这人，然后出言问道，“知月，这人你认识?”
于知月略微有些惊讶，但是看了孙文珊一眼心中就明白过来，“这人是我当初的邻居，据我所知，他家庭状况，应该买不起这样的房子。”
于知月说完顿了顿，“所以我才会说，他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蹊跷。”
于知月说完，顾厉的眼神沉了沉，孙文珊也思考起来，然后问于知月，“知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于知月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到，但是这件事实在蹊跷，我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但是在这之前，我可能要去拜访一下冯阿姨了。”
于知月说完，孙文珊疑惑，“冯阿姨？”
于知月看了眼地上的人，“就是死者的妈妈，死者叫冯伟。”
程氏。
“总裁，现在几乎所有媒体都堵在世纪云海外面，还有一些买了楼盘的人，都在着急的退房。”
助理有些激动的将消息传达给坐在办公桌后的人，程翎闻言笑了笑，脸上闪过得意，“真是没想到，他顾厉也有这天啊。”
助理闻言有些吃惊，下意识就开口，“总裁，这件事难道不是你……”
“嗯？”
助理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程翎则是抬头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我倒是想再对顾氏做什么，但是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抢了这么多客户，顾氏败落那是迟早的事，何必再都多此一举？”
程翎都这么说了，助理自然不敢再质疑什么，当即赶紧道歉，“是属下失言了。”
心中还有疑惑，不过助理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程翎瞪了他一眼后却是收回视线道，“不过你这么一说，却是让我想到，连你都觉得是我对顾氏下的手，想必其他人也会这么想，接下来你注意看网上的舆论，一定要给我控制好，这件事和我们程氏没有半点关系，一定要给我撇干净了！”
助理闻言点头，“我马上去办。”
于知月和顾厉一行人在警察的帮助下才突破外面头脑发热的楼主和记者，于知月进了警车依旧能听见外面激动的声音。
“顾厉，这次，你可能真的麻烦大了。”
于知月有些担忧的看着顾厉，顾厉面无表情，孙文珊在副驾驶上转过身来道，“顾总裁，我可是要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们的调查结果会如实公布，这件事闹得太大，瞒不住，也不能隐瞒扭曲事实，程氏一定在暗中盯着你，未免日后被他捏住把柄，我们警方只会如实说出结果。”
孙文珊说完，开车的张卓然有些担忧的看了顾厉害一眼，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于知月听孙文珊这么说想了想也是点头，“这件事瞒不住，你要想好对策。”
顾厉点头，面无表情，眉头轻皱，“我明白，你们尽管如实写报告。”
孙文珊本来以为顾厉会多少向自己告饶求情，但是见他这副反应，一时顿觉无趣，撇撇嘴就回身坐好。
张卓然却是突然出声，“总裁，会不会是程氏做的？”
张卓然的话引起几人注意，孙文珊也是一脸探究的回身看顾厉，于知月也同样疑惑的看着顾厉，“对了，程翎这段时间一直找你麻烦，会不会真是他？”
顾厉摇头，“不确定，他有动机，但是顾氏现在的情况，他没必要把力气用在这种风险大，回抱小的事情上。”
孙文珊闻言挑眉，心里对顾厉刮目相看，“你到是冷静，难道你就不觉得是程翎故意找人做的计吗？”
顾厉认真的看着她，“我自然也希望凶手是他，这样调查起来就不用吹灰之力，但是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们警方，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真凶，如果从以开始就因感情用事做了错误的判断，只会适得其反，调查的速度就会大大下降。”
顾厉说完，孙文珊和张卓然都沉默了，孙文珊深深看了顾厉一眼，回身的时候说了句，“算你还冷静，知月交给你，我放心。”
顾厉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于知月一眼，但是却看见于知月一脸复杂的表情，眼中浮现出担忧，“知月，你怎么了？”
于知月看着被顾厉握在手心的手，摇了摇头，但是眉头却是皱的紧紧的，有些沉重的道，“如果我能像你一样冷静，或许当时就不会让牧流川逃跑了吧。”
于知月说完，车上的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孙文珊忍不住回头，“知月，牧流川逃走，怎么能怪你。”
于知月摇头，“就是我的错，当时我被他囚禁住的时候，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跑的，可是我就是太冲动了，一心只想着我妈妈的死，我心里只有仇恨，完全乱弄了方寸，要是我也可以冷静一点，我是有机会逃走的，甚至还有机会，杀了他。”
孙文珊倒吸一口凉气，“知月……”
顾厉却是向孙文珊使了一个眼色，孙文珊有些担心的看了于知月一眼，然后皱眉回身。
顾厉将于知月搂进怀里道，“知月，这件事怪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把阿姨的死放下，那牧流川也不可能有机会现身，就是因为你记得阿姨死的不明不白，你才会学成之后调查，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
于知月神色复杂，“谢谢你，顾厉。” 法医娇妻宠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