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合同上的文字,最终的解释权在他们手上,你就算把他们告上法庭,也无济于事!
他们钻了法律的空子,就已经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像徐虎崖这种被骗着签下合同的,也没处投诉,谁让你傻乎乎的去签?
对于郑一帆来说,这种走法律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只能通过武力来解决!
郑一帆问徐虎崖:“你刚才说,你还没有拿到你借的钱?”
“嗯,是的!”徐虎崖点头,很诚恳。
“好,那就好办了!”郑一帆点点头,心中已经琢磨出了对策。
吃过了晚饭后,郑一帆带着徐虎崖和希有乐三人去徐虎崖上夜班的地儿找那借给他钱的家伙。
这家伙夜夜笙箫,经常在夜场应酬。
郑一帆和希有乐在徐虎崖的带路下,到了夜场。
他直接就在夜场里挨个包厢开始搜!
吓得夜场老板以为是哪号大人物来抓人来了!
三人打开了五六个包厢的门,硬是没找着,直到徐虎崖跑过来跟郑一帆说找着了。
郑一帆跟着徐虎崖来到一个包厢门外,他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开包厢门!
里面正有八九个女的陪着五六个男的喝酒发浪。
有一个男的最是勤快,左右敬酒,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忙的是不亦乐乎!
包厢门“砰”一下被踢开,因为里面的音乐是在嘈杂大声,里面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有人闯进来了!
“把门关上!”郑一帆看着徐虎崖。
徐虎崖很迅速的,把门带上了。
直到郑一帆三人站到了酒桌前,他们才突然反应过来,有三个陌生人闯进来了!
有几个女的以为是这帮老板请来的朋友,她们互相之间眼色一打,便就会意,马上出来两个女的,向着这三人婀娜走去!
突然,一个大佬停了音乐,叫道:“这三号是哪位请来的呀?”
他这一说话,两个女的意识不对,马上就跑回了沙发上。
那个借钱给徐虎崖的男人叫张有义。
张有义作为东道主,这帮大佬都是他的客户。
这一场局,本来是要雇佣促进关系的,只要办好了这场局,生意基本也就稳了!
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肯定是要把这局搅黄了!
他心里非常恼火,冲到郑一帆三人面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都踏马谁呐!走错门的请你给我立刻出去!”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恨铁不成钢!
顾问徐虎崖,道:“是不是他?”
徐虎崖毫不犹豫的点头,连声说是。
“张有义?”郑一帆问这个男的。
张有义顿了一下,怕这帮人是过来闹事的。
他干这一行放黑贷的,得罪的人自然不少,但头上有老板罩着,一般不会有什么仇家敢这样上门来找他!
“有什么事,等会谈好吗?我现在很忙!”张有义很不耐烦地说道。
“很忙?”郑一帆反问,然后突然厉声说道:“你踏马的,跟我说你很忙!”
他话还没讲完,右手就已经起来一巴掌,“啪!”一下,直接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脸都给抽歪了!
张有义捂着脸“啊呀呀”叫疼!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清脆的巴掌响声响彻包厢!
一帮女的吓得“啊”一下大叫,挤成了一堆。
沙发上的五六个老板现在以自顾自利益为重,对张有义不管不顾!
这让这家伙成了孤军。
“是不是叫张有义?”郑一帆再一次认真问道。
张有义看了看他的客户,说道:“我不知道你要找他干嘛,但……”
“我看你是找死!”郑一帆凛声骂道,右手又是一巴掌打落!
张有义另一边脸也挨了郑一帆一大嘴巴子,这下两边肿得平衡了!
郑一帆见他还要磨叽不承认,于是再一次抬起手,正要打下去的时候,张有义忙抬起手,跪下来,喊道:“我是!我是!我是张有义!”
“早说不就完了吗!”徐虎崖走过来,直接一板打在对方头上。
张有义抬着手,一脸委屈地问道:“我说三位大哥,你们找我干嘛呀!”
这货认怂倒快,典型的狡猾小人模样,求生本领最强大。
郑一帆正要问他贷款的事的时候,包厢里那几个大佬忽然站出来一个自认为自己很能耐的大佬。
这大佬走向郑一帆,嚷嚷道:“你踏马谁啊?进来之前没问清楚里面坐的是谁吗!”
他说得极为嚣张得意,却有种虚张声势的感觉。
“不管你事,最好别管!”郑一帆喝道。
这位大佬却没把郑一帆的话当回事,说话反而更加大声,吼道:“你踏马当我面动我朋友,是不是活腻了!”
“咳……”郑一帆不想跟他说话,他打个眼色给希有乐。
接着,希有乐就冲向那个大佬,一个擒拿,就把那位貌似很有骨气的大佬给打服了!
张有义还以为这人能救他,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给人折了。
他吓得瑟瑟发抖起来,说道:“大哥,有事说事,小弟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要是缺钱,我这刚好有路子给你整钱!”
“哎,我还真就是缺钱!”郑一帆说道。
这张有义眼睛一亮,就好像看到了生意一样。
他忙要跟郑一帆扒拉起他的专业贷款业务来。
“你踏马别跟我扯这些!”郑一帆把徐虎崖拉来他面前,问道:“认识不?”
张有义眯了下眼睛,摇摇头说不认识。
他有印象,不过这时候太紧张,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你踏马的这么快就忘啦!”徐虎崖这小子摆出一副社会大佬的样子,手拍在张有义脸上。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我真想不起您是哪位来了!”张有义委屈巴巴回道。
“你踏马的!”徐虎崖举起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他边打边骂:“要不是你,我姐还能被人骚扰!我家还能被泼红油漆!”
“你踏马的!小爷今天要打死你!”
徐虎崖越说越怒,改巴掌变拳打脚踢,打得张有义直接瘫在地上,鼻血直流!
他不敢还手,这是他聪明,如果他还手的话,郑一帆就要加入徐虎崖阵营,对他进行男子混合双打!
见徐虎崖打得差不多了,郑一帆赶紧把他拦下,推到一边,然后再来审问张有义。
他冷冷问道:“想起来没有?”
张有义吃了顿狠打,骨气没了,嘴巴也给打松了。
他忙说道:“想起来啦!想起来啦!”
“想起来什么?”郑一帆问道。
张有义看着徐虎崖,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在这里打工,我见过你!”
“还有呢?”郑一帆继续问道。
张有义低下头沉吟,他当然想起来,他给徐虎崖放黑贷,利息是平时的更高倍!
而且,他还不给贷款给徐虎崖,而是他自己把钱花完了!
“还有……什么?”他弱弱问道,装作不知道。
“呵呵,还嘴硬是吧?”郑一帆给徐虎崖让开道儿,说道:“虎子,继续打,别给我省力!”
“好嘞!”
虎子摩拳擦掌,拿起烟灰缸走向张有义……
“啊!”
“啊!”
“啊!”
……
整个包厢环绕着张有义的嚎叫。
郑一帆把音乐打开,盖过他的嚎叫,才不使外面的人起疑。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大哥大哥!饶命!我啥都知道啦!”张有义大叫起来。
郑一帆侧耳过去,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有义这下心里后悔莫及,憋一口气,大喊道:“我啥都想起来啦!你问啥我啥都说!”
“哦?”
郑一帆拦下徐虎崖,让他先到一边等着。
他走到张有义身边,弯下身子,说道:“你踏马的,说这么大声,把我耳朵喊鸣啦!”
说着,他一巴掌掀下去!
啪!
张有义整张脸都给抽歪了,牙吐得满地都是。
他捂着脸,居然“呜呜呜”哭了起来,那样子,真踏马矫情!
“说话!”郑一帆喝道。
张有义这下真的怕了郑一帆,立马回答,有啥说啥。
他说道:“这位小哥,我前些日子,给他放了款……”
“怎么给他放的款?”郑一帆侧耳,还录下音。
“就是签……合同,然后放款……”
“怎么让人家签的?”
“拿笔让他签……”
“诚实点行不?”
“拿……拿坑人的话术,忽悠他签的……”
“欺骗人家还是个小孩子?是不是欺骗?”
“是,是……”
“放了多少款?”
“两万……”
“利息多少?”
“年利率……”
“诚实?”
“日利率95%……”
“怎么!踏马的!跟一个孩子开那么高的利率!你们干嘛不去抢!”
啪!
郑一帆听到这么恐怖的利率,气得当场又给张有义狠狠抽了一巴掌!
在法律条文中有关于借贷的规定,凡是年利率超过36%的,都属于高利贷。
然而这家伙定的居然利率达到了95%,还踏马是日利率!
相当于借了两万块钱之后,每天要还的利息就已经差不多两万了!
这真的是过分了!
这也只有在合同里动手脚,使借款方变成自愿,这样才能以此来要挟对方了。
可郑一帆回想了一下,来催债的人说是要八十万,就算这么高的利率,两万块钱的本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不可能翻到那么高呀!
他问张有义:“借两万块钱,怎么踏马的你们的人要我们还八十万?”
张有义叹道:“那是催款部门瞎说的数儿,其实我们只要收够合同里规定的钱就已经算是大吉大利了,可催款的那帮人经常狮子大开口,管你欠多少,开口就是百八十万块钱,非要逼人家拿出来!这要真是能上来百八十万,那也是他们能耐,他们得到的油水就会更多了!” 都市之至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