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想让我离开是吗?
苏芸的手是被划伤,但也只是小细痕,哪里就疼到连杯子都端不住了?傅北骞自然是看出她的小心思,但是他并没有拆穿她,而是端着水杯,送到苏芸唇边。
苏芸笑得一脸纯良,多此一举捧住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慢腾腾喝了大半杯。
“还喝吗?”傅北骞轻声问。
苏芸说:“不喝了。”
然后傅北骞就将她的唇瓣沾过的杯沿转到自己面前,将剩下的半杯水喝光了。
傅北骞放下水杯,说:“擦了药,今晚就别洗澡了。我走了,你早点洗漱早点休息。”
他说完,深深望了苏芸一眼,提步便走。
当他即将走到门口时,苏芸望着傅北骞的背影,期期艾艾开口:“傅北骞。”
傅北骞转过身,说:“又怎么了?”
苏芸也不知道是自己魔怔了还是怎样,反正她就是不想让傅北骞回去。
她就是不想让他听他那宝贝妹妹的话。
苏芸咬着唇瓣,轻声说:“我……我肚子疼。”
傅北骞眉头微微蹙了蹙,最终还是折回来。
他走到床边,沉思了几秒钟,问:“是来大姨妈了吗?”
苏芸正准备开口,又听傅北骞说:“按时间推算,你这会儿应该刚完吧?”
苏芸的脸情不自禁红了:“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傅北骞说:“你的一切我都记得非常清楚。那次是你的安全期,我也记得很清楚。”
说到这里,傅北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目光灼灼望着苏芸,说:“你当时从酒店离开,吃紧急避孕药了吧?”
苏芸沉默了几秒钟,说:“嗯,吃了。”
傅北骞的眸光晦暗不明,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他俯身摸了摸苏芸的小脑瓜,笑着说:“嗯,女孩子就应该保护好自己。”
苏芸哀伤的想,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他根本就不想和她生孩子。
昨天情意绵绵的情话,不过是哄她开心罢了。
苏芸笑了笑,说:“大姨妈刚走。”
傅北骞问:“家里有止痛药吗?”
苏芸此时的情况,自然是不能随便吃药的,她摇头。
傅北骞说:“我让雷东去买。”
他作势就要给雷东打电话。
苏芸连忙制止他,说:“是药三分毒,我不想吃药。”
傅北骞蹙眉道:“那我再给你去倒杯热水。”
苏芸却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她说完,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他。
傅北骞心里再三告诫自己,他不能再任由苏芸继续欺负他。她撩拨他,缠着他,可最终她仍然会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弃他。
他对于她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她需要时就主动贴过来的工具人罢了。
可是,他真的就是无法抵抗她的任何要求。
傅北骞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他想撩开她的睡裙,可是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却死死拽着裙角,他知道她心里仍然对他有所戒备。
即便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可是她仍然抗拒他。
傅北骞很想问,那一次她主动献身,她有没有后悔过?
但是他不敢问,因为他害怕知道真正的答案。
即便她不说,他也知道,她之所以主动,不过是因为感谢他帮她将大刚和许跃救出来而已。
仅此而已。
傅北骞隔着睡裙,帮苏芸揉肚子。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这个男人的大掌都那么温柔,那么温暖,给她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苏芸觉得她的眼眶有丝湿润。
她缓缓侧过脸,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隐匿在枕套里。
她的肚子里,是她和他的孩子。
她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
傅北骞停止了动作,他轻轻掰正她的脸颊,紧紧盯着她:“肚子很疼?”
苏芸摇头:“不疼了,不用揉了。”
傅北骞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说:“真的?”
苏芸说:“真的。”
傅北骞直起身子,说:“既然不疼了,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苏芸定定望着他。
傅北骞没有再看她,而是再次提步离开。
这次当傅北骞走出房门时,苏芸终于跳下床追出去。
听到身后传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响,傅北骞转身,蹙眉:“苏芸,你又要做什么?脚擦了药不知道吗。”
苏芸停住步伐,巴巴望着他,小声说:“我害怕。”
“害怕什么,嗯?”
苏芸可怜兮兮说:“蓉妈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傅北骞挑眉说:“可是我要回家了。”
苏芸哼唧着说:“那……那你能等我睡着再离开吗?”
傅北骞很干脆的回答:“不能。”
苏芸都说得如此直白了,可是傅北骞却如此无情的拒绝了她。苏芸的火气冒出来,她冷哼一声,说:“回去陪你那宝贝妹妹去吧!”
她说完,也不再理会傅北骞,转身又蹬蹬往卧室跑,跑进去就打算锁门。
房门却再次被傅北骞的大掌抵住门板。
他俯视她,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吃醋?”
苏芸冷哼:“狗屁!”
傅北骞蹙眉:“爆粗口的坏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
“你管我你管我你管我!”苏芸瞪眼:“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反正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北骞说:“松手。”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是不松手!”
“会推倒你。”
苏芸知道傅北骞打算硬闯了,她本来就是故意想让他留下过夜的,此时傅北骞给搭了台阶,她也乐得顺势而下。
苏芸当即松手。
傅北骞推门而入,将苏芸推到墙壁上,说:“不想让我离开是吗?”
苏芸没想到她的小心思被看穿,当即有些恼羞成怒:“胡说八道,谁不想让你离开了。走就走,我才不稀罕你留下来,你赶紧给我走!”
傅北骞说:“苏芸,承认不想让我走,就这么难吗?”
苏芸继续梗着脖子否认:“我、我才没有!”
傅北骞伸出一只大掌捏起她瘦削的下颌,定定瞅了她几秒钟,说:“瘦了。这段时间姓唐的没有照顾好你吗?”
苏芸在唐煜身边的这段日子里,日日忧心,吃不下睡不好,可不就是瘦了,连脸上的婴儿肥都消失不见了。
苏芸说:“我在减肥。”
傅北骞笑着说:“你不需要减肥,太瘦的话,一身排骨抱着不舒服。” 掌上娇妻,傅少轻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