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用力的舌头开始不安分的打算入侵我的口腔。我立马明白了他的企图,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他倒也不恼,不紧不慢地动作着。僵持了一会儿,他将那只在背后游.走的手竟滑到了我的胸前,握着我的胸一用力,我吃痛了叫出了声来,
“嗯.....”
一不小心便给他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他的舌头立刻很是灵巧的钻入我的口里四处的游走,得意洋洋地攻占了我的整个口腔。
我紧紧的闭着双眼,虽然我一直很明白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一只邪恶的厉鬼,但很是奇怪,我并不反感他现在的吻,难道是因为被他吻了太多次,已成习惯了吗。
我不竟是在想:自己一定是脑子短路,被这男鬼的美貌所迷惑得都快分不清现实了。
他的吻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缺氧,我感觉到有些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开始发软。
“唔....”他的手....在往哪儿摸?
我快速反应过来,无奈双手都被他钳制住 ,只能招脚 ,没想正中了的圈套。他顺势挤进我的双.腿间,另一只手一直往下抓住了我的裤头边沿...
他这是要干嘛?虽然我没有做过如此亲密之事,但多多少少从电视书本中有看过一些男女之事,差不多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我有点害怕起来,听人说第一次会很痛的,想到这我竟浑身颤抖了起来。我不知道别的女孩子如何看待自己的第一次,但对我来说是个神圣的东西。我本来就只打算将第一次交与以后的老公,再不济也至少是自己爱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交易的一部分。
我颤着声音说:“我...我能跟你商量你个事么?等会,等会...就是能不能轻点,因为我怕痛!”
说完后我竟忍不住的嘤嘤得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呜呜~我本来还想将这个留给以后的老公的,希望等完事以后你要信守承诺,救我的同伴和村民。”
没想到我话一说完,肃青竟止住了手上的动作,这时我的内裤已褪到了小腿处。我抬头看见肃青的苍白的脸上变幻着好几种神色,一会皱眉一会呆滞。
足足几分钟以后,肃青突然从我的身上起来,跳下床去,直接走到圆桌前的凳子上坐下,拿起酒壶往杯中倒满酒后,端到唇间一饮而尽,连续喝了四五杯。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油灯芯烧得喳喳响的声音。由于我根本都搞不清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怎么突然肃青会停下来?
“暮雪,今天就到这,你睡觉吧!”肃青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能从中听出点惆怅来。
咦?怎么他突然心智大变,竟放了自己?!难道他良心发现了,还是觉得我不够有吸引力,所以不想做下去?管它的了,能逃过一劫是一劫!
“晚安,肃青!”我说完后便扯来红色的喜被睡了下去,突然闻到一股安神的檀香味,便觉得睡意四起,上眼皮下打架,合上眼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要冒烟,我只好爬起床来在房间里找水喝,可是房间里除了圆桌上立着的酒壶,并没看到有水壶之类的。人一口干起来便完全睡不着觉,其实我也不敢大晚上的出门去,但太想喝水了,我只好打开门来,走了出去。
看看手机,晚上四点多钟,外面已经有了朦胧的光线,花草树木都隐在一层雾色之中,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山庄的结构,自己所在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看来应该是休息的厢房,那么走出去可能能找到厨房什么的,要么能有口井也不错。
我跨出院落,在木走廊上走着,四处很是寂静,房间一间连一间,大多数房间都上锁的。约莫走了三分钟以后,竟看到有间房间没有上锁,而且门还张开了一点缝隙。
难道这房间里有人常住还是是厨房?我正想踏进去时,突然里面传出来了人声,声音异常激动,听似要吵起来了。
我忙将脚缩回来,但突然听到里面谈话的声音时,我不禁愣在的原地,忘了动。
“主人,放过今天这次机会,又要等到下一个月圆夜了。你绝不能心软....”
“不用你教我,我自有分寸!”肃青冷漠的声音响起来。
“主人!我们好不容易计划好,不能就这样错失良机。如果主人不忍心动手的话,就交给手下吧!反正暮雪她必须死...”我一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叫明泽的。
突然听到肃青大声的叫了起来:“大胆!什么时候我的事情轮到你来插手了....!”
“可是主人,你的身体已经...”
“我自己心中有数,暮雪她迟早都会死在我手上。我并没有心软,只是觉得时机还不是最成熟之时!”我一听肃青这样说时,心里的震惊是无已言欲的,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个完美的圈套,肃青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救我们,从来没有。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或许说是他圈养的猎物,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将我死掉。
我暮雪真的是瞎了眼,竟还会对这个厉鬼产生一点好感和信任度,还说什么相信他不会害了自己。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假象!!
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冒出来,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和厉鬼之间的能力悬殊,“嘭!”的一声响,我猛力的推开木制大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去,果然自己的突然闯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看到明泽的脸上有一丝慌乱。
“果然在鬼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诚信可言,你个大骗子!肃青,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全部听到了,你不是要我死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等你来取我性命!”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脖子被一个东西掐住,仔细一看掐住自己的是肃青的冰冷刺骨的手。
自己现在被肃青掐着脖子举在空中,我顿时觉得呼吸不畅,无力的挥动的双臂,脚腾空踢动着。耳边听到肃青阴冷的话句响起,
“暮雪,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的生命就是一只蝼蚁,我随便都可以让你死!” 鬼夫,求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