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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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今天本丸的桃花开的正好。
这么说也没什么意义,本丸的桃花每天都开得都很好。
审神者用自己的灵力把这座本丸永远维持在春意盎然的季节。
这位审神者偏爱桃花。所以刀剑男士们也跟风掀起了对桃花的热爱。
这没什么不好的。
刀剑们个个都是人才,审神者说话也好听,桃花也好看,桃子也好吃,他们超喜欢这里的。
刀剑们都很满意。
除了对桃花的喜爱以外,这位审神者还格外喜爱锻刀,当然这是控制在本丸其他各项工作都已经完成的前提下的爱好。
她喜欢锻刀,但不意味着枉顾其他刀的破碎不顾,本丸的工作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
人有一点爱好,这没什么不好。
刚刚做完马当番的压切长谷部找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主公还在锻刀吗?。”
药研藤四郎:“大将还在锻刀室。”
药研是今天的内侍,但审神者锻刀的时候身边从来不带任何刀——这是她的习惯。
这没什么不对的,反正没有一把刀陪着她,其他刀也犯不着吃醋。
压切长谷部拍拍衣服上马当番弄上的灰尘:“说起来,主公为什么那么喜欢锻刀呢?”
了解主公是每一振压切长谷部的责任。
压切长谷部脸上出现回忆的神色:“明明就算出了三日月阁下那种稀有刀剑,主的脸上也丝毫没有高兴的神色……”
“无论得到怎样的刀,大将脸上都是一个表情。”药研一针见血的总结。
压切长谷部一脸敬佩:“咱们本丸不会因为稀有刀的出现而出现争风的现象……主公真是个明治公正的人啊。”
“但感觉大将谁也不特别宠爱的习性有些……和别家本丸不太一样,”药研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不会冒犯审神者的词:“别家的审神者,哪个不会偏爱一些比较喜欢的刀啊。”
人都会有偏爱情感吧,就算是人外系审神者也会对某些刀剑有偏爱吧。
可他们的审神者对每振刀的公平都精细到了可怕的地步。
当然对于完满完成任务的刀剑也会给予嘉奖,对于受伤的刀剑也会给予手入。
她很温柔。
可仅限于此罢了。
她对于每振刀都一样的温柔。
内侍的位子都是按照轮值来的,没有一天的内侍是由审神者特别指定。就连初始刀也没有任何特权。
药研支了支眼镜:“你就不觉得大将有些……过于公平了么。”
主吹长谷部捧着脸:“公正御下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们的主公啊!”
药研:我就知道,不该跟这个主吹聊这种话题。反正大将无论怎么不对劲,长谷部最后都会拐到大将真棒的结论。
药研说起这个话题也不是有挑拨离间的心思,他只是为审神者担忧而已。
内自卑心理,感情里的安全感也很低,很怕被抛弃或者失去对方,跟多人保持不深不浅的情感关系使他们带来自我安全感。
这算不上一种心理疾病,但长期发展下去也不利于自身。
药研:“……希望主公能够遇到能自己安心到偏爱的人吧。”
压切长谷部:“其实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大家都是一样的。”
这振心理成熟的短刀捻了捻手指,仰头看向天空的云:“但总会有那么一天吧,大将会遇到值得全身心信任的刀。”
压切长谷部满怀憧憬道:“如果是我就好了……”
锻刀室内部。
“最后……最后一次!”
阿桃挣扎着爬起来,把最后一点多余的资源递给纸人刀匠。
三个小时……是打刀呢!
阿桃心里喜滋滋地想着。
加速符已经用完了,所以她只能干等了。
这段时间她也不打算浪费,她决定拉几振刀出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汗水不知不觉顺着后颈流下,攻势越来越猛烈了,输?我会输么。
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需找主问个明白。
压切长谷部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用郑重的目光看着自家主公和……扑克牌。
阿桃和她的刀在愉快地打牌。
他犀利的目光透过扑克牌之间:“主,恕我无礼,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想要去走进主的内心,想要成为主最信任的刀。
这样的话……主就不会那么孤独了吧。
得到阿桃点头后,压切长谷部神情激动起来:“主在我们之中有没有最喜欢的刀?”
看着压切长谷部那张激动到极点的帅脸,阿桃回答道:“没有啊。”
“稍微有点喜欢的呢?”
“那就……长谷部你吧。”
其实对于阿桃来说,所有的刀都可以算是“稍微有点喜欢”。
心……被击中的感觉。
长谷部精神恍惚地拍了拍脸,手中的牌掉了一地。
那就长谷部你吧。
长谷部你吧。
你吧。
然后长谷部打牌输了个彻底。
扑克牌真是个好东西,能飞速消磨时光,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阿桃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锻刀室的门。
轻浮的花瓣落到水面。
一个身影轻巧落地,大号军装的袖子紧跟着垂落,幼童模样的打刀踏着水波,矮小的身形以极为优雅的姿势降落到少女面前。
俊国:“我是俊国左文字。誓将复仇之刃……!?”
然后其他刀剑们就看到了极不可思议的一幕。
阿桃冲了过去,抱新刀抱了个满怀,眉眼间尽是欣喜:“尼——桑——!”
新刀虽然是把打刀,但化为人的身高出奇的矮。
于是他的脸很尴尬的卡在尴尬的位置。周围的背景也应景地换成了樱暴雪。
岂可修!
见到这一幕,光速失宠的压切长谷部泪都快流下来了。
不公平!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并不是嫉妒什么的,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的,吃醋。
想想你朝夕相处的主公那么信任一振新刀,谁都不会那么轻易接受吧。
但真要说起来还是有点高兴吧,主有了能放下心防的刀什么的,主有了最信任的刀什么的……可恶!为什么不是我啊!
很快压切长谷部就发现,不仅是自己,整个本丸的刀都失宠了。
首先从俊国对审神者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俊国对她的称呼是“阿桃”。
尽管这只是昵称,只是名字的一部分,但在此之前本丸里所有刀都不知道。
阿桃也怕被神隐啊。所以她当然不会傻到告诉刀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要为了那把新刀破了例!
压切长谷部内心咬着小手绢愤愤不平地想着。
也跟着叫主公“阿桃”?不可能的!这是俊国左文字的特权!
这俨然已经成了这个本丸中无形的规则。
压切长谷部不想违背,也不敢违背。压切长谷部心里酸,但他就是不说。
于是他找上了江雪左文字,先去打探打探新刀的情报。
江雪与俊国同出自刀匠左安吉之手,同被冠予左文字之名。
作为俊国的兄弟,他应该知道点什么——有关主对俊国一见钟情的理由。
“俊国……么,”这位悲悯的佛刀一如既往面带说不出来的忧伤,他放下正在擦拭的茶杯:“有关他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那是个可怜的孩子。
雪发的衬托之下,属于佛刀的清高风姿更显,江雪半阖上眼:“俊国左文字的传说,你应该听说过吧,为了复仇而化身成为刀剑的孩子——是真的哟。”
压切长谷部:“!”
江雪看向长谷部脸上愕然的表情:“怎么?那么惊讶。既然传说中清姬会因为嫉妒而化为火龙,那个孩子为了复仇而与刀剑融为一体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茶水被佛刀从壶中缓缓倒出——那是一种沁入人心的绿,飘着渺渺的蒸汽。
名为俊国左文字的刀剑,亦是为复仇而存的刀剑。仅此一刃,离开唯一的妹妹,踏上寻仇之旅——最后的结果可也不怎么好。
压切长谷部一下子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可是,这……不只是个传说么……”
我们生来就是刀剑。
俊国他,曾经怎么可能是人类?!
“刀剑付丧神本身也只是传说,可我们依然在这里存在,”江雪左文字抬起头,郑重其事说道:“我们依然在这里与审神者大人一同作战。”
无论再怎么讨厌争斗,江雪左文字也不会否认自身存在的意义。
蔫哒哒地低下头,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俊国左文字的传说谁都知道,只是压切长谷部没想到那是真的。
在全本丸除了审神者以外都是天生的刀剑的情况下,他怎么会联想到人类化为刀剑这种魔幻的事!
江雪轻轻呷了一口茶:“在俊国左文字的传说中,俊国的妹妹就被唤做桃奈。”
茶已经晾好了,达到适合入口的温度。
压切长谷部:“那主公她……!”
主公她不就是那个悲剧的主角之一!
纤细修长的食指推着小巧的茶杯到长谷部可以够到的位置,江雪左文字抬眉:“你应该知道,时之政府是招募有才能的人作为审神者,无论他们生活在哪个时代。”
“不必为此烦恼,无论他们过去怎么样,她现在都是我们的审神者。”江雪放下茶杯,声音没有过多波动。
压切长谷部举起茶杯几口牛饮殆尽,不顾江雪微微蹙眉,他又紧接着说道:“……但我就是担心。”
他又想起药研藤四郎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约莫是在提醒我主公心里受过伤吧。
口口声声说要成为值得信任的刀剑,可对主公的事却半点也没察觉到。
主公还能去信任谁呢?
在这孤独中,还有谁能够去陪伴主公呢?
“不用担心,”江雪指了指窗外:“你看。”
压切长谷部的目光也随之越过窗外。
折下的桃花被阿桃精心别在打刀的耳侧,小姑娘唧唧喳喳地笑着闹着。孩童模样的打刀倒也不生气,头发任由她摆弄,猩红的眼中满是温柔。
值得全身心信任的刀剑啊……主公她,其实早就已经遇到了吧。
阳光之下,阿桃对俊国笑得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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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真的没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