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情况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糟糕,我…”
萧奇杨还要解释,但是潘小灵却是不听,“小强,虽然我们不熟悉,只有那么短暂的交际,但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看出来,每个人都有落魄的时候,你有才华有毅力是好事,但是何必逞强呢?
男人要面子,但是也要分个时候,不如这样,你住在我这里,我们不要食宿钱,但是你帮我们做一些杂活怎么样?”
嗯?萧奇杨简直无语了。
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落魄么?
“这多不好,你们两个女人,我来了多不方便。”
“没事的,我们带孩子住后屋,你就在大堂里搭张床,虽然局促了些,不过能省不少钱。出门在外打工,就不要有那么多讲究了。”
语气中竟然略带责备之意。
“那好吧!谢谢你。”萧奇杨能明白对方的好意。如此热心,怎么好一再去拒绝。
其实萧奇杨清楚,他真的未必能在这里住多久,或许三五天之内就会离开。
其中真的住宅这里未尝不是件简单的方式,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小店距离冰轮渔业不足一公里,步行一趟只需要十分钟,非常的方便,远比自己去镇子里寻找住处,并且每天都要操心食宿问题要省心。
那就住下吧!人情这东西有时候还真的无法太细致认真的算计。
听到萧奇杨同意,潘小灵非常的高兴,终于能为救命之恩做出一点点回报了。
“何必那么客气!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来安排。”
当天萧奇杨便没有走。
帮着在前堂后堂的打打杂,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店门口放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晒晒午后的斜阳。
日子真是很久没有这么惬意闲散过了。
小店的名字叫做不如见面,一语双关。看得出还是用了心的。
一个做面的师傅,一个服务员,潘小灵自己兼炒菜的厨师。
这就是不如见面的全部班底了。
当晚九点所有人一起吃完晚饭,小店打烊。
关上电动的卷帘门,潘小灵从后面的小仓库里般来一张嘎吱作响的钢丝折叠床。
帮着萧奇杨铺好被褥,便匆忙的向后屋走去,潘小菁抱着孩子和萧奇杨闲聊。
原来这床是潘小菁之前回来时睡的,她上学便被收了起来。
“床给我了,你睡哪里?”
萧奇杨不得不问。
“我和小灵挤一挤,在她的床边排上一排凳子,至少能加宽半米,能睡下的。”
萧奇杨略有些责备自己的冒失,看来居然给这姐妹俩添了比想象中要大很多的麻烦。
她们的环境其实还是很窘迫。
潘小灵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信封,萧奇杨余光斜了一眼就知道那是钱。
“小强,去年住院的时候,你帮我垫了住院费,那时候我没有钱还你,只好不告而别,想起来就万分的羞愧,后来开了这家小店,也一直没有余财。
我不知道你当时会怎么看待我的人格,但是现在我做了小生意,而你又陷入了难处,所以这钱也该还了。
这里是一万,你一定要收下。”
“太多了,当时我总共才帮你交了五千块而已。”萧奇杨早就不在乎这么点小钱了,他在想这个女人倒是要强的紧,看到自己落魄居然加倍奉还。
如果自己告诉她现在年薪四百万,会不会很残酷?会不会令她的同情心变成嫉妒,会不会因此把自己赶出去,并且不再还钱?
人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心态总是随着环境不停的变啊变。
“你还觉得是钱的事么?那是我们母子的命!如果不是我现在拿不出,其实就算再大的代价,在我的心里都觉得不足以表达谢意。”
萧奇杨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而且一旁的潘小菁也在帮腔:“小强,拿着吧。”
“可是我没地方放啊!”萧奇杨两手一摊。
他现在表面已经是寄人篱下,这个姿态确是正好利用。
“要不还是先放在你哪里保管吧,我走的时候再找你拿。否则你让我放在哪里呢?”
潘小灵看看萧奇杨简单的行囊,还有临时的床铺也认可了这个道理,却交代着:“好,那我帮你保管着,在我这里,早晚都是你的。”
“我相信,我相信。”萧奇杨吸了口气 ,这话听着怎么味道不对呢?
潘小菁也悄悄拍了潘小灵的后背一下,后者也觉得说错了话。
什么叫早晚都是你的?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和姐姐去后屋了。”
说完不等回答,转身掩饰有些烧红的脸颊,快步走了,潘小菁带着笑说晚安,也跟着回去了,顺手掩上了门。
萧奇杨看看空落下来的小店,忽然有种荒诞的感觉,今后一段日子难道就要住在这里了么?
他走到柜台那里,摸出一瓶啤酒,关灯回到床上,在嘎吱声中盘坐其上,在黑暗中慢慢的嘬饮着。
喝完酒,开始修炼。功力运转数周天,想来已经是午夜,正准备睡下,却听见后面的小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被推开了。
有人!
接着一个很纤细的身影带着拖鞋特有的踢踏声悄悄走了进来。
萧奇杨不需要看也能听出是谁.
这么晚她过来干什么?
潘小灵!
萧奇杨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莫非是她觉得光还钱还不足以表达感激,还要以身奉献,来慰藉我这颗失意而流浪的身心?
身形在过道的尽头停下,似乎在犹豫不前,萧奇杨的心也在挣扎,她如果真的过来我该怎么办?
是果断的拒绝,说哥不是那种人,然后让她洁身自好,那他妈的明天还能在这愉快的住下去了么?
要是不拒绝,那他萧奇杨又成了什么人?刚下定的决心不再招惹女人算是放屁么?
现有钟辛迪,接着是潘小灵,一个又一个,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然而那个身形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只听一声轻微的吧嗒声,潘小灵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然后身体一缩便消失了。
接着传来西索的声音,然后说哗啦……
妈的!
萧奇杨几乎咬碎了舌头!
误会大了!
那个位置是小店里唯一的卫生间,潘小灵半夜起来上厕所,只有到这里来。
她那么小心估计是怕吵醒自己。
萧奇杨闭紧了眼睛,怕潘小灵看出端倪,到时候难堪,他刚才几乎因为自己的想法,身体都发生了某些化学变化。
江城炎热,萧奇杨只穿了短裤,连条毯子都没盖,而且他是仰面而卧,那个画面你懂的。
最重要的萧奇杨不能翻身,这破床简直堪称钢丝床的经典,萧奇杨呼吸略微重一点,都会发出声响,翻身只会引来潘小灵的注意。
好在潘小灵很快解决完问题,出来关上卫生间的灯,有快速的离去了。
听到关门,萧奇杨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而他不知道的是,潘小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借着灯光已经看到了正在酣睡的萧奇杨的情形。
第一个感觉是好邪恶!
怎么可能有那么大?
那个小帐篷的高度……潘小灵用自己过来人已知的生理知识衡量了一下,起码是正常人的一倍以上了吧。
这个发现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依旧神思不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潘小菁被她不小心碰醒,以为是自己的妹妹今天看到恩人心情激动,于是把一只手从后面搂过来环住她的腰身,手无巧不巧的摸在了私密的所在。
她们是最亲密的姐妹,这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此刻潘小灵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只觉得有些火星在身体上,好像被点燃了。
孩子睡在最里边,为了流出足够的空间,姐妹两人本就贴得比较紧,这时候潘小灵小巧的臀部在潘小菁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
“别闹!好好睡觉!”潘小菁以为妹妹在对她使坏,从小到大,姐妹俩就闹惯了的。
“嗯!”声音的迷离气息让潘小菁察觉出一丝不寻常。
次日,小店早早开张,面馆的大头是早餐,萧奇杨很意外的发现,不如见面竟然火爆的不得了。
一般去镇外上班的人,大多都在这个地方解决,除了不如见面,还有好几家的便餐生意都不错。
只不过不如见面要格外的好一些。
一双姐妹花当垆卖饭,格外的养眼。
萧奇杨被扒拉到一边,甚至还塞给他一碗很厚重的辣肉面,浇头满满一层,明显是双份料的。
萧奇杨就蹲在店门口解决了他的早餐。
忙自然是帮不上的,还有些碍事的赶脚。于是潘小灵白了他一眼说:“赶紧上班去吧,第一天别迟到了,一定要留个好印象。”
萧奇杨听着这如同老婆教训一样的口吻,竟然觉得很受用的应了一声,抓起外套出门去了。
其实现在还很早,八点上班,还不到六点半,即使来到厂门前,这里还是相当的冷清,至少要一个小时后才是上班的高峰。
萧奇杨有自己的打算,他别上工牌,从小门那里走了进去,直接来到门卫室。
还是昨天的那个保安大哥,萧奇杨上去三五句话的功夫,一包烟奉上,两人就熟络了。
“老弟,明天不用来这么早,这外资企业和国内的厂子不一样,要守时准时,同时呢也不用特意的溜须去拍领导的马屁,只要活干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保安用过来人的口吻教导着,并且很享受这个过程。
“田哥说的是,咱们这厂子的活危险么?我听说在厂子里干活容易出事故。”
萧奇杨在想方设法的往这个方面引导,话题只要说到,以这位邻家二哥一样的碎嘴脾气,估计能打听出不少的线索。
“事故?这个事倒是不多,你们那活就是装卸,搬搬扛扛的除了累点能有什么事故,别瞎捉摸,不过要说事故,还是有的。比如前些日子就出了一件大事。”
保安老田故作神秘,一副说书先生的口吻,就等着这唯一的听众忍不住问:下面呢?
萧奇杨暗中好笑,心道一声来了! 无良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