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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师开封前，跟吴悠依依惜别，两人才过了一个月的相聚时光，却不得不儿女情暂别。

　　59师在前敌期间从不驻扎城内，在兰封（今兰考）和开封之间的曲兴、刘店一带扎营。指挥部设在曲兴镇公所内，大家开完例会，布置了侦察和警戒，转眼刮阵寒风，下起雪来。

　　大家没让康咏筠值班，让他多休息以便养足精神指挥来临的大战。康咏筠看看时间也不晚，便让炊事班送来个火锅，拿了瓶酒，涮羊肉来暖暖身子。

　　随便喝了两盅，人们就打开了话匣子，说照往下干下去，59师是家底越来越大，组成一个军也是迟早的事。

　　康咏筠不这么想：“军长是中将，师长也能是中将，官越大操心越多，我能力有限，领着你们多打胜仗就行了，早点把鬼子打跑了都跟我周游世界去。对升官无爱，发财有心。”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赵国华说：“别人被打的严重减员，损失装备，哪有咱们这样老是增加新装备的，师长又弄来一批美国机枪，散弹枪，还有火箭弹。咱等着师长扩大工厂给送坦克大炮来呢。”

　　“坦克可以有，有了坦克我们就装备自行火炮。不用多余的汽车，现在部队要把手里的武器运用好，如果那天武器运不进来了，我们也只能将就了，千万被把兵们惯坏了。从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康咏筠捞起一筷子热气腾腾的羊肉，搁在麻酱碗里。

　　沈荃将半盘白菜下进去说道：“伯君说的对，我们的自动武器过多，容易依赖后勤，一旦后勤上不来，不就容易打败仗吗。回头要让部队学会节约。”

　　人们都点头称是，吃到半饱，沈荃就把酒瓶子拿下：“暖和了就得了，伯君晚上不值班想喝没事，其他人喝茶吧。”

　　康咏筠也跟着以茶代酒，吃饱离席。林薇岚已经准备好床铺，用热水壶暖好了被褥，他可不敢让林薇岚去暖被窝，大战来临太容易瓦解意志。警卫员王守清在外屋正在摆弄炉子，见他进来，忙送上洗脸水。

　　就这样躺下后，想开了吴悠，渐渐的又看见吴悠穿上了军装转脸却是龚雪霏。他不禁一把搂过来说道：“雪霏，你怎么还装悠悠啊，就这样多好制服诱惑。”说着手不住的往下摸，解开那身上尉军服，只见桃红色的肚兜。隔着丝滑的湖绸肚兜他揉捏着那团白嫩，他俯下身去盖上灼热的印章，看向龚雪霏，已经双眼迷离。

　　呜~~呜，轰，轰。呜~，轰。康咏筠一下睁开眼，心中暗骂：他娘的，刚脱了裤子就差芝麻开门了。

　　警卫员王守清刷的冲进来：“师长，鬼子炮击，您快避一避吧。”说着给他拿过衣服。

　　康咏筠一边穿衣一边说：“有啥可避的，鬼子离这么远打不着我。打扰本师座好梦，有他们好看。”穿好衣服，抓起皮帽子直奔作战室。

　　“情况怎么样，鬼子有没有偷袭。”康咏筠还有些兴奋，好久没打大仗有些盼望。

　　方耀明接完电话回复道：“报告，是鬼子的试探性炮击，据前哨报告，黄河沿岸均没有发现日军的大规模渡河迹象。”

　　“恩，注意观察，有情况马上汇报。伤亡如何，炮团能不能测出日军方位。”康咏筠追问道。

　　方耀明按着话筒说道：“炮团正在加紧估算，他们说这是日军远程重炮，不太好推算方位。”

　　“我们不是提前派了侦察部队吗，让他们提供日军方位，马上反击，不一定是日军炮兵，把鬼子打疼他们就撤了，老虎不发威当咱们是hello ketty啊。”康咏筠一指龚雪霏命令道。

　　“是，马上联系侦察部队。”龚雪霏翻开日志，检查是那支部队过了河，心说什么hello，什么T了。

　　很快59师师直炮团响了起来，博福斯75山炮开始齐射，紧接着各旅的IG37步兵炮也来凑热闹。

　　康咏筠来回踱了两圈挥手道：“李副官让炮兵没有目标的话别瞎打。浪费炮弹，咱们还没日军的补给方便。”

　　李孝生摇了通电话，很快己方的炮火沉寂下来。

　　沈荃听着日军炮火的落点，看着地图沉思片刻：“伯君，我觉得这边肯定也有日军的便衣坐探，他们打得比较准，现在已经伤亡20多人。幸亏我们散步的很开，而且营区都有防炮工事。”

　　康咏筠觉得有道理：“参座圣明，李副官通知各部队警卫系统严查奸细，宁可抓错一百不能放过一个，如果没有抵抗不许伤人。”

　　“师座，我们过河的侦察部队有侦搜二队，还有一零一旅的侦察大队。两支部队已经发来日军部分营地的坐标。最近的距离7300米。”龚雪霏效率很高，59师的通讯也很畅通。

　　“行了，命令师炮团反击吧，别的步兵炮都够不到。让105大炮打3个齐射，恩，还是暂时隐藏下实力。通知炮团把敌人压制下去就行，不许浪费炮弹。”康咏筠想到105榴弹炮的炮弹问题就有些惋惜。

　　5分钟后，师直属炮团的12门博福斯75山炮开始了急速射。60发炮弹覆盖过去，观察哨远远的看见敌人方向腾起一片火光。日军重炮也被吸引了火力，但是日军发觉南岸的炮火如此精准，也停止了炮击。

　　等了会没有别的问题，康咏筠放下心来回去睡个回笼觉。一直奢侈的睡到7点多才起。

　　他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但是手下们早已行动起来。开始对日军进行针尖对麦芒的反击。

　　清晨，雪后初晴，依旧挂着呼呼的北风。师属炮兵团的侦察参谋蓝立平带人来到黄河大堤上侦察日军动向。得到侦搜二队“志辅”的情报，日军一批重炮正在前移准备对我纵深进行打击，企图打掉我军的炮兵阵地。

　　当时的国军能有12门远程山炮已经是主力部队，炮团都是属于司令部直属单位，何况反击迅速，炮火准确，据“志辅”的报告，日军伤亡60多人，毁坏汽车两辆。所以日军立刻判明59师属于甲级部队。

　　简易观测所在黄河大堤茂密的芦苇丛里，博福斯山炮都披上了伪装在后面两里处待命射击。工事都是在炮击结束后连夜修筑，多亏了师里的那些挖掘机械以及新来的海外华侨青年，在技术上给部队增加了新力量。

　　在炮队镜里观测了近半小时，忽然看到对岸树丛里驶出来一溜车队。数了数居然有二十四门野炮，呈一字队形开到沙滩上。炮团军官们都认为，日军比较猖狂，肯定有汉奸或者特务提供情报，而天亮后警卫部队证实在抓捕的嫌疑人里，辨别出了2名日军的情报员，原因是他们穿了日式内裤。

　　随着日军将火炮卸下拖曳车，由行动姿态改为射击状态。蓝立平马上通知团里做好准备，这次不仅12门75山炮，就连9门晋造的75野炮也加了进来。21门火炮已经炮弹上膛，这么近的距离几乎可以算直瞄范围，很快摆正了方向机和射角。

　　蓝立平清楚的看到日军炮兵正在呼哧呼哧的给炮弹装引信，估计他们的情报员被查出来的事情还没被知晓。硕大的炮弹被整齐的码在一边，发射药也在炮架旁摆整齐。日军观测员半跪在河堤反斜面不断的测算数据。

　　“全团都有，5发急速射，标尺2650，方位角13度。高爆弹，放。”蓝立平抱着电话低吼道。

　　半埋式的炮位里腾起一片火光，随即不到5秒钟又是一片，师属炮团基本都是老兵，经验丰富，黄河北岸的观测员刚刚报完参数，下一句话就是：“巴嘎，隐蔽。”

　　75炮弹带着啸音密集的落在鬼子跑群里，沙滩顿时被爆炸的火球所笼罩，一轮炮火下来，鬼子炮手们便免费起飞鸟瞰黄河。第二轮炮火便夹杂着鬼子炮弹殉爆的更大威力。

　　蓝立平眼睛不离炮队镜，对着话筒说道：“命中，向左零零三。建议全团摆射，消灭敌人有生力量。”

　　“同意，即刻进行大范围摆射。”话筒里炮声很响，团附几乎是用吼了。

　　5发急速射以后，21门大炮立刻形成扇面射击，让鬼子无从隐蔽，鬼子的火炮连试射都没有机会，便在硝烟中变成了一堆废铁。各个炮组痛快的进行了一次次的摆射，日军炮兵能跑出火网的没有几个，基本上二十门大口径野炮都扔在了河滩上。

　　剩余的鬼子炮兵连滚带爬的跑出火力网覆盖，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一个劲的往后飞奔。

　　这时，后方树丛里渐渐升起了一个系留气球，没过多久，大口径加农炮的试射炮弹便飞了过来，幸好炮团的伪装做的还扎实，没有跟鬼子似地大摇大摆的列阵开炮。

　　炮团为了防止鬼子空军，都设置了防空阵地，一共4挺M2HB机枪还有2门20mmFLAK30机关炮。

　　蓝立平一看日军的观测气球，眼就睁大了，这个一定要打下来。电话摇过去就喊：“日军观测气球，高射炮赶紧打下来。” 逐日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