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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何亦如当初一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作为开场。 本以为自己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会非常淡定的转身离去,可是……她发现她做不到。
墨冷遇此时出了声,“你们认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本就满心沉闷的夏何,认识,自然是认识的,还是特别熟悉的那种。
当初的刘文文虽然也是她朋友,但是她们毕业之后便很少联系,感情也淡了很多。
但是李文思……
她们一起共事,一起八卦,一起互相帮助,一起……
她真的以为她们是最好的朋友的。
而现在,这样的狗血竟然又出现了。
夏何讥讽的笑了下,快步走了过去,没看陆司岸,而是对李文思说,“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种事。”
李文思低着头,“我……夏何,陆司岸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夏何气的笑的更开了些,“对,我们分手了,所以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是吗?”
李文思竟是一言不发的哭了出来。
呵呵,之前不是非常潇洒的一个人吗,现在怎么跟个林黛玉一样哭哭啼啼的?
是她把别人想的太好,还是李文思太能装?
也是,她能跟傅亦承那样的人不计后果的恋爱,自然是看上了人家的家世与层次,如今陆司岸与傅亦承旗鼓相当,又愿意跟她这样,试问她怎么会不抓住呢?
一直站着没什么反应的陆司岸却忽的嗤笑一声。
伸手理了理李文思的头发,“夏何,我们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似乎跟你没关系。”
他终于说话了,夏何抬眸看过去,他的动作轻柔,像是过去对她一样。
原来他对谁都可以这样呢,她总是不信,现在仍旧不信。
可是不信,又能怎样?
夏何看着他,嗓音哽咽的有点疼,“对,跟我没关系,我也没说你有错,我只是觉得我曾经的朋友很恶心而已,怎么?你这就心疼了?”
陆司岸一直都没有看她一眼,全程的眼睛都在看李文思,“对,我的女人,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是,这点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确实非常清楚,毕竟他对她也是这样霸道。
而这样的霸道以后就要属于李文思了……可是,即便是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可是她还是无法忍耐。
“陆司岸,李文思,你们一个是我的男人,一个是傅亦承的女人,一个兄弟相称,一个姐妹相待,竟是不觉得恶心,看来你们真的很相配。”
李文思被夏何说的有点恼,“夏何,爱恨本来就是瞬间的事情,何必把话说的这样难听,难道一个男人就要守一辈子?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太看重道德感的人,我虽然是有点对不起你,但是说到底也没有对不起你不是吗?毕竟你们已经分手了,干干净净的单身男女相互吸引,却要受到你的指责,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夏何仰头,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流泪,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对,我是挺恶心的,那就祝福你们……”
“不需要你的祝福。”
陆司岸打断她的话,拉着李文思要走。
而此时墨冷遇却笑着出了声,“我当时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样狗血的情节。”
陆司岸眼神冷冷的看向墨冷遇,“墨总,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墨冷遇站到夏何的身侧,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我管了你又能怎样?嗯?”
陆司岸捏紧了拳头,赫然转身,“你试试就知道了。”
墨冷遇仍旧云淡风气,“你想多了,这种恶心事我懒得管,你们下半身的事情只怕是你爹妈也管不着,不得不承认你新找的这个女人确实挺会恶心人的,想必功夫更是一等一的,不知道多少男人调教出来的呢。”
墨冷遇抽了口烟又继续,“这种白莲花看着就倒胃口,陆总的口味倒是挺独特。”
李文思十分生气,“你是谁啊,难道你是夏何的新欢?”
墨冷遇没出声,李文思当他是默认,“哦,既然各自都有了新欢,还在这批判别人做什么?”
说完便看向夏何,“这么说来,夏何你也应该能理解我,理解陆司岸才对,难道不是吗?”
夏何此时已经难过到麻木,“你们走吧,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墨冷遇弹了下烟灰准备继续开口的,但是被夏何制止了,“算了。”
李文思没在说话,而是挽着陆司岸朝宴会厅而去。
空间里终于安静,夏何的力气也似消失了一般,摇摇欲坠的就要倒下去。
墨冷遇及时扶住她,“难过的话,就哭吧。”
夏何此时也真的顾不得其他,因为心疼的太厉害了,好似无数把刀不断的戳着。
趴在墨冷遇的怀里哭的阴沉而又悲恸。
“你说,为什么会是李文思,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本来有多事都是没有原因的。”
没有人能够体会她此刻的感受,她所纠结的不单单是李文思,更多的是陆司岸。
前面有余清,后面有李文思。
原来对于他来说,这么轻易的就有人替代了她。
短短几天时间,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仅仅只是几天……
或许他所说的喜欢是真的,但是他会喜欢别人也是真的。
墨冷遇拍了下她的肩,“回去吧,别太难过了,有些人不值得。”
……
夏何从暗处悄悄回了房间,再没出来过。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每个人都笑颜如花,无人会去关心别人的忧愁。
季容看到陆司岸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的时候,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身侧的白沉掐了下。
“喂,你们陆总换女朋友了?”
白沉根本就不知道情况,连李文思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清楚。
“容儿,我跟你一样,才看见,我也不清楚……”
“才刚跟夏何闹掰,就带女人来?故意的吧?我爹也真是,邀请这种人来干嘛,污染环境!”
白沉听的嘴角一抽,想护着陆司岸都不敢吭声,好不容易季容没赶他走。
“容儿,你看看我,跟你分开这么久,我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找,我是不是特别好?”
季容嫌弃的看他一眼,“你是没人要吧?”
“我……”
白沉深深受到了打击,他一个翩翩公子,居然会被说是没人要……
可是没办法,谁叫她是祖宗呢,“对对对,我没人要,只有容儿能要我。”
季容懒得跟他贫,“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此时正是表现的时候,白沉是知无不言,“这个人貌似是夏何的朋友,两个人之前都在傅亦承的公司上班,同进同出的关系非常好,叫李文思,我看可能只是来找夏何的吧,应该不大可能跟陆总有什么吧?”
季容冷哼,“你看看她那样子,像是没关系,这种女人最恶心了,不碰朋友的男人这是底线,连这个都不懂,真是三观沦陷。”
白沉一个大男人,也不大喜欢在这胡乱八卦女人,只是讨好的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你长的美,说什么都对。”
季容瞪他,“滚远点。”
“我想看看儿子,我想抱抱他,求求你了,就让我看看么,容公主……”
这样子的白沉,季容是很少见的,因为以前是她倒追他么,他总是傲娇故意耍帅对她爱理不理的,没想到撒起娇来这么恶心……
“你……你在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儿子!”
“那你说我到底怎样才能见儿子……”
季容眼神一转,“你真的想见儿子?做什么都愿意?”
白沉疯狂点头,眼神中的渴望,表示他做什么都愿意!
季容点点头,看向陆司岸和李文思的方向,然后将手里的红酒递给他,“行啊,你只要把这杯酒泼到那个女人脸上,并且说一句不碰闺蜜的男人是底线你懂么?我就让你见儿子。”
“啊?容儿……”
“不去是么?做不到是么?那行啊,别看儿子就行了。”
“不是,那我要是这么做了,你以后不会阻拦我见儿子?”
“嗯哼,只要你做了,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本来她也想通了,也不打算着剥夺孩子父爱的权利,正好借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季容觉得自己的计谋相当的好,都快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白沉,你快去啊?”
白沉站着没动,看着陆司岸又看看李文思,再看看季容,深呼吸一口气,“容儿,你亲我一下,不然我没勇气过去,我怕陆总打爆我的头。”
季容现在只想给夏何出气,二话没说,踮起脚亲了下他的下巴,“好了,快去,”
白沉却不依,俯身给了她一个深吻,亲的季容脸都红了,才罢休。
抵着她的额头说道,“你这是把你男人往火坑里推知道吗?”
季容推他,“你到底去不去。”
“行,我去!”
说着便端起酒杯打算直接过去,季容却又拉住他,“等一下,我去叫夏何。”
房间里,夏何的眼泪已经干涸,呆呆的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季容知道她定是难过的,但是她觉得这时候劝她只会让她更难过,不如去看一场好戏。
假装不知道的走到她身侧,将夏何拉起来,“夏何,快来,外面好热闹呢。”
夏何懒懒的,“我好累,不想出去……”
季容拉着边走边说,“走嘛,走嘛。”
夏何红红的眼睛敛起来,也不是很想让季容知道她的难过,毕竟今天是她开心的日子。
任由季容把她拉了出去。
并没有下楼,而是站在二楼的围栏处,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楼下的全景。
季容冲楼下看着她的白沉打了一个OK的首饰。
白沉抿着唇,再一次深呼吸,闭起眼睛,再猛的睁开,一步一步的朝着陆司岸和那女人走去。
季容屏息,双手交握,眼睛跟着白沉,心里在想着,快点泼,快点泼。
白沉走进了本想二话不说直接泼的,可是偏偏李文思看了过来,然后陆司岸也看了过来。
白沉干笑两声,“那个……陆总,我有件事想请你身边的这位女士帮忙。”
陆司岸淡淡的看着他,“不行,马上去你该去的位置去。”
白沉苦脸,想走,却又不敢,真是进退两难。
而这时候李文思却善解人意的开了口,“陆司岸,没事的,只是帮个忙,我还没这么小气,请问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何处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