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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岸怔愣,皱眉看着她,未言语。 夏何心里有点堵,脑子也很乱,他救了她,但是她却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有任何的关联。
可这样的话直接说出来,着实又有些伤人。
她低头,侧过脸,生硬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有些着急。”
陆司岸并未放在心上,坐到床沿,“把早餐吃了。”
夏何不言,沉默的吃着早餐。
病房里静的诡异,陆司岸的视线一直粘着她,她很不自在。
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不用上班?”
“时间还很早,等会过去。”
夏何其实是想让他快点离开,但又不好直接说,听他的意思,还要在待一会?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陆司岸眸底有浅淡的笑意,“又赶我走?”
她摇头,“不是……张尧呢,报警了吗?”
“他恐怕是将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在那事上了吧?只怕他往后看到女人就想吐。”
夏何不解,“什么意思?”
陆司岸拿出手机,本想想直接调出视频给夏何看,但一秒又改了注意,收起手机。
“你不适合看这些,白沉和严潇给他找了很多女人,并且让他接连半个月不停留的做那事,你不用管他了,他没精力再来找你麻烦了。”
夏何咽了下口水,“你们……”
陆司岸笑了下,揉了揉她的头发,“吓到你了?”
“没有……”
“张尧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爹虽然宠他,但是他爷爷可不会由着他,以前他虽然爱玩但是老爷子都不知道,现在惹到我头上,我把消息透露给了张老爷子,按照张老爷子的作风,张尧会被流放到国外,脱离家族利益,没有意外基本上没有回国的可能了。”
夏何惊讶,“爷爷对孙子这么狠心?”
陆司岸笑,“不算是狠心,这也是为了家族荣光,一个家族的脸面竖起来很难,但是毁掉只需要一瞬间。”
“另外,我把黄钰送到张尧太太那了,他太太是个女强人,而且娘家也挺有地位,迫于联姻压力才选择嫁给张尧,两人之间一直有矛盾,只是缺少激化矛盾的导火索,而黄钰就恰巧充当这个导火索,这势必会造成两人离婚,双重矛盾之下,你说张老爷能不暴跳如雷?一点余地都不会留。”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算计他人,夏何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这个魔鬼!”
陆司岸见她笑了,便凑近了一分,親了下她的脸,“心情好了?”
夏何脸红的推他,“什么叫惹到你头上,到头来还不都是将气撒在我这个没威胁力的人身上。”
这下他没有笑,眉头皱的很紧,好似有什么事使他不悦。
原本看着她的眼睛也移了方向。
过了几秒只听他说,“我去上班了。”
夏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是忽然怎么了……
……
出了医院,陆司岸坐在车子上,却久久没有启动车子。
他这是怎么了?
他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要借刀杀人,让夏何处于黑暗的旋涡么?
可为什么每一次她陷入黑暗,险境,他的心会狠狠的揪起来。
明明他应该在她沦陷之后,对她的一切置之不问,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可如今……一切都似乎偏离的轨道。
就在刚刚,夏何那句话惊醒了他。
那些本应该撒到夏何身上的气,全部被他出头给挡了过去。
陆司岸烦躁的点了根烟,降下车窗,沉着脸抽起来。
不多会,他又将烟熄灭,启动车子,呼啸而去。
直奔安城疗养院。
此刻他只有见到一直昏睡的陆思雨,才能找回走偏的方向。
心中隐隐浮现出来的难以掌控的东西,令他少有慌乱了起来,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
晚上陆司岸约了傅亦承还有顾敬年出来喝酒。
明明是他约的人,但是他却一言不发的在那喝酒,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傅亦承倚在沙发上,像顾敬年示意。
顾敬年轻咳了一声,“司岸,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哎要是南城在就好了,还能从他那打听打听你的烦恼,可这小子常年在国外,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陆司岸没出声。
傅亦承试探性的问,“是跟你那小女朋友闹别扭了?”
一直喝酒的人仍然不说话。
顾敬年任他喝了一会,又开口,“到底什么事?你一个人这么喝着也不是个事啊?难道真是感情的问题?”
说到这顾敬年挑起了眉,手搭上陆司岸的肩,“动真感情了?”
这句话一落,陆司岸的眼神便猛的看向了他。
顾敬年被他吓了一跳,不可思议道,“卧槽,真被我说中了?”
傅亦承一听忙道,“司岸,司岸,你听我说,这感情可不能随便动,尤其是你这种身份地位的,门当户对什么都好说,就怕王子与灰姑娘,三观与思想暂且先放一边,就你这与她复杂的牵扯,就够你烦的了。”
顾敬年点头,“还是你们家仇人之一,要是被你爹知道你整人整的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不得气疯,还有你妈,天天因为思雨的事情以泪洗面的,要是知道你和夏何好了……”
一系列显示的问题摆在台面上。
陆司岸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才喝家中坦白说了夏何的事情,他居然意识到自己……
他猛的灌了口酒,“可能是开始扮演着好男人的角色,太入戏了,现在还没走出来。”
傅亦承,“……”
顾敬年,“……”
说完之后,陆司岸反而觉得心里更闷了,酒喝的更猛了。
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陷进去的,明明他把控的那么好……
苏亦承和顾敬年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陆司岸因为感情问题喝成这样,即便是当初与初恋分手也没这样过。
傅亦承拍了下陆司岸的肩,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她不过就是在思雨面前逞了几回口舌之快,虽然思雨因为她说结婚的事情而崩溃,跑远,出车祸,但其实也不完全怪夏何,女人么,谁还没个嫉妒之心,要我说,苏尚希和孙磊这个狗东西才是真的恶心,一个对思雨欲擒故纵,一个对思雨起了歹心,最可怜的就是夏何,明明不关她什么事,却生生将这一切连接了起来……”
最后傅亦承叹了口气,“命运弄人啊……老天爷这剧本写的不错啊。”
顾敬年踢了傅亦承一下,转而接话,“亦承说的没错,夏何只是无辜牵扯进来的人,如果不是苏尚希脚踩两只船,夏何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吧你那个妹妹从小惯的嚣张跋扈的,谁都不放在眼泪,夏何会跟她呛几句也很正常,你没必要非要将自己与夏何对立起来。”
两个发小轮番开导他。
但陆司岸只顾着喝酒,醉醺醺的来了那么一句,“我就是觉着自己有点反常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傅亦承与顾敬年齐齐无语的看着他,然后喝了口酒,几乎同时开口,“这叫有点反常?”
顾敬年,“你简直就是破天荒头一回……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自己定夺吧。”
……
陆司岸离开就没回来过。
下午夏何就办理的出院,第二天顶着伤直接去了公司上班。
魏玉婷见到夏何时眼睛有点闪烁,但也没任何歉疚之意,反而将她没有将图做到甲方满意的事情直接告诉了赵俊逸。
这意味着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来应对这个案子,赵俊逸也颇有些探究的看向了夏何。
只是夏何还未来及开口,便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是傅亦承的助理:宋承。
只听他公事化的声音传来,“傅总请全体设计部员工去会议室开会。”
夏何不明所以,往会议室去的时候悄悄的问李文思,“为什么忽然开会,还是由傅总主持,难道有什么大案子?”
李文思摇头,“不知道,如果是什么大案子,应该直接交给总监,什么时候轮到他亲自部署了?”
见她也不知道,夏何也就没再多问。
落座于诺达的会议室时,夏何不禁又开始与之前的公司对于,果然大公司就不一样,就连会议室都这么别具一格。
傅亦承带着助理从外头进来时,实在是拉风的很,帅气又利落,李文思看到眼睛都直了。
夏何脸上带伤不能笑,但还是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下李文思,小声道,“口水都快下来了。”
李文思脸红的低头,“你胡说什么呢……”
夏何笑的皱眉,“真应该拿个镜子给你看看。”
“今天让你们设计部来,是想说个严肃的事情。”
傅亦承的声音自正位传来。
夏何和李文思也停止了窃窃私语,坐直了身体,看向会议桌的主位。
傅亦承的视线停在夏何和魏玉婷身上,“进来有些人似乎不大明白公司合作主旨。”
“合作主旨就是共赢,如果谈不妥,那就无法达成这一主旨,没必要为了完成业务,而去伏低做小,甚至去陪酒,陪吃,陪啥的。”
这话一出来,魏玉婷的脸色都白了。
赵俊逸不知道事情原委,便问了句,“傅总,您的意思是我部门有人……”
傅亦承眉目一凛,“不仅有人去接了饭局,还将自己同事推到刀锋上,自己不闻不问先行回了家,不知道这位同事,如果出了事,你负责的起么?”
语毕,傅亦承的视线落在了魏玉婷的身上。
魏玉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傅亦承唇角微勾,“如果因此事开除你,未免显得公司无情,毕竟也是老员工了,只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就收拾收拾走人吧,而且我也最烦没事就喜欢挑事的人,记住了么?”
整体设计部的人全部低声回道,“记住了。”
“另外,与张氏的合作广告已经取消了,不必在继续对接,就这样,散会!”
回去时,魏玉婷看夏何的眼神便充满了不屑,回到座位上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两姐妹共侍一夫啊?口味真够独特的。”
李文思听到这话,当即就火了,“我看你是吃多了吧,是不是看傅总没惩罚你,你觉得公司非你不可啊?” 何处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