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就不说了,下次医院如果要更新医疗设备,我会告诉我老公给你们多十个点的回扣。”葛夫人语气高贵的说道,梁医生闻言立即露出一口牙齿,激动的连忙道谢。
“葛夫人您先在我办公室坐一下吧,我现在就去帮您儿子做手术。”梁医生笑着站了起来,然而当他刚走出一步,紧闭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夫人,外面有人要找梁医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说道。
葛夫人蹙了蹙眉,眼神看向了梁医生,后者顿了顿说道:“让他进来!”
“好!”保镖点头,让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王小北的家属?”梁医生一愣,认出了郑一帆。
“你什么时候帮王小北做手术?”郑一帆面容冷厉,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梁医生回头看了看葛夫人,挑着浓眉说道:“抱歉,事出有因,王小北的手术可能要先等一下,因为我有一场手术急着要做。”
郑一帆额头紧皱,冷声的说道:“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王小北的情况你很清楚,鼻梁间的骨头被打碎,里面的鲜血逆流,再等下去会很严重。”
“我知道,不过你还是等等吧,我很快就好!”梁医生无奈的说道,王小北的状况是有点危险,但那又能怎样呢,他的身份远不如葛夫人儿子高贵。
“等?”
郑一帆眼神一沉,扯住梁医生的衣领,冷声的说道:“我没时间等,你最好立刻给他做手术。”
“松开!”被郑一帆紧紧的揪住,梁医生面色也有点怒了,但是忍住没有爆发出来。
“他是谁?”华贵的葛夫人,抬头看了郑一帆一眼,声音高高在上的问道。
梁医生怕会惹怒葛夫人,那样自己的回扣就没有了,连忙解释道:“一个病人的家属,葛夫人麻烦您稍等一会,我很快就能处理解决。”
“赶紧点,我儿子还等着做手术。”葛夫人有点不悦,因为他儿子的一根头发,都比这些社会基层的杂碎高贵得多,要是继续拖着落下了什么后遗症的话,哪怕郑一帆用十条命都赔不起。
“好!”梁医生连忙点头,随后怒视着郑一帆,低声警告道:“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投诉,我现在要去替葛夫人的儿子做手术,你要是再不让开,我不仅拖着王小北的病情,甚至还会叫保安轰你出去!”
“你确定?”郑一帆眯了眯眼睛,一道寒芒瞬息闪过。
“给我松手。”梁医生愤怒的挣扎说道:“也不看看王小北是什么身份,他能跟葛夫人的儿子比?别人的一根头发都比他的命金贵!”
“她儿子的伤是伤,王小北的就不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医德?”郑一帆神色冷沉,额头的青筋凸爆了出来。
梁医生怒哼,毫不掩饰的说是。
“啪!”梁医生话音刚落下,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扇的他头昏眼花。
“你敢动手打我?”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梁医生怒不可遏的骂了一声,然而郑一帆瞳孔冷厉,抬起手又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
旁边气质高贵的葛夫人,看到这粗暴的一幕,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透着浓郁的冷意,出声说道:“你最好松开梁医生,让他去替我的儿子做手术,否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后悔。”
听闻,郑一帆冷冷一笑,沉声的说道:“让我后悔?你还不够资格!”
葛夫人面色冷怒,平日里她无比的高贵,无论走到哪都受人尊敬,现在还是第一次被人亵渎,双眼直视着郑一帆,愤恨的说道:“很好,你已经成功惹怒了我,保镖!”
随着葛夫人的话语落下,守在门外的那个保镖,迅速的冲了进来,恭敬的看着她道:“夫人!”
“把他的牙齿给我敲碎!”葛夫人声音冷寒,保镖应声点头,抬起急速的拳头,朝郑一帆砸了过去。
郑一帆镇定自若,将梁医生拉到了面前,这个保镖的拳头,砸在了他的头上,嘴里不由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保镖一怔,只是没等他回过神来,郑一帆一个疾步上前,膝盖重重地撞向他的胸口,顿时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吐出口血倒飞了出去。
见郑一帆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自己的保镖,葛夫人出现了轻微的慌乱,但很快便被她压制了下去,冷声的警告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在宁乡市消失!”
“能不能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要是再多费一句话,我会把你的嘴扇歪。”郑一帆深邃的瞳孔一蹬,吓得葛夫人不敢再多言,可她心里的怨恨越发浓烈,暗暗发誓要让郑一帆后悔。
捂头痛叫的梁医生,双眼发红充满血丝,恶狠狠的咬着牙,盯着郑一帆说道:“我告诉你,王小北的手术,我今天要是做了,就是你孙子!”
郑一帆目光沉下,盯着捂头痛叫的梁医生,声音冰冷如窖的说道:“像你这种唯利是图没有医德的人,没有资格作为医生。”
“我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来发表意见,还有我不怕告诉你,王小北不止整个鼻梁下的骨头都碎了,还出现了脑震荡,今天要是不做手术,他绝对会留下一辈子的暗疾,到时候他连呼吸都无比痛苦!”梁医生放恨的冷笑,今天骨科就自己一个人在,其余的两个医生都有事,王小北要是不及时做手术,就会没了最好的黄金期。
“你还真是让我恼火啊!”郑一帆幽暗的双目,弥漫着一缕戾气,猛的抬脚踹在了梁医生的嘴上,将他的一排牙齿都踢掉了。
“唔~啊!”梁医生捂住溢血不止的嘴,不停的惨叫哀嚎,整个口腔都被鲜血涌满了。
郑一帆没有再去管他,王小北的手术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拿出手机给赵恒打了个电话。
“是我!”电话接通,郑一帆没有多说废话,把眼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一帆,我会叫医院的院长,亲自给你的朋友做手术。”电话的另一边,赵恒表示一定会安排好。
挂断电话,郑一帆扫视着那个葛夫人,还有捂嘴惨叫的梁医生,转身走了出去。
“我会让你死的很惨!”望着郑一帆远去的背影,葛夫人面色阴沉的自语道。
手术室内,王兰流泪不止,孙晓晓美眸也湿润红通,王小北已经被晾在这里很久了,但甚至就连护士都没有来过一次。
手术床上的王小北,眼神呆滞迷糊,整张脸像死人一样惨白,鼻腔都被鲜血堵塞住了,他只能靠张开嘴来虚弱呼吸。
“表……表姐……”王小北蠕动了一下嘴唇,喉咙逆流着鲜血,含糊不清的呼唤着孙晓晓。
孙晓晓紧握住王小北的手,泪花不停在眼眶里滚动,哽咽的说道:“别怕小北,表姐在这呢……”
王小北牵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断断续续的的沙哑道:“表姐,我……我会死吗……”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孙晓晓泪眼婆娑,把王小北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停的摇晃着额首。
“可是,表姐我好难受,头快要裂掉了……”王小北双眼不停泛白抖动,面色极其痛苦的虚弱道,他不仅觉得自己的鼻梁碎了,咽喉气管也被血液堵住,连呼吸都非常的艰难,这种感觉令他生不如死。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小北你再坚持一下!”晶莹剔透的泪花,从孙晓晓的眼眶滚下了脸颊,她紧紧握住王小北的手,疼痛的感觉心都要碎了。
站在孙晓晓身后的王兰,也泪流不止的红着眼,这十多年来,她心里一直都很愧对王小北,因为当初自己的老公沾上赌瘾,害王小北的父亲坐了牢,母亲撑不住也跟人跑了,直接毁灭了他原本幸福的家庭。
“医生怎么还没来啊!”王兰饮泣的哭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凄凉,曾经在王小北的父亲入狱前,她答应过一定会把王小北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可是现在让她真的好难过好无助。
“叫王小北的病人是在这间手术室吗?”正当王兰深深感受到绝望时,忽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是的院长!”手术室门外,一个四十多少的女主任,对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精神矍铄的老者说道。
“准备一下,我要亲自替他做手术。”潘国忠开口说道,这个女主任闻言一愣,但也不敢多问什么,点了点头去安排手术。
进入手术室,看着泪流满面的孙晓晓母女,还有脸色惨白无血,呼吸都带喘的王小北,潘国忠歉意的说道:“抱歉,我是医院的院长,事情的大致情况已经有人跟我说过了,等手术做完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完美的交代,现在麻烦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检查一下病人的状况,准备为他进行手术。”
听到潘国忠的话,孙晓晓和王兰止住了泪花,有点不太敢相信,院长会亲自为王小北动手术。
“院长,我表弟就拜托你了!”孙晓晓反应的较快,知道多半是因郑一帆的缘故,医院的院长才会亲自来的。
“不用,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院的责任,但总有一些违背医德,贪图蝇头小利的害群之马,你们请放心,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潘国忠愤怒的说道,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一同电话,遭到了猛烈的批斗,甚至差点连院长的位置都不保了,一脸懵逼的他问清楚才知道,自己的医院里有一个叫王小北的病人,直接被晾在了手术室里没人管。
赵市委亲自点名让自己来做手术,还叮嘱要严惩一个姓梁的医生。 都市之至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