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地抚摸着。
“那就好,我还怕把你吓着了!”郑一帆呲牙笑道。
“你的这些伤,跟我哥哥身上的很像……”徐凤梧沉思感叹着,回忆起往事。
听到徐凤梧说起徐龙渊,郑一帆在微醺里猛然一凛,转着眼珠子说道:“好啦,你快帮我敷药吧,伤口晾着,挺难受的!”
“哦!哦。”徐凤梧反应过来,笑了一下缓解尴尬,然后就给郑一帆上药包扎了。
在包扎的过程中,徐凤梧还是忍不住,问郑一帆:“嗯……,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呀?”
还在微醺中的郑一帆想也没想,就回道:“是呀!”
“……”说出口之后,他就才意识过来,但已经晚了一步,收不回说出的话了……
其实他平时的警惕性和保密性是极高的,即便别人用任何方法,也决不能让他说出对方想要得到的答案!
这是他从小就在暗杀组织基地里训练出来的!
因为暗杀者可是掌握了雇主的信息,万一暗杀不成功。被擒获了,首要要求就是不能说出有关于雇主的任何一点信息!
为此,他在暗杀组织的基地里,接受了无数次模拟拷问的训练!
他们保密的最终极手段,就是咬断舌头,甚至自尽!
这是作为一名杀手的规矩……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在微醺的情况,就已经对徐凤梧没有抵抗了……
也许是回归都市后,警惕性变弱了,还有,连人也变仁慈了……
徐凤梧对于郑一帆来说,是让他有安心安稳的感觉。
他在徐凤梧身边的时候,就会很放松,自然也就不会对她产生警惕。
所以,徐凤梧问他什么,他一不留神,就说出去了。
徐凤梧得知了郑一帆以前当过兵,眼睛立马就发起了亮。
她很激动地问郑一帆:“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名叫徐龙渊的兵?”
徐龙渊……
郑一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说话时,竟然有些支吾起来。
他回道:“我是义务兵,当兵没几年就退伍了,你说的那个人……,我没听过……”
“哦……好吧……”徐凤梧脸上的激动,瞬间变成了失望。
郑一帆看到她面部表情的变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甚至觉得很内疚……
徐凤梧大概是看到对方因为自己而愧疚起来,她心里过不去,就想说点别的,尽量不给郑一帆施压。
她回想着自己的哥哥,说道:“我跟你说的徐龙渊,就是我的哥哥,他也是个军人!”
“我哥好像是在一个很特别的部队里,你如果是义务兵的话,不认识他也不奇怪。”
“我哥好像总是有很多任务要做,而且,不经常回来……;以前倒还能每年见上一两次,后来,一年见上一次都难,到今天为止,我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见过我哥哥了……”
“我真的好想他……”
“我爸住院那么长时间,他的妹妹和弟弟还过的那么辛苦,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好希望我哥可以回家,那怕见上一面也好,这样我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
“可是……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小凤想你了……”
……
她痴痴回忆着曾经和哥哥徐龙渊共处的时光,回忆着曾经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然后又活生生看到,哥哥不在、家人零落的残酷现实……
郑一帆听他说起徐龙渊的时候,心里已经一阵绞痛!
他不忍面对徐凤梧,只好看着别处,微微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徐龙渊的牺牲,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打击!
他且难以接受,更何况徐凤梧一个弱女子?
要是这世上有能让徐龙渊复活的方法,那么郑一帆愿意以命换命,让徐龙渊活过来,让徐凤梧不要那么痛苦!
郑一帆强忍着眼泪和内心的压抑,回道:“你哥……一定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是啊,多次出色的完成任务,多次舍命行动,不为名利,只为维护一份和平与正义!
这难道不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这必须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嗯,在我们家所有人的心里,我哥必须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啦!”徐凤梧皱起眉头,说得非常肯定。
“现在,我和我哥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他时常打钱回家给我们的汇款提醒……”徐凤梧也忍着眼泪,想到以前想念哥哥了,还能写信来往,而现在……
“以前就算见不到面,他偶尔也会写信回来,报个平安……可现在,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收到我哥寄来的信了……我很担心他!我很担心他!”
……
担心什么?
她说不出来,不敢说出来,那个字眼,不吉利……
看着徐凤梧终于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眼泪,一瞬间就成了泪人。
郑一帆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好好流一次眼泪。
“你哥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哥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不是吗?”郑一帆安慰道。
“嗯嗯!对!可是……”徐凤梧也抱住郑一帆,流着眼泪,她说道:“可是我好想我哥!”
“我好想跟他说一声,小凤累了!”
“我好想跟我哥说我累了……”她声音抽泣,哽咽着,“我想跟他说我累了!哥,我累了,妹妹累了!”
“郑一帆,我真的感觉好累,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
“我要怎么办……”
“凤梧……”郑一帆:“……”
“你要相信你自己!”
“不管面临什么,你都要继续走下去,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相信我!”
郑一帆轻拍着她的后背,轻抚着她的秀发,将她抱得更紧了。
徐凤梧把身子紧紧贴着郑一帆,抱得更紧。
摸着郑一帆身上的伤疤,就像看到了哥哥徐龙渊一样。
她不会去怀疑郑一帆身上的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因为她不必怀疑!
徐凤梧止住了哽咽后,忽然推开郑一帆,甜甜的表情上,却硬要撅起嘴巴,跟郑一帆说道:“哼!你个坏人,趁机我吃豆腐是不是!”
郑一帆真是被她逗乐,笑了起来,然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坏坏地说道:“这样才是吃豆腐!”
说完,就突然往徐凤梧嘴唇上亲过去……
四瓣润唇就这么贴合厮磨在一起,彼此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温柔……
很明显,徐凤梧抵抗不了郑一帆的强吻,就像郑一帆抵抗不了她的柔情。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时间也仿佛放慢了速度……
就在她俩微闭眼睛,唇齿相叩的时候,郑一帆房间那扇虚掩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然后就见钱思媛呆呆地站在门口……
“表……表姐……,顾……表……表姐夫……”钱思媛又惊又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郑一帆和徐凤梧听到动静就立马分开了,然后徐凤梧从床上站了起来,慌忙地整理衣服……
钱思媛看她慌乱紧张的样子,便忍不住偷笑出来,说道:“表姐,你慌什么呀?郑一帆哥又不是别人家的男人……嘻嘻!”
她这意思很明显是说郑一帆是徐凤梧的男人,跟自己男人亲个嘴,怎么还搞得像偷偷摸摸的一样。
徐凤梧拍了她一下,说道:“死丫头!就你最鬼灵精了!”
“略~”钱思媛眨眼吐舌,向徐凤梧做了个可爱调皮的鬼脸,然后又偷偷朝郑一帆翘起了大拇指……
这妮子,还真是鬼灵精怪的!
“这么晚了,你还上来做什么?”徐凤梧问道。
“我肚子饿了……想让表姐给我做点吃的!”钱思媛回道。
徐凤梧略有吃惊,问道:“刚吃完那么多烧烤,你这么快就饿啦?”
钱思媛忽然扭捏地低着头,鼓着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乐子哥在嘛……我就不好意思吃太多,不然会显得我不像个姑娘家的……”
“啊?”徐凤梧懵了一下,明白情况后,瞬间哭笑不得~
郑一帆也是笑了出来,这个钱思媛,真是傻的可爱!
郑一帆因伤请假,推迟了入职特卫的手续办理。
在保镖行业,因伤请长假是常有的事。
保镖这行,本就处处充满了危险,受个大伤小伤是免不了的,但一定要养好伤才能进入下一个任务行动。
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最主要的是,哪个雇主愿意雇个残血保镖来保护自己?
所以受了伤就安心养好伤,这是必要的。
郑一帆他现在就必须要好好休养,因为陈冷还有预订单子要他去完成,说是特卫选拔过后,就会下单给郑一帆。
陈冷说要跟他老板,也就是姚香歆的老爸王林走一趟缅国,具体是去做什么,陈冷没有明说。
缅国地处热带,环境多毒瘴、毒虫,如果郑一帆拖着一身伤过去,那么也许还没领到佣金,就已经因为伤口发炎,死在缅国了!
而陈冷似乎也知道郑一帆还没有入职特卫,这些时间以来,他都没有问过郑一帆,也没有去力盛下单子。
一个星期后,郑一帆伤势好转,回到力盛办理入职特卫的手续。
这一天,周杰拉住他,跟他说看到了上次那个冰山美人和一个戴墨镜非常酷的保镖来了基地里转悠。
郑一帆一猜就是姚香歆和陈冷,估计他们今天是来下单子的吧。
他们还真会挑日子,这么巧,就挑上了郑一帆回基地的日子!
到了特卫部的时候,特卫部的办公室里,却只有那个特卫部副经理薛奉在。
段伏波听说是和力盛总裁姜冰去接待重要客户了。
郑一帆在办公室填表格资料的时候,薛奉倒是没有难为他。 都市之至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