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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想整死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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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八冲上来:“六哥你干什么,怎么这样对书书,快放开,她很难受。”

  “好啊,书书,张书书是不是,来人啊,这是皇上下令要抓的通辑犯,把她抓起来。”他不客气地叫着。

  啊,我头脑发晕,站也站不住地倒在水里,这一次,我宁愿是自已晕了。

  六王爷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头好痛,肚子好涨。

  好几个人一涌而上,从水里把我捞起,扭了手就往一边走去。

  如果不是硬扯着,我想我连站的力气也没有了。

  狂风卷吹得湿发披散在脸上,我肚子翻滚着,好想吐。

  这时雨也噼噼而下,打得头脸发痛,远远的声音杂乱地叫着:“要下大雨了,快走。”

  “六哥,你不能这样对书书。”小八愤怒地叫着。

  六王爷却冷然地说:“难道小八你想违抗皇兄的旨意吗?张书书,是你能碰的吗?”

  好个假公济私,气不过我,就用这一招。

  恨死你了,可是我没有力气,一开口就吐了一地的酸水。

  还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狠,一上来就把我往水里按着,几乎要窒息,他才放开我,那种绝望和恐惧,真让人心里打颤着。

  狂怒的风,正如我的怒火冲天。

  逮住我的其中一个人说:“六王爷,现在风雨正大,船是出不去了。”

  这时从林子里匆匆跑进来二个下人,冒雨过来恭敬地说:“六王爷,风雨正大,皇上的龙船现在是不能驶进来了。”

  还有皇上,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啊?六王爷,是不是没整死我,你不甘心。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没说他一句话,就只是恨恨地看着。

  我要是喜欢你,我真是瞎了眼了。

  心中的恨,不怒,只是冷冷然的。

  满天的雨狂肆而下,打得眼前迷糊一片。

  他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就走,抓得我好痛,没叫出声,有些被他扯得踉跄的。

  可是小八,还是站在雨幕之处,遥远得看不清楚。

  木鞋有水滑滑的,他扯得我也走不稳,脚腕一弯整个人就往地上擦去。

  那裸露的膝盖擦在鹅卵石小道上,顿时火辣辣的痛就袭了上来。

  那雨水染着血水飞快地流走,他低下头,低咒了声,抓了我的腰扛起就走。

  把我丢在椅子上,冷着一张脸看我。

  我也不出声,你生什么气,我还更生气呢。

  一件大衣服丢了过来,我抓起,擦擦脸上的水和湿发。

  他说:“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也不嫌丢人显眼。”

  关你什么事,我要恨你,很恨很恨,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变态的男人。

  脚好痛,我看着那伤口,擦破了大片的皮,越发的心酸了。

  他又问:“那七彩绳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要回答他的问题,眼泪叭答就落着。

  他重重地叹气,然后走进里面去翻出了一些药和棉花,沾上那些药粉,就要给我擦,我抬头恨恨地看着他:“走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不碰就不碰。”他火了,将药扔得远远的。

  那小瓶子碰地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满地都是白色的药粉。

  他站在窗外,我坐在椅子上,各自生着气。

  “哭什么哭,有胆子穿成这样,真不知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让人看光,你很得意吗?知道你像什么吗?就像是脱光衣服的妓女。”

  这么一说,我更委屈了,我又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我就露了又关你什么事啊。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骂我的。

  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吗?滚他妈的,扁着嘴,拿起茶杯就往他背上狠狠一砸:“不要再和我说话,我恨死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神人是不是,上面还有管着你的人,好啊,我就跟皇上小胖子去,小八没有本事,不能阻止你,可是小胖子,却不是你能掌握的。”

  “你在作贱自已。”他还带着怒火地说。

  “哼,什么作贱,是你自已一厢情愿而已,我乐意,我喜欢。”我就喜欢穿这样,又不穿他身上,他这么多事干什么?如果不是有个芷言,我能这样穿吗,归根到底,还是他的错。

  他怒瞪我一眼,不再说话。

  狂暴的雨,在外面倾泄着,而室内,却是下着静静的雨一般。

  他在生他的气,我在生我的气,彼此都不理谁。

  脚上伤好痛,拿着衣服轻轻地擦,痛得眉都缩起来了。

  冷风卷着雨,一波一波地飘过,打在房上,噼里啪啦的那声音格外的响。

  仆人匆匆地敲响了门板,大声地叫着:“六王爷,不好了。”

  他轻步到门口,开了条门缝道:“何事大惊小怪?”

  “六王爷,我们的船,全让大水给卷走了。”

  他看我一眼,然后转身出去把门合上不让我听到。

  “看着他。”扬高的声音,从窗边滑过。

  抬头看,他已经冒雨到了外面,急匆匆的,像是什么事一样。

  轰轰然的雷声作响,似乎要将天地给劈开,雨借风势,越发的疾利。

  这场雨,似乎没完没了,一会儿他回来,一身湿淋淋的,神色甚是慎重地进去。

  他只看我一眼,没说啥,进去里室换了衣服,就有人送上饭菜来。

  “吃饭。”他淡淡地叫一声。

  没人应他,他有些恼了:“想饿死是不是?”

  “不吃磋来之食。”饿死又如何,他总是让我捉摸不透,一会似乎对我很好,很特别,一会又凶得像是我欠了他十万八万一样。

  他扬起坏坏的笑:“哟,长骨头了。”

  哼,冷傲地别开脸。

  “这身段,倒是有些看头的,只是包得还太密了一些。”眼珠子轻浮地看着。

  看就看,看着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长我身上。

  不过还是拿着刚才那件衣服将自已包起来,凭啥养他的眼啊。

  低下头抱着膝独自伤心着,他放下筷子:“给样东西你看。”

  他旋身进去,手里拿了封信在我的眼前晃晃:“你的家书,想看吗?”

  家书,我什么时候有家书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瞪大眼睛想看个清楚,他却收回:“吃完饭便给你看。”

  那家书,诱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想一定是哥哥写给我的,不然怎么会有呢?那父亲,我想都不起想。

  我不回家他更乐意,省得给他惹上麻烦。

  饭装好,菜夹好,像是奴才一样,他端放在对面的位子上去。

  唉,我气什么啊,有得吃为什么不吃,非要饿得咕咕叫才高兴吗?

  走过去坐着扒着饭,他还眼勾勾地看着衣服敞开的地方。

  端了碗移走:“看什么看。”

  “你敢穿,我还不敢穿么?小乖,以后穿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要是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气哼出来,筷子重重一拍,他以为他是谁啊。

  扬扬那封信,他满脸的得意。

  我拿起筷子就吃饭,其实郁闷得紧,气都气饱了,他还给人装这么多。

  家信,家信,哥哥你写的是什么啊。

  匆匆忙忙地吃完,将他自个泡的好茶端了过来就一饮而干,袖口一擦嘴巴一只脚很流氓地踩在椅子上:“信给我。”

  他却笑,染上笑的脸上,格外的邪恶。

  很大方地就把信给我了,我压了过来,一看我就想杀了他。

  是家信没错,是我写出去给哥哥的信。

  他居然暗中扣下,还拿来叫我吃饭,见过无耻的人,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我简直是气得手指颤抖,有些无语了。

  丢下信,在房里走来走去,眼睛冒火地寻找着东西。

  他还在很快意地叫:“小乖,你在找什么?”

  “我找把刀。”不把他杀了,也把他给阉了,太过份了,呜。

  他从后面抱着我,让我脚不沾地就往里室抱去。

  “放开我。”我张牙舞爪地叫着。

  “如果你不想今晚陪我一夜,就别动,总是让人操不完的确心。”

  丢在床上,然后又去翻东西,翻来一瓶药。

  我手按着,不让他接近。

  他挑挑眉:“以后可不好看,现在别不知好歹。”

  他好说歹说,我就是不许他动,一手按着。

  他有些生气了,过来就拉扯我的手,我拼拿地按着,那血在拉扯中,又流了出来,再痛也咬紧唇恨恨看他。

  他停下了手,幽黑的眸子看着我:“倔强有什么用?”

  我就偏要倔强,那我是什么,他当我就是小狗一样。

  我讨厌这样,我是人,也有自已的尊重和性格。

  他没再扯我的手,放下药就出去。

  一边看着血流出来,一边就痛得想哭,捏了些许的药粉撒上去,委屈地盖着棉被。我真后悔啊,当时为什么就要说他呢?如果告诉那帮人,说哥哥的名字,也许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外面静静的,又有人来报信。

  他轻进来看我一眼,以为我睡着了,就跟那人出去。

  他一走,我马上就起身,翻箱倒柜的,除了银子还有一些信函,衣服,就没什么了。

  拆开信一看,都是那些烦杂之事,我扔回去。

  穿上他的衣服用绳子绑紧腰,外面的天色有些沉黑,大雨还在滂沱地下着。

  一咬牙冒雨就跑了出去,现在不走,还待何时。

  虽然他假公济私,说我是张书书,朝中的通辑犯,可是我看他压根没想把我交出去,现在还说什么船被水卷走了,信他,我是猪。 冷宫赌后:这个皇后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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