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乌萨斯警戒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长官,红手党跑了!”
“啥?你再说一遍?”
“红手党跑了!”
早露懵逼了,在一个足以总览全局的位置上,看到令她感到不解的一幕:
那些红手党丢下一地的尸体,狼狈地往回逃跑,战线拉得老长。后面的丧尸追着过去,很快场上再无能站立之人。
鲁宾斯坦也注意到了这里,提了一嘴:“不可能。这强度根本与他们该有的不匹配......”
“除非......”早露微颦:“这只是骚扰的小股步兵。很有可能他们的大部队是准备白天袭击。”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白天?”
“因为这是他们今晚得不偿失的人员损失换来的唯一优势。就是让我们所有的战士都紧绷着神经,打的一个骚扰。若不在白天正面进攻,他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我之前还好奇,为什么他们没有动用装甲车和重炮。这下,原因已经知晓......”
老实说,早露的心情很不好。
当初奇波亚他们这支部队留在这是负责杀灭丧尸的,不是和其他武装势力干仗的。更何况在乌萨斯帝国本土,还有什么武装势力会用装甲车这种东西?
太岁头上动土?
以至于一直到奇波亚死亡,她们看似军火充足,实际上一点称得上反装甲的武器都没有。
装甲车就算了,谁知道红手党那边都没有更离谱的东西。要是打得好好的,突然冲出来一辆坦克乱杀,那就蛋疼了。
不过赢了还是赢了,至少安全了......暂时。
她们立即派遣工兵在掩护下冲出校门,去处理尸体,并重新埋雷。
突然间,后方传来消息,赤旗军方面来电。
而这次,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早露无比熟悉的人。
真理。
“寒暄的话就省省吧,等你安全归来,晚会上有的是时间说。”
“啊......不瞒你说,我们刚刚取得了一场不小的胜利。灵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冬将军在,我们的队伍一定是战无不胜的吧?”
“同样。一路上摧枯拉朽,至少目前是这样。我们的空军力量刚刚歼灭了代号为贝蒙斯坦的丧尸鸟群,打破了丧尸鸟的空中霸权,但这个举动显然激怒了丧尸的陆地部队......”
“......”
“红手党很快就会发动步坦协同的大规模进攻,在炮火的掩护下,不顾一切地推向彼得海姆。”
“丧尸群很快也将发动所有的远程法术丧尸,向我们的出征军发动总攻。这是推王的分析。”
......
“知道吗?早露。我有的时候其实很羡慕丧尸。”
“怎么会?”
“我们常说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但丧尸们早已经无比团结......”
......
曾经,早露是贵族之女,地位不凡。
真理或许只能仰望。
而现在,早露和常人无异,都标榜着幸存者的称号。
而真理却成了当今风头正盛的赤旗军......二把手?真理政委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幅度这么大的身份转换......造化弄人......
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所有的不安,似乎将要汇聚到定点。
......
......
“2219,塔台叫。”
“请讲。”
“准备滑出。”
机库大门吱嘎叫着,打开,打开,打开。
“明白。”
“塔台,2219叫。”
“请讲。”
“准备就绪,2219准备滑出。”
打开发动机。
“可以滑出。”
调整推力至百分之五。
没有灿烂的阳光,也没有耀眼夺目的探照灯。
只有铁灰色的天空,黑压压的云层,与没有上漆,坑坑洼洼,冒着铆钉的机体。
发动机喷出一股热浪,滑出,滑出,滑出。
水泥跑道上有一层打上去一般的薄薄的影子。
滑到预定位置,将发动机推力减弱并启动机轮制动。
停了,将发动机推力调至百分之零。
“塔台,2219叫。”
“请讲。”
“2219准备就绪,准备起飞。”
“可以起飞。”
发动机调至加力模式,加力燃烧室开始运作,长长的尾焰喷了出来,像低亮度的喷灯焰,蓝色的,幽幽的发着光,几个马赫环套在上面,很好看。
每次伊凡在驾驶舱内,完全放空,对着密集至极的仪表盘时,总是会想起这个场景。
时速三百了,可以拉起来了。
拉起来,拉起来,拉起来,慢慢的,慢慢的,小心不要让尾喷管磕到地上。
这漂亮姑娘离地了。
收起襟翼,收起起落架。
她开始飞了。
再拉起来一点,七千米才是你的领空。
0.8马赫了,没必要再开加力了——加力燃烧室关闭了。
尾焰和加力环消失了,飞扬在空中。
远处有个小黑点,是什么,是那只鸟吗?
越来越大了,看着挺像的。
它在接近,以0.8马赫接近,以我们的速度接近。
把你的发夹打开吧,卡列尼娜,让我们给这可怜的孩子最后的终结吧。
接近,接近,接近。
五公里。
四公里。
三公里。
两公里。
一公里。
光线从源石中发出,中心小小的聚能体迸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也在迅速的过热。
仿佛一门不间断射着曳光弹的德什卡。
但没打中。
铜被甲钢芯穿甲弹与曳光燃烧弹在膛线中旋转,摩擦,被赋予更高的精度和更大的威力。
出膛带着小型的音爆与巨大的火光。
也没打中。
拉起来,拉起来,拉起来。
去你的第二领空然后冲下来让这孩子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俯冲,卡列尼娜,让他见识见识。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社会主义的铁拳。
mig19以它傲人的爬升速度接近着一万米。
接近着那个对所有鸟类来说都是禁区的地方——不管什么鸟,不管什么形态。
那头大鸟恼怒的叫着,不停的叫着,尖利的叫着。
像利剑裂铁皮,似长矛穿钢盾。
它在两万英尺盘旋,试图用长满源石,腐烂的,羽毛一扇就会不停落下的遮天蔽日的大黑翅膀爬上一万米。
但肉体始终是肉体。
伊凡打开了铁翼下挂着的精美的物体的红外导引头——R3的红外导引头,怜悯的看着下面那个不停翻腾的,忽大忽小,忽近忽远的物体——像一只套了钢爪的熊,看着一只可怜可笑的瘦家猪。
去,逗它一下。
机头一下子压了下去,整个机身随着扎了下去。
大鸟停止了嘶叫,那可怕的头顶上的源石开始变红,变热——
看起来也就比发动机尾焰差那么一点温度,还没有了讨厌的太阳的干扰——机头朝地,伊凡现在甚至要转头才能看到天地线。
完美的时机。
按钮的触感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的顺手——没有小布尔乔亚的游戏机一样的手感,但它就是很顺手。
就是很顺手。
导弹的发动机开机,脱离翼下挂架,喷出长长的尾焰,毫不迟疑的破了音速——向着那块诱人的红源石砸去。
祝你好运。
伊凡拉起了机头,避开那道激光。
那道德什卡一样的激光断了,最后的余光仅仅是在机腹下燎出了一道痕迹。
伊凡看着座舱旁边一块烤焦的腐烂的鸟肉,说了他踏上这架飞机以来的第一句话:
“走,我们回家!”
by CN_creeper/魂曼 乌萨斯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