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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又是一发高爆弹飞入敌群,一挺还在开火的歪把子跟周围几个鬼子一起化为各种零件。 重机枪毫不停滞的扫射让鬼子们难以抬头,近距离下强势的火力愣是把两个中队鬼子死死压制在街道上,即使有还击也不过是找到死前的些许安慰。
不是怕死,实在是不想这样冤枉的死,苦不堪言而又怨愤交加的鬼子们在尸体中力求反抗,仅存的两挺歪把子打两个点射就转换阵地。掷弹筒只能无力的在工事面前制造烟雾。前方阵地还在苦苦等待增援,短短几分钟内坦克和六十多号战斗人员全部殒命,两个中队不得不承认已经无法完成任务。
鬼子的重机枪都是弹板供弹,射速虽慢倒也提高了散热能力,几乎是不间断的进行单方面屠杀。姜明山见鬼子机枪不易捕捉,又频频打在工事射击口周围,遂端起99狙击枪敛心屏气等鬼子射手给他机会。
突突突,歪把子强大的枪口焰再一次暴露了自己位置,姜明山也套住了枕在歪枪托上的钢盔,这样的距离不用考虑风偏或者修正,他稳稳的扣动了扳机,枪响的瞬间镜中就出现了一抹飚红。一拉枪栓退壳,他锐利的眼睛发又现了搞小动作的中队长,作为唯一一个高级别军官,打算以人命填的方式冲出封锁范围。
“就是你了,哪里跑。”姜明山盯住了他的胸膛。
正欲击发,一个伍长半边身体挡住了军官,姜明山有意识的枪口略一偏移果断射击,子弹从伍长右肺出没入军官的胸口,串糖葫芦!两条丧家之犬同时成为姜明山功劳簿上的数字。
远远的传来国军喊杀声,舰炮炮弹都是高高的越过头顶向后飞去,看来这一路国军高歌猛进,姜明山给狙击枪压上一个弹夹兴奋的说:“弟兄们,加把劲等大部队上来就没这种好事了。”
木式13mm重机枪听罢将剩余十几发子弹打出一个扇面,不料很快咔的一下熄火,这破玩意在高强度作战条件下再一次卡壳,顾不得排除故障,徐正抄起鬼子的轻机枪继续射击,而副射手把一木箱的弹夹推到他跟前,然后举起自动步枪给鬼子们以精确的点射。
同鬼子机枪一样,“萤火虫”小队队员的枪支都安装有日间瞄准镜,大大提高了命中率,基本枪响就有鬼子丧命。这个街头工事有条不紊的吞噬着日军中队。
突然间,鬼子群中爆出一大团烟火,几名聚集在老兵旁的小鬼子糊了墙。姜明山随即判断出这是谢尔曼坦克的效果,枪口偏移果然在瞄准镜中看到谢尔曼高胖的身影。
他此刻放下了枪不再射击,无比紧张的翻起了背包,几下从里面扯出一面军旗绑在鬼子步枪上,姜明山更怕死在己方炮火下。谢尔曼的确不能一炮击穿工事,可炮瞄精确度高啊,把炮弹打在射击口上并不是难事,涌进点弹片岂不得不偿失,自己还能先发制人不成。他赶紧把挂了军旗的步枪捅出射击口使劲晃着,期望自己的坦克能看见,实在不行就干脆不开火一边躲着,反正谢馒头也不能啃开工事。
一发破甲弹不偏不倚正打在工事上,一小股冲击波涌进来顺便溅了他们一身水泥渣子,打在身上生疼。军旗也被撕了个口子,重机枪只好停止射击,人们抱钢盔撤到过道。
可能谢馒头看到大半个军旗,还以为工事里的鬼子居然投降,情急之中没考虑对方哪来的国军军旗,官兵们吆喝一声压了过来,砍瓜切菜般追杀着街头残余日军。
等姜明山打开工事大门见到自己人,外面国军不禁“唉”的表示了极度失望,同时也对他们渗透之强表示由衷佩服。
“长官,你们怎么打的这么快,难道鬼子防线弱不禁风?”姜明山同样也是疑惑。
“这离着海边不远,鬼子没有像样的炮火,只有几门迫击炮和92步兵炮哪能阻拦的了大军。海岸的鬼子都被舰炮和坦克撕碎了,上面说要多谢你们,引导炮火干掉了鬼子炮兵,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那,绝是好汉子。”带队的名中尉看过占领的工事后,又从满地碎尸上收回目光。
旁边的弟兄也不断送上赞誉之词,倒让姜明山他们不好意思起来,只说功劳是两个队长的。
队长李广宁此刻刚刚同副队贾云瑞汇合,他率部一晚上端掉了四处鬼子岸防阵地,将登陆部队威胁最大的重加农炮变成了废铁,天亮时被鬼子发现,他们且战且退可鬼子越围越多,最后迫不得已躲进被击毁的一处岸防堡垒依托工事抵抗。鬼子们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将废工事团团包围。战士们凭借自动火力和精准的射击瓦解了一次敌人进攻,随即同司令部取得了联系。
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李广宁依然从容淡定,大不了被流弹带回老家呗,面无惧色的呼叫舰炮火力对周边鬼子炮击,反正已经赚到大批,索性把下辈子的也一并收齐。
哪知康司令向来体恤下属,联合作战时更是护犊,他此次作战收回了不少指挥权,甚至在营一级建立了直线联系,那些师长们也是干瞪眼没办法,谁让司令一心求稳。那样的弊端是让部队严格按照计划行事,无法施展手脚,好处也比较细化,在一通轻巡152重炮轰击之后效果不太明显,舰上炮手也不愿背上误伤的黑锅将参数缩减,于是好像五角大楼直接指挥一架无人机帮海豹解围一般,康司令调来一艘驱逐舰靠近海岸对围攻的鬼子一通好打。
五门127舰炮两次齐射就让想捡便宜的鬼子散了建制。以后更是让鬼子们来一百死五十,来二百倒九十,始终不敢倾力进攻废工事中的国军。
要问鬼子为什么不开炮,92步兵炮对岸防工事不起作用,基本都是挠痒痒,只能给自己人壮胆还有可能会暴露,最后让战机增加功劳。而重迫击炮除非从工事顶上的洞里直接打进来才有可能给李广宁他们造成伤亡,可那样额几率实在太低,一样会早早暴露。用联队炮群更不符合鬼子一贯作风,炮兵联队长要是接到这命令肯定会原封奉还,还要大骂步兵一帮蠢货让人欺负成这样。
于是一直到总攻开始,李广宁小组所做的不过是通过射击挑动日军情绪,然后呼叫舰炮给他们灭火,最后任凭怎么辱骂,日军坚决不再还击。直到大部队上岸,才让围攻的日军悻悻放弃,在为天皇尽忠的口号中以各种死法血染函馆湾。
说到炮兵联队,天一亮阵地就遭到了残酷的清洗,不仅一艘重巡洋舰带着众“助理”倾情奉献着烟与火的爆炸物,还有一百余架舰载机对这片地区反复轰炸。若不是贾云瑞带人躲得及时,恐怕被炮火边缘扫到也是大概率事件。
他那封电报让司令部分外重视,还让想打个盹的康咏筠一下子来了精神,让龚雪菲跑到隔壁叫来海军副司令商议如何敲掉炮兵联队。
结果就是七艘大小军舰数十门各型火炮对日军炮兵阵地狂轰滥炸,为了防止漏过重要目标,每艘战舰都被划定了各自范围,命令内容就是无论怎么打确保该地区被轰成火星。连续不断的炮火削去了几乎全部树木,最后就连树根都被挖出来成功碳化。炮兵联队精心设计的阵地在暴风中摇摆颤抖,无论是后勤还是炮连都被舰炮火力填平了半截掩体,所幸联队部依着半山没有被大口径舰炮钻透。但是看着炮中队一门门火炮被抛上半空同样是件虐心虐眼的事。
舰载机编队不给炮兵们任何机会,一心想将明年今天变成炮兵的忌日,战斗机先用火箭弹和小型航弹打了招呼,那些让舰炮破坏掉伪装的地方冒出团团烟火,随后轰炸机和鱼雷机的进场成为终结,没有了防空火力,俯冲轰炸机以教科书的标准来完成任务,携带的重磅炸弹挖掘出坟场。鱼雷轰炸机继续发挥水平轰炸一如既往的潇洒,不过从机腹掉下去的不是鱼雷而是凝固汽油弹,还是加重的。
当长近百米高十几米的火龙席卷整个阵地,那就成了苍天下的地狱之景。死去的日军马上烧出了白骨,没死的日军在火焰中跳着传统舞蹈,五体投地拜见天照大婶。阵地上温度之高就连堑壕里没被火焰直接袭击的日军身上都燃起了火苗,阵阵惨叫恐怕看惯恐怖片的人都要被吓尿。
弹药库在高温中殉爆,半面山坡都塌方,冲天而起的火焰让406mm炮弹难以企及,数里之外的军舰上都目睹了这次爆炸。
等总攻的命令一下,坦克在步兵之后冲滩成功,基本上日军就算被动移交了阵地,就算他们的47mm战防炮近距离可以对付谢馒头,可仅有一次机会,更多的谢馒头将遇到的战防炮轰成了还没进入总装车间的样子。
本来就人数占优,虽是分批上岸,在局部日军也无法形成任何优势,人多的时候成为舰炮靶子,人少了会让坦克和火箭筒连房带人一起从前进道路上移除。
国军步坦配合娴熟,将目标区化成小格,遇到步兵不容易通过的地方,坦克直接一发穿甲弹将整栋房打个对穿,算是别样的连续爆破,这样生龙活虎的步兵轻易绕到了日军侧翼,进而痛下杀手。
狙击手、火箭筒、喷火兵这些技术性兵种的流畅配合让久在和平之乡的日军见识到了什么是现代化战争。
在隐蔽在后山中的师团部人员众目睽睽之下,函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沦陷。 逐日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