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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世等人的审问一直都在进行,队里上上下下都格外忙碌。每天都会有人来看望陆阳,顺便汇报一下案件的进展。
余雪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宏通。
出事的第二天余雪给黎曼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她没有提和余建国的矛盾,只说了自己意外卷入了一次绑架,后来顺利获救。
黎曼听了,一直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余雪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急迫的语气,甚至眼前能浮现出黎曼焦急又霸道的样子。
再三确认了余雪没有事之后,黎曼才挂了电话。
电话结束后,余雪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她看看窗外,不知不觉间,树枝已经光秃秃的了,连地上的落叶都快要被掩埋。
她没有交朋友的经验,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真心的朋友。她想着和黎曼的交往,似乎每次都是黎曼主动,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也应该什么时候,积极一点。
想到这儿,她又有些出神。
“工作上没事儿吧?”陆阳的声音传来。
余雪扭头,把思绪收回,笑了一下,说:“没事儿,准假了。”
“那就好。”
陆阳坐在病床上,看着站在窗边的余雪。暖金色的阳光倾泻进来,屋里温度适宜,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羊毛衫,下身是浅色的紧身牛仔裤。
女人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陆阳在暗处,双眼微眯,看着阳光下的余雪,心像是受了蛊惑一样。
余雪看他申请有些呆滞,快步走来,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事儿吧?”
女人询问的神态很认真,让陆阳想起了高中时的她。
高中时,余雪没有朋友,陆阳可以说是她在学校说话最多的人了。
那时余雪的成绩很好,经常帮陆阳补课。
陆阳那时贪玩儿,而且跟余雪一起的时候,哪有心思放在学习上。
余雪给陆阳讲解题目的时候,都非常严谨认真,表情严肃。刚开始陆阳看到她这个样子,还半开玩笑:“余老师,至于这么认真吗?”
对于陆阳的调侃,余雪似乎并不受教,脸色依然,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时,余雪的眼神很纯粹,干净直接,像是能看进陆阳的心里。几轮较量下来,陆阳败下阵来,乖乖地开始听余雪讲解。
许多年过去了,陆阳早就不记得余雪讲的那些东西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进去过。
他的回忆里只剩下了余雪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下眨动,几缕散发倔强地散在面前,她白嫩小巧的手灵活地抬起,把散发别到耳后。
余雪见他不答,开始有些担心,弯下腰来,靠近他,语气急切了些:“是不是哪儿疼?要不要叫医生?”
陆阳抬眸,轻轻摇头,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余雪是标准的瓜子脸,小小的,陆阳人高手大,一只手就轻易地覆盖了她的半边脸颊。
余雪还在担心他的身体,下一秒就感觉到了他的手掌。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因为职业的原因,皮肤有些粗糙。余雪似乎能感受到指腹上粗粝感,心跳也跟着加快,隐隐有缺氧的感觉。
她自然地敛了敛眸,没有说话。
自从出事到现在,他们从未聊过余雪和余建国的矛盾。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她不说,他不问。
突然,敲门声响起,余雪瞬间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为弯腰弄皱的毛衫。
陆阳看她慌张的样子,唇角上扬,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罗强一进来,“队”字刚说出来,就感觉到了屋内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后悔得不行。
看到陆阳犀利的眼神时,更加绝望。
完了,下次体能训练又得多训了。
日子一天天过,陆阳的身体也慢慢恢复。终于到了出院这一天。
陆阳已经可以轻微地做一些体力运动了,如果不搬重物,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
余雪也在旁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突然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是黎曼。
按下接通,黎曼激动的声音传来,病房里很安静,余雪下意识地把听筒拿离了耳朵。
“余美女!今儿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按时下班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下周还得出差。晚上出来聚聚?还去先锋吧,七点怎么样?”
余雪本来和陆阳说好,陪他回家。听到黎曼的话,扭头看了看陆阳。
陆阳显然也听到了黎曼的话,他没有为难她,微微点头,笑:“你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余雪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陆阳一个人。思索几秒,她还是开口准备拒绝黎曼:“黎姐,对……”
“不起”两个字还没出口,手机就被陆阳抽走,余雪惊愕地转身。
陆阳拿着手机,慢慢地说了句:“你好,她会去的。”
然后陆阳像没事儿人似的把手机递给余雪,转身又去收拾衣服了。
余雪和电话里的黎曼都惊住了。
还是黎曼先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余雪也是懵在原地,她更多的感觉是,陆阳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高中在一起时不这样的,是不是男人越老越霸道。
她解释道:“哦,陆阳,就是上次我们喝多了,他送我们回家的。”
黎曼突然激动地说:“哦哦哦!就是那个阳|痿男?晚上一起来吗?让黎姐认识认识你这隐秘的男朋友?”
余雪听到“阳|痿男”三个字,突然有些尴尬,抬眼看向陆阳,见他手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又接着整理床铺去了,似乎没有听到。
余雪缓缓呼出一口气,觉得还是快点挂了电话比较合适,久了不知道黎曼又要讲出什么话。
说好了时间后,陆阳也打包好了东西,可以出院了。
余雪看他神色正常,心情也不错,估计是应该没有听到黎曼的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队里专门派了车接送陆阳。从医院到陆阳要去的安家小区,路上经过润华公馆,所以陆阳让司机先送余雪回家。
余雪下车时,还是有些担心陆阳的身体,反复叮嘱了之后,才下了车。
下车前,陆阳语气郑重地说:“玩儿得开心,有事给我打电话,有我在。”
余雪听了,点头。
她知道陆阳在担心什么,他担心自己还会因为余建国伪造信的事情想不开。
有时候不需要真的说出来,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你的意思。
下了车,余雪朝楼里走去,几天没回来,楼下的树更显得萧条了,干冷的风吹来,她眼睛条件反射似的眨了眨,冬天来了。
余雪刚听到父亲伪造母亲的信时,确实感觉冲击力太大,世界观也随着崩塌。随后她还来不及去接受和思考,就被疤男带走,卷入了长寿山一事中。
然后在猝不及防间,滚山坡,逃亡,陆阳中弹,昏迷,住院。
命运给了她巨大的坎坷,却没有给她时间去悲伤。
在医院的漫漫长夜里,她真的渐渐忘记了那件事。
有时候她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明明前几天还感觉人生就这么结束了挺好的,现在却有种冷漠的超然感。
似乎那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她洗了澡,随意地挑了一条针织长裙,材质垂顺,配上一双裸色高跟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打算叫车去先锋,路上不会有太多室外的时间,不用太担心保暖问题,所以拿上一件风衣就出了门。
到先锋的时候,黎曼还没到,室外太冷,她打算进去等,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
在酒吧里,她最喜欢角落的位置,偏僻,可以静静享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酒吧里人不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暧昧气息。年轻的男男女女,荷尔蒙激发下,欲望蠢蠢欲动。
远处的舞台上,一个年轻男人正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着一首老歌,曲调婉转动人。
余雪端起酒杯,看着液体表面反射的微光,慢慢地出了神。
黎曼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余雪,快步走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想谁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余雪抬头,眼神还有些迷茫,黎曼一下子抛过来这么多问题,她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太累了,最近可把我累惨了。”说着,她就坐下来,迫不及待地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柠檬苏打水。
“对不起,黎姐,刚入职就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余雪觉得自己做得确实不太好,开口道歉。
“没关系,身体最重要,下班时间,不谈工作,”黎曼几句话略过了这个话题,然后直接问,“你那隐秘男朋友怎么没来啊?”
“哦,他受了点伤,今天刚出院,在家休养。”
黎曼听了,说了句:“那得好好养,男人没个好身体不行。”
挺正常的话,但是从黎曼口里说出来,余雪总感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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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我身体好得很! 烈阳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