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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冬有些头疼,“你能不能改一改这毒舌的毛病?什么叫密谋,夏夏娘有那么容易倒戈吗?”
她话音还未落下,夏夏娘便从房中推门出来,看见廊下站着的姜冬,有些惊讶:“姑娘这会子怎么这副打扮?”
姜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男装,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刚出去办点事。刚才秀云找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那丫头来问如何煲汤,这白眉赤眼的哪能说得清?”
姜冬点点头,沉声道:“以后不准她踏进厨房半步!”
夏夏娘没见她这么严肃过,愣了一下,连忙道:“好,知道了。”
姜冬淡淡一笑,敛去几分肃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总是小心一些的好。对了,你这几日是不是训斥夏夏了?我看她总是蔫蔫的。”
夏夏娘老脸微红:“那丫头太没规矩,老奴规劝了几句,希望别冲撞了姑娘。”
姜冬笑道:“无妨,以后还叫她与我一起吃饭,我这里没太多讲究。”
夏夏的娘迟疑了一下,才勉强笑道:“姑娘宽厚,夏夏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能伺候姑娘。”
姜冬没再说什么,带着彩云回了房。房中的床铺都已经铺好,被里也用汤婆子烘的热乎乎的。夏夏却不在屋里。
姜冬在床沿坐下,一对秀气长眉不自觉拧了起来。
彩云疑惑道:“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姜冬看向她,轻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夏夏最近有些反常?”
彩云叹了一声,“倒没觉得,夏夏一直都跟防贼一样防我。不过……”
“不过什么?”
“夏夏的脾气是真好,早上我不小心打了她一下,她也没怎么恼。”
姜冬扶额,“你那叫不小心啊?”
彩云不好意思笑道:“本来也不是存心的,谁让夏夏说话那么夹枪带棒的噎人。奴婢后来也给夏夏上药了,后来夏夏的娘也知道了,不知将夏夏拉回房说了什么,奴婢听见夏夏在房里大哭了一场,出来后却没事人一样,对我也不再摆着个冷脸了。”
姜冬听得眉心一抽,“你说夏夏大哭了一场?”
“是啊,我亲耳听到的。”
姜冬心里起疑,“夏夏是个打死眼泪往肚里咽的性子,怎么会哭得那么厉害?是你那一巴掌打得厉害,还是她娘说什么了?”
彩云讷讷道:“奴婢那一巴掌也还好吧……没那么厉害……”
姜冬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去夏夏房里看看她在干什么?”
彩云“喔”了一声,有些不太情愿地去了,很快就回来道:“夏夏已经躺下了,说是染了风寒脑袋疼。”
姜冬越发难安,“怎么好好的染了风寒,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她知道这古代感冒的死亡率也是很高的。
“我刚才也问来着,她只说没事,已经去悬壶堂拿了药。”
姜冬听说去过悬壶堂,这才安心,“那这两天你照看她些,让她好好歇着。”顿了顿,又道:“对了,你明天跟夏夏娘说把我的饭菜多做些,我要匀一份给夏夏。你注意看夏夏娘的反应,过来回我。”
彩云有些疑惑,随即猛然明白了什么,连忙捂住嘴不去问,只是点头答应下来。
姜冬多少有些欣慰,这是与一个聪明丫头说话的好处,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不必说破。她这样做无非是要试探夏夏的娘,若饭菜中真有什么问题,夏夏娘一定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遭殃。
她轻声道:“希望是我想多了。”
彩云不敢说什么,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一向看得清楚,知道明哲保身。要不然她一个在皇后身边伺候过、又被皇帝多看过几眼的小宫女也活不到现在。
第二日彩云一早去和夏夏的娘说了,夏夏娘的反应倒没什么不正常。姜冬松了一口气,吩咐彩云好好照看夏夏,自己吃了午饭照样去陈平湖书房。
陈平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没为难她,也没让楚歌等在偏房好发泄他的兽欲。不过要说他能对姜冬有什么好脸色,那是不必指望的。
姜冬心不在焉地站在一旁磨墨,陈平湖批完了公文,天也黑了。华阳公主扶着丫鬟掐着时辰来到书房院门外。
陈平湖得了通报,起身推门而出,扶着华阳的他体恤道:“晚上风凉,又过来做甚?仔细身子。”
华阳公主一手按在腰上,好像大腹便便的孕妇一样,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姜冬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琢磨,这也太……早了点吧?
看起来得子心切的陈平湖没觉察出什么不妥,小心翼翼地扶着华阳公主。
华阳笑道:“姐姐也在,正好要与姐姐商议。你如今在夫君书房伺候笔墨,来来回回的不方便,我在东边木兰苑收拾了厢房,不如请姐姐先暂且在木兰苑歇下。”
姜冬还没说话,陈平湖便道:“她甘愿受累,你管她做甚,只怕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没的劳心伤神。”
姜冬暗暗翻了个白眼,虽然知道陈平湖是在为她挡刀,但这话说的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她要是个没名没分的也就算了,可如今好歹也是三品诰命呢。
她笑笑道:“多谢公主妹妹的好意,只是我院中也忙呢,潘夫人喜欢到我那里闲叙,贵门夫人们也常来走动,只怕我住进了木兰苑,宾客来来往往的,扰了你的清净。”
华阳公主闻言笑道:“潘夫人是我兄嫂,那些郡主夫人也多与我交好,正好一块聊天,岂不热闹?姐姐觉得我是那孤拐冷僻的人吗?”
姜冬不好意思道:“自然不是了,只是……繁花楼的姐妹也常来与我说话,公主妹妹千金万金,怕是不能容忍风尘女子出入府门。”
华阳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接话,有意无意地看向陈平湖。陈平湖的脸色早在姜冬说出繁花楼三个字时就沉了下来,他冷冷道:“既然封了诰命,便该自重自持,焉能再与那些卑贱女子往来!”
姜冬笑脸依旧,恍若晴光映雪,光彩照人,“大人此话小女子万分不解。想来您当时身为中书令,位高权重,怎么还会与繁花楼的卑贱女子往来呢?若非如此,小女子便也不能结识大人,从而攀上高枝了。” 朕的皇后是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