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肯定是村长那个老不死的过来给我造谣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个。”郑一帆心里恨的要死。
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村长那个老顽童过来嚼舌根,说他虚了之类的话了,要不然程母怎么会做这个那。
“来,郑一帆啊,感觉尝尝这甲鱼汤,这个可是大补啊……”
程红竹完全没看懂郑一帆的表情,一把就将郑一帆按到椅子上,热情的把甲鱼汤端到郑一帆面前。
“程叔叔,我,我……”
“没事,放心喝吧,叔叔不笑话你,都是过来人。”程红竹打断郑一帆,一脸正色的说道。
“我靠,你杀了我吧。”
登时,郑一帆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下子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程小雨脸皮本来就薄,听到自己的老爸竟然还跟郑一帆说这种话,顿时羞的不行,急忙放下碗筷就逃了出去。
郑一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却是清楚啊。
中午那会,郑一帆前脚刚走没多会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村长的媳妇就抱着村长的那瓶子宝贝药酒给送过来了,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
总结一下核心思想便是,郑一帆身体很虚,需要好好的补一补。
并且嘱咐程小雨现在应该好好上学读书,不能光想着那点事情,顿时整的程小雨是无地自容,百口莫辩。
而一向保守的父母,今天竟然是破天荒的没有说他,程红竹更是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去鱼塘里,废了老大的劲捞了几只甲鱼回来。
老妈则是忙前忙后,找来乌鸡给郑一帆炖了这一大砂锅的甲鱼乌鸡汤。
程小雨也是解释过,想说她和郑一帆还没拿什么那,可她的解释完全被老爸,老妈给忽略掉了。
这会,看到桌子上的甲鱼乌鸡汤,在看到自己老爸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跟郑一帆说话,她真的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叔叔,那我我吧,不需要这……”郑一帆苦着脸解释。
这都什么事啊,难道自己者一表人才的颜值,就真的由内而外的透露出肾虚的模样吗?
要不然为什么从肖瑶瑶老妈哪里开始,他就逃脱不出这个被认定为肾虚的魔咒那?
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认为误解了。
要是换做其他的事情,郑一帆倒是不会往心里去,误解了就被误解了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现在他被误解的偏偏是关乎男人脸面和尊严的事情,他必须得往心里去啊。
“哎呀,叔叔也是从二十岁过来的,明白年轻人那点事。”程红竹一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大手一挥,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我跟你说啊,别看我现在身体不行了,病恹恹的,可我和小雨他妈刚在一起的那会,那也是一夜七……”
“死老头子,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饭不够你吃的啊,要是不想吃饭就出去挑大粪去。”程母急忙是出声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呵呵,话有点多了,郑一帆喝汤,喝汤。”
果然是典型的妻管严,被这一声呵斥程红竹怯怯的缩了缩脖子,死死的把郑一帆按在椅子上,指着那甲鱼汤说道。
“让我去死吧。”郑一帆心中哀嚎。
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宁愿出去跟王警官他们一起挑大粪,也不愿意继续在这个房间力多待上一秒钟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还冒着热气的甲鱼乌鸡汤,郑一帆才意识到,原来挑大粪也是一种幸福。
“我恨啊,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掐死村长啊,一定会,一定会。”郑一帆心中哀嚎,在程小雨父母期待的眼神下。
像是喝毒药一样喝了一口汤。
还别说,味道还是很鲜美的,可此刻郑一帆哪里有心思管这个鲜不鲜美,有的只是满肚子的委屈和郁闷。
心中暗暗决定,下次见到村长那个老顽童,绝对不和他说半句废话,直接出手掐死那个老东西。
这,简直是太恨人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兵王,令多少凶徒毒枭闻风丧胆的存在,可现在却因为村长那家伙的造谣,让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都丢失了。
“来郑一帆,别光喝汤啊,尝尝这甲鱼爪,吃多吃点。”
“乌鸡腿也尝一下。”
“这就对啦,还有这个鸡肾也尝一下,虽然小点但苍蝇腿也是肉不是。”
在程小雨父母逼迫之下,郑一帆吃完了这顿有史以来最痛苦的晚餐。
中午他就没吃饭就跑去云顶湖,折腾了这一下午着实饿的厉害,可现在他可真是没有半点吃饭的心思了,只想着赶紧逃离现场。
半小时后,郑一帆拼了老命终于是把那甲鱼汤给吃了个感觉,程小雨的父母这才肯放过郑一帆,
“咳咳,那我吃完了,就先回屋去了。”
终于是把最后一口汤给咽了下去,郑一帆急忙是站了起来准备回屋。
“不着急,咱爷俩喝点酒。”病恹恹的程红竹,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手掌一按,就把郑一帆按在了椅子上面,轻车熟路的从厨房抱出来很大的一瓶药酒。
郑一帆眼皮子一抽。
这壶药酒很大,足足有程红竹小半个身子那么大,郑一帆真想不明白程红竹病了这好几年,走路都费劲是怎么搬动这么大一瓶东西的。
“来,郑一帆这可是村长珍藏了十多年的好酒啊。”
“我可是不骗你,你看到里面那条蛇了没有,那可是村长年轻的时候抓的,光是泡药酒就泡了二十多年了。”
“这条蛇,是十几年的老蛇了,原本不是在这瓶子里,只不过是后来倒腾进来的,还有这些药材可都是山里的纯野生,珍贵草药。”
程红竹抱着药酒放到桌子上激动的说道。
他可是觊觎村长家这壶药酒很多年了,可是一只没有机会尝一口,平日里村长也是把这壶药酒当宝贝一样藏得深深的,谁都不让看。
“我去问村长了,村长光是你给村里帮了大忙所以才把这瓶酒给你补身子的。”
“郑一帆,你帮了村里什么忙了?我问村长他啥都没说。”
“不过我知道,一般的小忙的话他肯定不会把这酒给你的,我听说前几年有一位大老板,出十万块钱买这药酒,村长都没舍得买那。”
程红竹一边说着,一边道出一杯已经接近浓黄色的药酒递给郑一帆。
“啊,还要喝酒?”郑一帆都快要哭了。
看着手里的这杯颜色奇怪的液体,又看了看那半人大小,专门用来盛放药酒的大玻璃罐郑一帆脸皮狂抽。
透过瓶子,郑一帆就能判断出这里边除了蛇和甲鱼之外,竟然还泡着两只大蟾蜍。
以及至少十几种郑一帆叫不上名字的草药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程叔叔,你确定这能喝吗?”郑一帆咽了口唾沫,闻了闻这已经没有丁点酒味,而是一股刺鼻的中草药味道的液体,心里很是没底。
心道:就算我体质比正常人好一些,那这玩意喝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拉上两天肚子吧?
“能喝,当然能喝了。”程红竹笑眯眯的说道:“不瞒你说,我下午就偷偷喝了半杯了,你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而且我跟你说啊,我就喝了小半杯,感觉身子都有力气了,没那么虚了。”
嗯?
闻言郑一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他说怎么感觉今天的程红竹不太一样了那。
这两天一直都是病恹恹的,走路都费劲,可刚刚竟然能抱着这么大的一瓶酒走出来,而且还有力气能按着他做到椅子上。
“原来是这样,难道这药酒真的是跑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独特的效果吗?”郑一帆嘀咕一句。
当然他也只的,村长为什么把这酒送过来,第一原因当然是村长觉得他虚了,需要补一补。
而让村长舍得把这酒给送过来的原因,无法是郑一帆昨晚帮忙抓贼,结果丁岩为了脱身,出钱给村里修路的事情,让村长对郑一帆心怀感激。
所以就把这酒送过来了。
“倒是让我有点小感动,下次见到你就暂且不掐死你了。”郑一帆呢喃一句。
在程红竹期待的目光之下,咬了咬牙抬头就把这药酒灌进了嘴里。
还别说,倒是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难喝,入口的感觉很清爽,除了一股纯种的草药味之外,竟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奇怪的味道。
“怎么样?”程红竹期待的看着郑一帆。
“还不错。”郑一帆点了点头。
不大不小的一玻璃杯药酒下肚,瞬时间他就觉得身体里产生一股暖流。
浑身上下暖洋洋很是舒服。
“郑一帆啊,你把这酒搬回到房间吧,要不然你程叔又得偷着喝了。”这时候,程小雨的母亲,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边收拾,边道:“他现在身子虚,不能喝这么大补的东西,中医上不是有句话叫做虚不胜补吗。”
“今下午也就是趁我不注意让他偷喝了一点,要是他在管不住嘴多喝一两杯,保不住身体又得出什么毛病。”
程母不乐意的说道。
程红竹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头道:“郑一帆,你阿姨说得对,你把酒搬回房间里吧。要不然我又得忍不住偷喝了。”
“哈哈,那好。”郑一帆笑着点了点头。
虚不胜补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现在程红竹的身体的确还是属于比较虚弱的,可不能喝太多这药酒。
所以郑一帆也不拒绝,很坚决的帮程小雨的母亲收拾完碗筷之后,就抱着那一大罐的药酒回到了房间里。
此时,郑一帆则是感觉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体内有一股暖流开始乱窜。 都市之至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