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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酒醉唐忎此情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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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明了唐忎这是在赶人,可怜蒙展跃头脑简单,被人鄙夷的看着犹还不觉,我在想,要不要好心去提示一下,顺便也羞辱一把?想到蒙展跃刚刚对我的恶劣态度,我一瞬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唐忎似笑非笑的从鼻腔里转出一个音节。

  我想,是个猪也应该懂了吧!

  “啊......哦!对,我说过,得叫上个姑娘过夜才不虚此行!我这就走!”蒙展跃一顿悟过来就像阵风一般,衣角一转,我听到千叶挣扎的声音,接着便是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还有蒙展跃不耐烦的声音:“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看他那样子像有力气折腾你家姑娘的么,赶紧跟我走......”

  人就走得远了我没有听清,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过来。”低沉的嗓音卷着这两个字,唐忎也没有看我,拍了拍他软椅,他坐着的旁边。

  我一看这意思是叫我过去,一时有点无措,下一刻,鼻端全是醉人的酒味,他竟然瞬间移到我的身边,将我拦腰一勾,再一转,两个人双双跌坐在软椅上。

  “嗯?刚刚不是笑得很贼,这会子怕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几乎要以为他认出我了!探手一摸,纱巾还在,遂放下心来。

  可是这个动作像是提醒了他,他一抬手,竟然要解我的纱巾,“好好的一个姑娘,做什么覆面?故作神秘?”

  “公子!”我慌乱的把脸一转,他的手碰到我的耳朵,我忍住心慌,脱口道:“歌词说得好,万事悠悠当自立,我既然戴着面纱,自然有着悠悠不可传达公子之意,公子又何必非要破了这个‘当自立’?”

  他一怔,像是有点失神,幸好也没有再坚持有什么动作,我暗自防备着,只听他又道:“姻缘桩桩似线牵,那么我问你,你的姻缘在哪里?”

  “我已是盈香阁中人,便已是断了红尘情缘,又哪里还有我的姻缘。”

  我低低的垂着目光,在他看来兴许是无力的悠悠之情吧,实则是为了躲避他的凝视。

  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愤怒。

  除却刚刚拦腰的接触,他这后面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他好好的坐着,我也好好的坐着,我倒也没什么说的。

  哪知道他突然把我抱到他的腿上,竟然还凑下头来,在我耳边低低的说:“跟了我如何?”

  十分的邪恶,暧昧!

  他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脖子里,些微痒意,让我很不自在!

  跟了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公子不要开玩笑了。”我勉强挤出这几个字,他又用他那双看似深情实则带着醉意的眼神看着我,我怕被他看出端倪,遂又添道:“看公子非富即贵,身边肯定不缺红颜知己相伴。小女子蒲柳之姿,人也愚钝,实在不配伺候公子......”

  “不配吗?”他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我觉得你配,你,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熟悉!他探究似的看着我不会就是认出了我吧!?我不敢抬眼看他,只能尽量不再做声。我的声音再怎么捏腔变调也都还是我,要是被认出,我身上还背负着杀人的罪名......后果不敢设想。

  我的沉默,不知道被他解读成了什么,反正就是他寸寸低下头来,吻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浑身一颤,耳朵是我的敏感处!

  “真像,以前我故意闹她,她也总是躲着,说痒......”

  我敢说这人一定是疯魔了!

  我也是这时候才明白他口中说的她其实就是说的我。

  这般的故作深情,真不懂为的什么。

  “叫什么名字?”

  我淡淡的回答,“灿灿。”

  我手脚僵硬着不敢动,他的手不自觉的来摸我的脸,想把我的脸转过去,我瞬间明白他是想吻我的唇,整个人感觉更不好了。

  他却像在突然之间改变了意图。

  他,突然就在揉我的胸!

  他还发出低低的笑,把我放倒在软椅上,向我锁骨上吻来。

  说实话,这要是换做别人,我早就发飙了......关键这是他,我不敢,我怕我一个激动露出了原声,那就什么都完了。

  我的心跳加速,好像要跳出胸口,他也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整个身体都压向我,这姿势,像是随时都会真正做点什么一样——我心中越发急,我甚至能透过紧挨的身体感受到他也越来越跳的快的心脏......

  他终究是吻上了我的唇。

  隔着面纱,辗转在我的唇瓣上。

  幸好他闭着眼睛,否则,我真的不确定他看见盛满惊慌的眼睛的我,能不能认出我来。

  他结束了吻,脸颊贴着我的,像在说胡话,像在自言自语“你怎么会是她呢......你都不躲,她每次都不许我乱来,不是欲迎还拒哦,我瞧着,她就是讨厌我的亲近......不过,也有可能只是脸皮薄。呵呵,你怎么会是她呢,她可从来不画这么浓的妆,我还记得许少顷给她买胭脂送给她,她直接给丢了,说她是天生丽质呢,她的脸上永远只是涂着浅浅一层的......”

  其实我已经心硬如铁,饶是这样,听见这些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最后没说完,就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响在我的耳侧,我想,应该是睡着了吧。

  趴在我的身上,这姿势,也是没谁了。

  我该庆幸他没有认出我。

  也幸亏千叶给我画的浓妆。

  但是,我怎么突然,是这么的恨唐忎呢?

  我是不希望他认出我,但是,他也......相处那么久,只是带着个面纱而已,他竟然认不出我?唐忎,你对我,原来是真的不过如此啊!

  一瞬间,我觉得好冷。

  我推了推他,纹丝未动,我只好往一旁挪去,也幸好他的两条腿没压着我,否则我又该如何脱身?

  没有弄醒他,我也着实松了一口气,我原本是打算直接走的,我又想起来蒙展跃那个人——为了不再自找麻烦,我遂放下我心中的气,转身拿过架子上搭着的一件厚披风,往唐忎身上盖去。

  唐忎,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好了,我是因为怕蒙展跃找我的麻烦!

  深吸一口气,我就打算走了。

  “弹点松快的曲子吧,让我好安枕。”

  我的脚步顿住,软椅上的人竟然没有睡着。

  弹就弹吧。

  返身就坐,脑子里快速的想了一圈,最后弹了去年大热的古装玄幻电视剧里的配乐。

  清雅的琴声,驱逐了生活的喧嚣,让心灵轻盈淡雅,从窗口飘进来的一片落叶轻轻的飘到了我正在拂动的琴弦上,忽然间,原本悠扬有点哀伤的琴声中似乎多了一份清幽的灵动。

  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广袤的天空,洁白的光芒洒向大地,仿佛给大地之上洒下一层银粉。透窗而进的月华,让我整个人沐浴在如霜的光下,清风吹来,有些冷,不经意一眼,只见底下池塘里正泛起阵阵涟漪,岸边不知名的花朵被夜风轻轻地拂动着,这无边的夜色,突然变得很美,很静。

  只有琴声悠悠,幽幽。

  回到我的房间,一沾上软绵绵的被子,感觉浑身舒服透了。

  应该是可以很快就睡着过去的,如果旁边站着的人不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话。

  “姑娘,你回答我啊,你,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我连眼皮也懒得掀,“你希望发生什么事情?”

  “我肯定不希望发生什么,所以这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怎么说她反应快呢,还不上当。

  “你要是想看到发生什么,现在可以去那位公子的房间,说不定可以成就一段良缘。”

  “姑娘......这是什么话!”

  我睁开眼睛,恰看到她烧红的脸。古代的人就是这么经不得人打趣,也亏得是这样。

  我笑着把东西扔给她,“打点水来我洗脚,我要睡觉了。”

  她两眼放光接下那块唐忎给的玉佩,一瞬间脸又是一拉,“又洗脚啊,姑娘你该洗澡了......”

  声音消失在我的瞪视里。

  “这块玉佩的色泽真是不错,姑娘真是人美运气好——”

  她这见风使舵的本事我很是佩服,一向。

  一夜无梦。

  翌日,杜姨来的不早不晚,我正吃完早餐没一会儿,她神情愉悦的叫我好好的休息一天,要是想出去玩,叫千叶带上两个小厮陪着我,我也笑嘻嘻的看着她,“杜姨,说个实话吧,交个底吧,昨日,收了多少好处?”

  杜月娘起身走到我背后帮我捏肩,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开心,“你能干,昨夜来的两位公子出手极为大方,我这不特意挑个不早也不晚的时间来谢谢你?我知道你喜欢睡懒觉,我想了想,你以后每天早晨都可以过了辰时再起来。”

  这老狐狸,既不说出昨夜的收入,也,嘴里说谢谢我,却也只是空手而来,好歹赠我点真金白银啊!

  我推了推她的手,请她坐,“杜姨是还有旁的事与我说所以才特意来找我的吧?”

  杜月娘面色缓了缓落座,大抵在组织着语言,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想说,你这些日子的确很受欢迎,你唱的歌弹得曲儿,也的确让人耳目一新,但是呢,这日久天长的,香客们也总会有听腻的一天呐,你说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要不要跟着裴姑娘,再学点别的本事?也不急,就是边玩边学着,不拘是下棋还是......旁的。” 请妻入瓮: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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