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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听出是华衍,叫道:“华衍,你在前面吗?”
华衍大叫:“姐!我在这里!”
姜冬也管不得什么鸟了,抬脚就往前走,哪知一脚踩空,她哎呦了一声,整个人滚了下去。陈平湖叫道:“别走!”
姜冬也不想走,那他娘的能停下来吗?这原来是向下的台阶,她整个人一骨碌滚了几十台阶才停下,浑身骨头几乎散架。
陈平湖声音焦急,大叫姜冬的名字,姜冬几乎摔断气,缓了一会,刚想说话,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整个人给拖拽着在地上滑行。
而此时上方响起翅膀扑扇的声音,有成群结队的大鸟从上方飞过。姜冬闻到一股类似于鸡圈里的味道。
她呜囔了两声,嘴巴被紧紧捂住,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在地上被拖拽了一段距离,身体忽然一轻,似乎是在自由落体。
姜冬闭上眼睛,心知无幸,这摔下去还不得摔成肉饼!
然而,她却没摔在地上,而是摔入冰凉的潭水中。不过由于下降高度太大,她跌入水面时,震破了口腔和鼻子里的血管,口鼻流血不止,被不知是什么东西拖拽着在水中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完全丧失了意识。
她重新醒来时,见到了光,不是火光,而是四壁石头散发出的幽冷光芒。华衍坐在她的身边,见她醒了,一把抱住姜冬,撕心裂肺地哭道:“姐,你没死太好了!”
姜冬歪着脑袋被她抱着,无奈叫道:“华衍你先放手,这是哪?潘瀞呢?”
华衍哭了好久,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姜冬,指了指墙角处的一个阴影。姜冬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她心中一沉,这人背对她蹲在那里,看样子十分古怪。
她迟疑了一下,“潘……潘瀞?”
华衍摇头道:“它不是潘瀞,它是潘瀞留给我的阴物。它……它不会说话……”
姜冬心中讶然,“阴物?”
华衍打了个响指,那阴物就转过身,只见他面白无须,白发披肩,猛一看就是个少年。只不过面色过于苍白,毫无血色,连眉毛都是白色的,如……白化病人。
姜冬问:“刚才就是你把我拖走,还按着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
阴物点了点头,似乎不敢与姜冬对视,十分惧怕姜冬。
姜冬又问:“你在这墓中多久了?”
阴物摇头,茫然不知。姜冬不再说话,要说这个人是阴灵,她是不相信的。她心知有些墓中会有守墓奴,世世代代生活在墓中。
华衍道:“潘瀞本来让它送我出去的。但他受了伤。”
姜冬看见少年的腹部有血迹。她眯眼细看,这少年好像穿的是潘瀞的衣裳。她柔声问:“你的伤怎么样?”
少年的头垂的很低,手在地上勾勾画画,姜冬发现他的手指之有蹼连在一起,这是一种先天性疾病。再加上这少年有患白化病的可能,她猜测他很有可能是近亲结婚生下的孩子。
华衍沮丧道:“这个东西什么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估计连出去的路也不知道了!”
姜冬斥责:“他不是东西,是人!”
少年浑身抖了一下,头几乎垂到了地上。姜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呜囔了一声,姜冬问:“什么?”
“重……瞳……”少年口齿不清,努力吐出这两个字。
他抬起头看了姜冬一眼,很快就低下头去,姜冬立即发现他的一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果然是重瞳之人,这是瞳孔的粘连畸变。
她压下心中惊讶,笑道:“重瞳子,我记得上古神话里记载,有重瞳的人一般都是圣人,看来你也是圣人了。”
重瞳好似憨憨笑了两声,华衍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原来你会说话啊!这一路上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怎么不搭理我呢?”
重瞳又不说话了……
姜冬看了华衍一眼,“他叫重瞳,你却把他当阴物怪胎,要是我也不理你。”
华衍委屈道:“是潘瀞说的,他是阴物。”
姜冬问:“潘瀞可还好?”
华衍嗯了一声,“当时我在那漆黑的耳室中快吓死了,店小二也不回来找我。幸亏潘瀞被一只超级大的鸟撵着,误打误撞闯进来。要不我就要吓死在那了!他也受了伤,我要他和我一起出去,他却不依。”
姜冬能理解封闭的黑暗空间给人造成的恐惧,她揉了揉华衍头,华衍有些别扭,因为姜冬的手刚刚拍过阴物的肩膀。
姜冬对重瞳道:“让我看看你肚子上的伤。”
重瞳连忙捂着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姜冬的错觉,觉得他的脸上竟然闪过几分羞赧颜色。姜冬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你这个圣人,是不愿意与我们凡人亲近了。”
重瞳想了一下,连忙又摇头,脸色绯红。姜冬拿开他捂着伤口的手,见他小腹上有几道抓痕。“这应该是大鸟伤的吧?”
重瞳盯着姜冬,愣愣点了点头。姜冬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庆幸里面的药瓶还没有湿。她将瓶内的药粉洒在重瞳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中衣上的干净布给他腰上围了几圈,将伤口包扎起来。
重瞳唯唯诺诺,受宠若惊。姜冬并不急着让他带路出去,坐下休息,担忧陈平湖的安危。重瞳却坐不住,起身对姜冬招手,就要走路。
姜冬道:“你先休息一会。”
重瞳十分不好意思地摇头。华衍道:“别休息了,咱们出去休息,谁乐意在这鬼地方休息啊!”
姜冬无可奈何,起身在华衍的眉心敲了一下,“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华衍委屈道:“我说的是实情嘛!”
重瞳引着姜冬和华衍走在夜晶石铺就的小路上,走了一段,道路七弯八拐,也没有了夜晶石,陷入无尽的黑暗。
许久之后,姜冬感觉有冷风徐徐吹来。她心中大喜,有风,就说明出口快到了。
但重瞳在前面忽然停下不走了,姜冬没注意一头撞在他后背,刚想发问,就听到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飘来:“表哥,潘瀞已经进去好几天了,还没个动静,胡青羊派出去的甲士也少了好几个。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朕的皇后是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