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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黎晓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公司里开始相信了齐若涵，她是楚绪凡大学时期的初恋。办公室里的人，三三两两的在窃窃私语，就连她去卫生间，也都能听到。
人都很务实，齐若涵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办公室里，齐若涵再递给大家吃的，已经没人拒绝，还会很礼貌道谢，甚至回送给齐若涵一些东西。
黎晓没去在意她们讨论的详细内容，就算在卫生间里撞到她们议论，她也会当什么也没有听到，然后走出卫生间。
江秘书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黎总，十点半您要和化工厂的徐老板见面。”
楚氏上冬季新品的时间快要到了。
“嗯。”黎晓应声，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和徐老板约见面的地方，她从公司过去，得要二十分钟，所以她现在就可以准备一下过去了。
江秘书看着黎晓起身，会意，连忙会到外面的大办公室，拿上自己办公桌上面需要用的文件。
办公室里的人，像是找到了谈资一样，聊的正欢，江秘书好奇，便听了两耳朵，觉得她们聊的话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新闻，惊讶的双眸瞪大。
黎晓出了办公室，看到江秘书愣怔的杵着不动，叫唤了她，“江秘书。”
这一声，不紧是把江秘书喊回魂了，瞬间也让办公室里变得鸦雀无声。
江秘书拿着文件走到黎晓面前，神情还没恢复自然，“黎总，您什么时候站这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她是在担心黎晓听到会难过，看是担心如果真的听到什么，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会遭殃。
“我应该听到什么？”黎晓挑了挑眉，狐疑的看着江秘书。
一时江秘书如释重负，干笑着，“那就好，那就好。”
齐若雪站起来，手上拿着要打印的文件，看了一眼黎晓，轻漫的说着，“刚才大家也没说什么，就是聊聊天而已，如果黎总你真的没听到，那固然好。你若真听到了，只怕你心里会受不了。”
刻意说这么一句，显然是真的有说什么。明显是想让她知道员工们在议论什么。
“工作时间要好好工作不知道么？”江秘书维护着黎晓，她知道公司里齐若雪最自由散漫，还目中无人。
“哟，给你点工资，你还把自己当狗起来了，瞎叫唤什么呢！”齐若雪一脸的鄙夷，看着江秘书。
江秘书气急，一时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齐若雪，压根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公司里齐家姐妹，黎晓似乎也动不了，罚工资？齐若雪在楚氏压根就是无偿工作抵债的，辞掉？齐若雪是被强制来楚氏工作的。
黎晓敛眸，眸中泛起一丝冷笑，“通知人事部，把齐若雪调去当清洁工，以后二十七个楼层的卫生间都由她负责，但凡有没打扫干净的或没打扫的，保安不许放她出公司的门。”
这样的惩罚，还是轻了，但这个主意不错，让齐若雪去扫厕所，齐若雪就不会在她的眼皮子地下晃悠了。
打扰卫生间又脏又累的活，一共二十七层，齐若雪想都不敢想，怒视着黎晓。
“我觉得你应该是忘记了，我手里还有监视录像带。”黎晓在转身那刻，不轻不重的提醒了齐若雪一句。
忽地，齐若雪眼底神色惊恐中带着狠意。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一出生就有很大的差别，例如智商方面，就像齐若雪和齐若涵是姐妹俩，对付齐若雪，黎晓稍稍动动手指头，把监控录像带发给警察局，齐若雪就会被判杀人未遂。
她跟齐若雪压根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连齐若涵都还没有想她死。或许是在酒会上，齐若雪被矮胖男人给甩了，女人的虚荣心作祟，便恨上她了。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非得这么极端做什么？
江秘书跟着黎晓搭乘电梯，气氛和往常不一样，她觉得黎总是听到了，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黎晓，吞吞吐吐的说着，“黎总您不要在意她们说的……公司里同事们聊天一直都是芝麻大的事能说成披萨大的事。”
“可能楚老夫人和齐主管只是随便聊聊，可齐主管钱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江秘书目光这么笃定，黎晓抓住她啰嗦一堆话的重点，婆婆给齐若涵钱了。
这几天齐若涵没怎么出现在黎晓眼前，最近的齐若涵很勤奋，公司的业务，有待要处理的事情，她都有很极其的去关心过问，她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只当成来总公司学习的员工。
在公司的大厅今天的齐若涵穿着巴宝莉最新款的米色连衣裙，大红色的高跟鞋陪着米色的裙子，坐在大厅里的候客区，翘首张望着大门口。
在她的视线里，楚绪凡出现那刻，她整个眼睛都发亮了起来，面上露出婉约的笑容，迎面上前。
“绪凡……”意识到这里是公司，怕楚绪凡生气，她忙改正称呼，“楚总，您终于回来了。”
楚绪凡挑了挑眉，眼尾扫了她一眼，“有事？”
没事她就不会在这里等他了，她明媚的眸子里噙着笑意，“楚总，我们的代言人不是解约了么？我有个认识经纪人朋友，她带过很多明星都是时下当红的明星。我觉得日本的相原里奈子，比较适合做我们的代言人。正好她有空来A市，您要不要和他谈谈？”
见她的经纪人朋友也跟过来了，她眼神示意她的经纪人朋友。
那个男人身高不到一米七，很瘦还有点驼背，头发染成红色，还带着耳钉。
“你好，叫我小野君就好。”他的面上带着礼貌，只是动作缓慢，带着些慵懒。
小野这样的反应，让齐若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个经纪人，在楚绪凡面前，还装腔作势的，感觉身份对等，就是面上带着一点礼貌的笑容而已。
她在担心，楚绪凡会不会因为小野的态度而生气。
楚绪凡视线水平上，看不到小野君的脸，连眼睑都没动一下。
跟随楚绪凡多年的曹彬曹特助，多多少少还是能察觉到boss的情绪，于是他抬手示意他们让一下路，“我们楚总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麻烦让让。”
在里面搭线的齐若涵脸色难堪，这感觉就好像被人打脸一样。她托关系，问了好多朋友，好不容易才约到小野君的。
“楚总，你等等我！”看着楚绪凡迈步离开，齐若不管小野君了，急忙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
高跟鞋‘嘀嗒滴答’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大厅内。
她叫唤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前面回廊处看到黎晓走过来，齐若涵眸光微闪，捂着心口，面露痛苦之色，呻吟着，“绪凡……绪凡你等等我……绪凡……”声音越发的虚浮。
楚绪凡顿了顿停住脚步，转身上前去扶着她，“曹彬去开车，送她去医院。”
“好。”曹彬点头，疾步出门。
齐若涵拧紧眉心，强撑着般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缓，“我没事，是太着急了，休息一会就好了。”身体不露痕迹的自然靠在楚绪凡的怀里。
“绪凡，我知道我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非得要去做哪些事情，让你担心。但是我就是想为公司做点事，想证明自己，不想再听到公司里的那些同事，说我是靠着你的关系，才会留在楚氏。”
她太过着急，不会去放过一丝机会。
楚绪凡将她扶起，拉开距离，他的手只是礼貌性的扶着她，身体和她分开距离。“还好么？”
她眼角余光看向黎晓刚刚站的地方，现在人已经走了，她蓦然松了口气。面上痛苦的神色退散了些，“嗯，好点了。”
“绪凡，我们也缺代言人，里奈子真的很适合。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再去重新找。”她继续游说。
楚绪凡微微睨着她，声音淡漠，“公司用的代言人，一直都是黎总决定的。”
随即她眼底划过失落，她嘴角极其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嗯，我知道，我只是想先问过你的意见，再去和黎总说。”
这里是公司，她要遵守的章程很多。
“楚总，车备好了。”
齐若涵双眸噙着氤氲，带着凉意，“我好多了，时常会这样，已经习惯了，不用送我去医院了。”
刚才她面上还有痛苦之色，说话声虚浮。此刻脸上没有一丝病态，说话时气息很稳。她的脸色比常人要白，没有什么血色，所以看起来就像生病一样。
楚绪凡放下扶着她的手，眸光扫了她一眼。“让你们分公司重新派人来这学习，你收拾一下东西，今天下午就不用上班了。”
听言，齐若涵面色忽变，疑惑不解的看着他，语气有些急促，“为什么要让我走？我工作上做错事了？还是你觉得我能力不足？”
顿了顿，像是想通了什么，神色恢复了从容，“经理调我来的总公司，就说明他认可我的能力。我来楚氏只是想好好工作。”
她最后强调的，她只是来工作的。而且她到公司这几天，工作上没有出错，反倒表现很好。
说完不等楚绪凡开口说话，她着急便迈步搭乘电梯上楼离开。##### 婚然不觉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