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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公子命我送来干净的衣服,已放在门口,姑娘方便时可取回。”
姜宛烟赶忙答好。
本来也想着等衣服烤干再出门拿新衣,只是外面雨还未停,衣服虽然在屋檐下不会淋湿,但棉麻布料,在雨水中难免会潮湿。
想着,姜宛烟悄悄蹲在门槛内,将房门嵌开一条缝隙,只一条手臂伸出去在门前摸了摸。
直到摸到一个滑溜溜的布料,才一把将托盘内的东西,全部抓进屋里。
孟彦琛此时,刚好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便一眼瞧见对面门缝里伸出的那只纤纤小手,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墨毓来叫孟彦琛,正好看到他一改清冷,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家公子最近是越来越爱笑了吗?
“公子,人带来了。”
孟彦琛听到这句,眸光一凛,抬步朝后院走去。
墨毓也在此时,大步上前,将手中的伞撑开,不让孟彦琛占一滴雨水。
这场大雨,来的又大又急。
孟彦琛出门前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当他到后院的小木屋前时,雨已经差不多停了。
他人刚在木屋前站定,门便从里面打开。
杰染的白衣率先映入眼帘,他拱手道:“公子……”
孟彦琛走进木屋,低头扫了一眼角落。
孙生像是一只丧家犬般躲在角落里,也不知是冷还是怕,周身都在发抖。
此时,墨毓将一把椅子放在孟彦琛身后,他缓缓坐下。
“我不杀你。”孟彦琛开口,音色沉郁。
孙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来人第一句便说,不杀他?
“那……那……”孙生不知道这群人要什么?
“我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去死。”孟彦琛没有给孙生多余的时间,接着道。
孙生闻言,脸色一白转而又不屑摇头:“失去挚爱,又没有能力帮她报仇,我都没死。”
换句话说,他都没有因为最在乎的事情死,其他事情更是不会要了他的命。
孟彦琛幽暗的眸光盯着孙生好半晌,忽而冷哼道:“你本不配让我出手,只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那个贱女人该死。”孙生本来被孟彦琛盯得心肝巨颤,可是当提到姜宛烟时,他还是难以掩饰恨意。
杰染听到这话,骤然将手中的石子弹出,一下打在孙生的嘴角。
他虽没用全力,但是孙生的嘴角还是被砸烂了一块皮肉。
见杰染动手,墨毓眯眼扫了一眼杰染。
杰染则耸肩不去看他,不过也淡淡摇头,示意他不要问。
杰染深知墨毓的情商,此时孟彦琛正动怒,他说错话怕是又要被罚。
墨毓显然没看懂杰染的提醒,刚要说话,便见孟彦琛起身。
杰染心绪一松,想着墨毓也算命好。
却不料接着便听到墨毓道:“公子,这种人不配我们出手,不如就送官。”
孟彦琛厉眼扫过墨毓,怒意陡然上升。
杰染见了,赶忙将墨毓推到一边,干笑道:“他不会说话,公子放心,我会看好这小子的。一定让他活的生不如死。”
孟彦琛警告的扫了一眼墨毓便离开了。
杰染见孟彦琛走远,方才叹气道:“这里我在就好,你去前院伺候,只是莫要在公子面前提送官的事。”
谁也不能忍受,在乎的人险些被欺负后,又报官将事情闹大吧?
墨毓:“……”
杰染见墨毓不说话,奇怪道:“发什么呆?没听见我说话?”
“我不会说话……”墨毓半晌冷冷道。
杰染忽而笑了,勾了勾墨毓肩膀:“何时如此小气了?”
墨毓不动如山,也不说话,不过周身的杀气却缓缓收敛起来。
另一边,姜宛烟正打算换上孟彦琛准备的干净衣服,不过看是上等云锦面料,她便不打算穿 了。
上等云锦,一件衣服就值二三十两……
姜宛烟竟不知道,这开道观油水那么大的吗?
下一代掌门而已,竟然如此奢侈。
她将自己烤干的衣服穿起来,也看外面的雨水小了,便想回家去。
此时走,许是还能天黑之前到家。
想着,姜宛烟将房间简单的打扫一番便出门,打算去跟孟彦琛告辞。
房门刚打开,便见孟彦琛负手而立,站在庭院中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是听到她关门声,孟彦琛回头,眼眸明显不悦。
姜宛烟不知道他何来的情绪,不过也没有打算询问,只是走到孟彦琛身边。
“道长又救了我一次。”
孟彦琛挑了挑眉,似乎再问,所以呢?
姜宛烟想了想姜小蝶先前欠身的模样,欠了欠身,故作认真道:“所以,多谢道长大恩大德。”
孟彦琛眼里闪过一丝戏虞,声音却依旧清冷,“有没有人说过,姜姑娘谢人的时候,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姜宛烟起身,反思了下,古装剧不都是这个台词吗?
“那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姜宛烟耐着性子问道。
孟彦琛摇摇头:“说什么无所谓,态度要真诚。”
姜宛烟磨牙,谁说她不真诚的?
“不都是这几句话吗?再说,三言两语岂能真的表达真心,表达真心不要看说了什么,要看做了什么。”
孟彦琛听进去她这两句,颇为赞同的点头。
而后道:“那也就是说,我不能看你说了什么,要看你愿意为我做什么?”
姜宛烟忙摆手,她可不是那个意思。
她什么都不能为这人做,除非……
“我除了看病,似乎对你没用。不过……你应该也不想有病吧。”姜宛烟看着孟彦琛,一脸真诚的问。
孟彦琛闻言气节,“你放心,你如此蠢笨我也不会让你看病。”
蠢笨!!??
她蠢笨?
果然,她留在这里,跟着臭道士说话才是真的蠢笨。
“我走了……明日要草药派人去我家拿,六日后我来给你腰间拆线,记住我的医嘱!今日,你也淋了雨,一会儿将伤口的纱布取下来,换新的,免得伤口感染。”
孟彦琛发现,她只有说病症时,才没半分含糊。
说完,姜宛烟没有给孟彦琛答话的机会,便朝着门口走去。
孟彦琛见状,上前一把勾住姜宛烟的腰。
“我送你。”
“孟彦琛!”姜宛烟怒气满满的喊着他名字。
孟彦琛听到这声,脚步一顿, 他忽然发现,他的名字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竟有不同风情。 农门恶女甜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