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窝在郑一帆的大腿上,还笑着!
“你在看我对不对?”姚香歆突然说起话来。
郑一帆吓了一下,赶紧把眼睛挪开,可他瞥了瞥姚香歆,却见她还是闭着眼睛的。
说梦话?
“谁稀罕看你……你个灾星……”郑一帆喃喃道。
他观察了一会,没见姚香歆有动静,才确定刚才这丫头是在说梦话呢!
姚香歆身子有蠕动起来,侧着睡的她,手正在往后肩摸,但是摸不到。
“痒!”她突然叫出声来,声音令人心生怜惜。
郑一帆伸出自己的手,摸在她肩上,然后帮她挠起痒来。
“好了没?”郑一帆见姚香歆没了动静,问道。
过了好半天,也没见姚香歆有反应,看来是又睡了。
到了后半夜,脑子昏沉的郑一帆也挺不住了,往床上一躺,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林雾渐散,朝阳轻照。
“啊!”姚香歆刚睁开眼,忽见一个男人正贴着她面对面睡着,还打着呼!
她还没看清男人是谁,就已经一脚踹出,把这男人踢下了床!
“谁!谁!”郑一帆瞬间从地上弹起来,拔枪在手,指东指西,以为有人杀手进来了!
他看到姚香歆正坐在床上,一脸的嫌弃,就问道:“没事吧!”
“你!你……”姚香歆看看自己的大腿间,然后又羞又气地说道:“你昨晚……不会忍不住……对我做了什么吧!”
“什么?”郑一帆回道。
“你还装糊涂!”姚香歆咬着嘴唇,问道:“你说你昨晚睡哪儿了!”
郑一帆看看地板,说道:“我昨晚不是睡地板吗?”
“你!你……”姚香歆拿起枕头甩到郑一帆脸上,喊道:“呸!大猪蹄子!大猪蹄子!大猪蹄子!!!”
喊完,跳下床,穿上鞋子出门去了。
郑一帆一脸懵比,看看自己醒过来站的位置,自言自语道:“没错呀?我不是睡在地板上吗?怎么又翻脸了?”
说完,也跟着出去了。
清晨的山林,比黄昏时候更清新活泼!
点点阳光洒落,淼淼林雾山岚,一面面场景,就像某位油画大师画中的世界一样!
虫鸣鸟啼,甚是温馨!
王林和陈冷也起来了,都正在洗漱。
洗漱过后,来到敢昂寨子里的餐厅吃早餐。
敢昂头上包着一圈纱布,右耳处的纱布位置,还染着一些渗出来的血迹。
因为昨晚差点被一枪爆头了,他今天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不好了。
“一定是钦山那帮家伙找来的杀手!”敢昂嚷道,然后看着王林,问道:“王先生,你的货什么时候能到,我非常需要!”
王林放下餐具,看了看手表,回道:“中午之前到!”
“呼……”敢昂长呼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说道:“钦山那帮人,我肯定饶不了他们!”
说完,他看向郑一帆,感激道:“昨晚多亏了这位朋友,感谢你提醒我!”
说着,站起来鞠了一礼。
“不客气!”郑一帆回礼。
敢昂坐下,然后很好奇地看着郑一帆,问道:“昨晚听你喊的是缅语,你懂缅语?”
敢昂的话,让众人瞬间把目光投在郑一帆身上,有好奇的,有猜测的,也有怀疑的……
郑一帆心里打起鼓来,昨晚那一声喊,完全是因为下意识,根本没有顾及那么多。
他看着敢昂,回道:“在来缅国之前,特地学了几句缅语,没想到,昨晚就用上了!”
说着,拿起一碗粥,故意用不太熟的感觉,说了一句缅语:“吃粥!”
敢昂听郑一帆说得不熟练,倒真像是刚学缅语的人,便随之大笑起来,也拿起粥,然后用教学一样的语气,说道:“吃粥!”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附和地笑了起来。
郑一帆还回了一句:“吃粥!吃粥!”
众人正聊到开心时,门外跑进来一个民兵。
他跑到敢昂旁边,说道:“钦山来拜山头啦!”
民兵的话,让大家都大惊起来。
敢昂站起来,大声说道:“踏马的,来的正好!”
然后直接走出餐厅,来到板楼里的一条观察走廊上。
从这条走廊,可以清楚的看到板楼下的一个小型活动广场。
来到这里的客人,都会先被带来这里,因为这个广场处于全方位曝光状态,被周围一排板楼里的民兵拿枪指着!
只要来的人稍有异动,就被几十条枪突突成一堆肉泥!
钦山跟着敢昂手下的一个民兵,来到广场中央停下,民兵让他在这里等候。
下一刻,敢昂和王林一帮人出现在板楼的一条走廊上,居高临下观察着钦山。
钦山一帮人共来了五个,枪已经被卸了,此时赤手空拳站在广场上,不过他们面对这几十条枪,却也不显得慌张,反而很镇定!
他一见敢昂出现,便向敢昂喊道:“敢昂,好久不见,你现在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敢昂发怒,吐口水骂道:“钦山,你这个卑鄙小人!敢派人来杀我!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他俩说的是缅语,喊来喊去,王林他们根本听不懂,只有郑一帆和那个王林身边翻译能够听懂。
钦山见敢昂头上包着纱布,右耳朵处渗着血,也明白了发生什么。
昨晚他们安排的杀手中了三枪,奄奄一息回来,跟他说不确定敢昂是死是活,所以今天他为了求证敢昂的死活,才假装过来拜山来了!
“我的兄弟,你误会啦,人不是我安排的!”钦山假装委屈喊道。
敢昂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这家伙的皮!
他吼道:“我最恨虚伪的人了!像你这种人,我肯定要亲自将你处死!”
“我这次来,不是来跟你发生冲突的,我是来谈判的,你如果不欢迎,或者是要对我用私刑,那这会影响你的声名的!”钦山嚷嚷说道。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拿有枪的民兵,然后很轻蔑地笑了起来,说道:“你手上的枪,太少啦,你看看你的周围吧,我的枪,可要比你多出好几倍!”
敢昂放眼望向山下的山林,只见阵阵林动!
看来这个钦山,是有备而来,也许带了不少手下过来,只是都埋伏在这个山头的周围!
而钦山这完全知道敢昂的弱点,那就是没枪了!
但钦山也不敢正面发起进攻,因为对方虽然枪少,但他们占据有利地势,易守难攻,也不好强夺!
敢昂看四周情况,知道这个钦山人多枪多,所以胆子大,才敢在这个时候来拜山头!
“哼!真是卑鄙小人!”敢昂骂道。
他现在还没拿到王林的货,所以论底气,还是不足的。
毕竟他手下的兵,十人中只有四个人有枪拿,其他都是打架拿刀拼的!
这样的情况,要是打起来,可不乐观!
钦山放声狂笑,带着他的人,直接大摇大摆走上板楼,跟敢昂会面。
钦山长得没有敢昂高,但也是肌肉狂魔一个,就像一个小版的敢昂一样。
但凡是这样的块头,在如今的缅国之中看来,都属于是十分难得一见的身材!
敢昂把钦山接到餐厅,就在餐桌边谈事情。
王林一行也没有回避,坐在敢昂这一边。
钦山的四个随行跟他坐在一边。
他的四个随行可就不像他那样,长得虎背熊腰的,相反则是长得比较瘦,不过可能是因为常年行军的原因,看起来就比较精干,感觉非常凶狠能打的那种型!
“这几位朋友,是华夏人吧?”钦山看向王林,他的目光还特地在姚香歆身上流转许久。
“他们是我的客人,我劝你不要打什么主意!”敢昂喝道。
钦山笑了笑,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你的客人,不就是我的客人嘛?我和你还要分什么你的我的?”
敢昂猛一拍桌,喝道:“放肆!我说跟你一伙了吗!不知廉耻的东西!”
钦山的跟班一见敢昂拍桌,他们立马同时哗一下站起来,怒瞪着对方!
守卫在餐厅里的民兵也同时举起枪对准钦山一帮人!
钦山左右看一下,然后对跟班吼道:“干嘛?坐下!”
这四个跟班这才不服气的坐下。
敢昂也令手下民兵把枪放下。
王林一行懵比,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还是他身边那个翻译解说之后,才明白过来,
郑一帆看钦山这帮人,那像是来拜山头的,说是来抢山头的还差不多!
“敢昂,你要是答应跟我们入伙,那你的寨子还能留下来,并且我保证你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发财!”钦山发着怪异贪婪的笑容。
“哼!不可能!”敢昂大吼一声,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了右耳的伤,刺疼了一下。
他缓了缓,说道:“跟你们种罂粟?制毒?”
“嗯,不是吗?可以赚到很多大钱!很多国家的大老板都等着要货呢!”钦山非常激动。
“放你娘的屁!”敢昂破口大骂,语气激动地说道:“我们的国家之所以落后,就是被这些东西害的!我们的同胞,之所以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也是因为被这个东西害的!你以为那些外国人只是为了罂粟?他们其实是在拿你们当奴隶!让你们把自己的国家拱手让给他们!你们知不知道啊蠢货!缅国之所以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蠢货造成的!蠢货!”
他吼得很大声,甚至都眼冒金星了!
郑一帆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这个敢昂能有这样的气节骨气,实在是难得!
也许昨晚救他的不是郑一帆,而是他本就不该死!
在这样战乱的国度中,他就像黑暗中升起的朝阳,能给无数人带来希望! 都市之至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