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奇杨看看刘青青还在忙碌,便不去打扰她,反正一会自己回来找她就是了,顾雪梅找自己还真不好喝她说。
顾雪梅来的很快,是坐着一台四驱的越野沙滩车来的。
看见萧奇杨跳下来拉着她就跑。
“雪梅姐,怎么了?”萧奇杨吓了一跳。很少见她这样风风火火的时候。
“后边有个人突发了急病,会所的医生处置不了,现在已经通知医院来急救了,但是需要时间,我想起你在这里,所以找你去给看一下。”顾雪梅简短解说。
“什么毛病?”听说是救人,萧奇杨也不废话,直指正题。
“应该是心脏病,但是就是救不过来,已经陷入昏迷了。”顾雪梅也有些担心,萧奇杨毕竟是妇科大夫,让他处理有些冒失,但是一想他是学习太玄医经的,应该不会就单单妇科那么一门本事。
萧奇杨有箱子询问了一些症状,顾雪梅也说不大清楚,转眼间车子连过几道门禁,一直冲进最后面的一处大大的园子。
说是园子,其实萧奇杨感觉这里更应该像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外面早已黑透,可是这里头上依然有深邃的蓝天和温暖的太阳。而且有云朵浮动。
地面是翠绿的要坪,摆放着一些桌椅遮阳伞之类的道具。
远处有个蔚蓝的海子,上面还有三五个游船,一眼看去,居然看不到水面的边......
一切和自然风光没有任何的两样,在这里就好像身处天地之间。
有人零星的在要地上流连,更多的则是在远处一个位置上围城了一个圈。
看来顾雪梅说的病人应该就在那里,萧奇杨看见了人群中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车子直接开了过去,在人群外围停下,顾雪梅高喊:“请让一让,医生来了。”
随即顾雪梅就有些后悔,看着自动分开道路的人从,和望过来的目光,顾雪梅觉得自己太冒失了,玩意萧奇杨也没有办法把患者救过来,岂不是很丢人。
这是的萧奇杨和平时却大不一样,淡定从容的走过去,尽显一股沉着和大气。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眼睛只盯着地上的患者观察。
患者是个年界七旬的老者,面皮紫涨,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没错,是心脏病!
然后萧奇杨没有急着上前,却一把拉住给他让位置的医生问:“状况如何?”
顾雪梅也愣住了,让你来看病你问他干什么,他如果能看好,还用得着找你么。
那个专职医生也很意外,但是还是尽职的回答:“末梢血红细胞增多,患者血小板减少,血气分析PH值正常,PaCO2降低,PaO2降低,肺动脉段突出,心胸比率增加,大于0.5。怀疑是原发性肺动脉高压导致的急性发作,肺动脉瓣运动异常,可能产生梗阻。”
一连串专业的术语报出,其实这个医生也很不服气,这小子看起来恐怕大学都没毕业,这种国际上顶尖医生都难以处理的病症他难道就能处理?这是打死也不能相信的事实。
萧奇杨之所以发问,是因他他看到了这个医生使用的专业工具,那可是连英诚医院也配置不起的高档货色,他相信这个医生说的都是绝对真是的数据。
萧奇杨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理会医生,轻轻的走过去一手搭上老者的颈动脉,一手捏住了他左手心的劳宫穴。
医生身形一震!他看出了这是传统中医中的一种手法----反关脉!
难道这小子真有通天的本领?
做为灯塔会所白金会员区的专职保健医生,黄多纪本身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拥有着中西医双博士学位的证书,无论是临床还是理论都有着扎实的功底,若不是眼前的患者实在是无能为力,他也不会放弃。
可是看着这一伸手就使出失传绝技的小伙子,忽然有了很高的期待,若是他真有这样的能耐,证明中医能够治疗世界医学难题,黄多纪不介意好好的与他结交一下,哪怕是拜师学艺都可以,一定要把这门本事学到手里。
萧奇杨能听懂黄多纪的医学术语,但是不表示他会按照西医的理论来治疗。
老人确实是患有肺动脉高压,但是中医上把这样的症状统称为肺经风热或者肺经风寒!
在老人的劳宫穴渡入一缕太玄功真气,略一测试就知道老者的病是寒症,顿时萧奇杨有了底气!
只要是阴寒症状引起的疾病,他都能治疗,要知道萧奇杨九阳体的纯阳功力可不光是对女人有效,对于任何阴寒邪症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至于治疗要损耗一些真气,萧奇杨也顾不得了,且不说顾雪梅把他叫来,就是为了让英诚医院有机会在这样的场合露脸,这是她和他共同的荣耀,单单一句医者父母心就足够了,起码见死不救的事萧奇杨还做不出来。
这时老人身旁的人忽然开口问萧奇杨:“原来你是医生!”
萧奇杨抬头一看,正式刚才和自己喝酒的那个年轻人何常杰。
“患者你认识?”
“这是我爷爷!你能把他救醒么?”何常杰失去了初见的从容,话语里尽是担忧。
“我尽力!但是现在你要做一件事,让大伙都散开一些,留下足够的空间。”吩咐的时候,萧奇杨脱掉外衣和衬衣,光着上身盘膝做好,抓着老者的左手臂准备行功。
其实正常来说,萧奇杨最好是身无片缕,但是在这样高大上的场合,还真没有办法。何况周围那么多女宾在看着呢。
何常杰马上开口按照吩咐请大家稍微退后一些,他忽然觉得镇定的萧奇杨似乎真的可以信任。
就在这些人往后退的过程中,萧奇杨头顶和身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沿着他的身体上升到头顶,然后聚集着继续向上盘旋不散。
萧奇杨的太玄功发动了,真气沿着老者的劳宫穴渡入,沿着列缺、孔最、尺泽、侠白、天府等穴位一直到达中府穴。
萧奇杨没有按照正常的手太阴肺经入手,而是反向的沿着手阳明大肠经进入。
通过黄多纪的检查结果判断,老者可能已经因为病情又发了梗阻,虽然眼下症状不明显,但是肯定是有的,否则不会诱发昏迷。
若是正常的血气循环来走,虽然同样可以驱逐费心积聚的阴寒之气,却只能让梗阻的部位越来越堵塞。
萧奇杨的办法就是反向的疏通,带走阴气的同时,还要把气血中的老化组织一并的消磨掉。
即使围观者远在数米之外,依然能感受到萧奇杨散发出来的滚滚暖流,即使他们没有什么病痛,也赶到这股暖意带来的舒适。
仿佛暮春的正午阳光,或是初秋的晚霞夕照,是那么的让人留恋。
没有人敢出声打扰,萧奇杨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疲惫,汗水根本就没有流淌下来,都化作蒸汽盘旋在头顶,那片气柱的直径现在起码有海碗粗细了,和刚发功时如同线香模样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可见萧奇杨下了多大的力气。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老者猛地睁开眼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珠清澈咕噜噜的乱动,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醒了!
萧奇杨猛地松开手掌,然后直挺挺的仰天就倒。
顾雪梅吓了一跳,急忙冲出去扶住,黄多纪也过去帮忙,看到萧奇杨神情清醒,知道他只是有些虚脱,放下心后急忙喊:“拿碗糖水或者是蜂蜜水。”然后过去检查老者的情况。
“是这个小伙子救了我?”老者摔开黄多纪的手,指着萧奇杨问。
“爷爷,你好了?是萧医生救的你。”何常杰赶紧回答。
黄多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者的状态看起来简直出奇的好!
之前他的判断是,老者的多发性肺动脉高压已经拖了好几年,这一次发作恐怕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但是转眼之间,连药都没用就又充满了活力?
老者的生命力充沛简直是肉眼可见的,之间他翻身坐起,然后试验了一下又自己站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手到病除么?
简直太神奇了!黄多纪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都热切起来,而且是从来没有的热过。
因为学医这么多年,对生命有了更多的理解,见惯了生死,也渐渐的冷漠。
在他眼中生命的过程就像手术台上的标本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冰冷,所以心也逐渐跟着冷却。
如今冷却下去的心好像真的被温暖了!这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生命意义。
那就是活着,顽强的活着!只要能令没有活力的人活下去,就是奇迹!
而这些眼前这个年轻人做到了!
他互让想跪地拜师,想向这小伙子把这挽救了自己心灵本领学到手。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博士简直弱爆了,学了那么多年现在看来居然是白学!
何常杰扶着爷爷来到萧奇杨身边,老者激动的抓着萧奇杨的手摇晃:“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再生之德不敢言谢,也无以为报,如果你在北海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姓何,我叫何哈佛!”
萧奇杨一怔,这名字好潮流啊!他却不知这老人的祖上是当年大清国的第一批海龟,于是老人出生后便被赋予了这个代表西洋最高等学府之一的名字,自然是对后代充满了希望。
老人也不负家族之望,一生奋斗取得巨大成功,将家族经营得好生兴旺。如今自己更是身居高位,德高望重。
“老人家言重了,师傅常常教导我,治病救人是我辈医者生平之德与责任,无需太过放在心上的”。 无良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