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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淅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他在休息!”
“抱歉。”赵警官打消去问林少的念头,只是又问了些问题,蓝淅一一回答。
“十分感谢蓝小姐的配合。”赵警官向蓝淅行标准的军礼,之后上了与监测组专家一同搭乘的游艇,与刚刚考察完从海底上来的监测专家在讨论。
警察一一撤出了林少的游艇。蓝淅指甲深嵌入肉中,鲜血丝丝渗出,但其痛处却不及身上的一分一毫。
蓝淅体内的血液如沸腾的开水,不断灼烧着蓝淅的身体。却又如钝化的刀子般,一点一点地割着体内的肉。不一会,蓝淅额头的汗珠如豆珠般大小。
聂曼不敢耽搁。赶紧扶着蓝淅进入舱室内。
蓝淅的右臂,一块鳞片形状的东西凸起,闪着微弱的金光。
监测组和赵警官们一无收获后,返航了。游艇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林希诺和徐诚在海面探出头来,朝林少游艇游去。
阳光下。海面又恢复一片平静,波光粼粼的样子。实在难以让人相信这里曾沉没了一座岛屿。
游艇内,蓝淅躺在临时搭起的简易床上,面色潮红,身体也闪映着血红色,唯有右臂的鳞片闪着些许金光。
聂曼在旁边地板上,不断调试着药剂,散乱一地的瓶瓶罐罐与聂曼几近抓狂的样子相映。
林希诺拖着湿漉漉的衣服进入舱室,“蓝淅怎么样?”
聂曼头也没抬,烦躁地抓头皮,嘴里振振有词,“灵仙草汁四滴,芙蓉浆……”
林希诺手放在蓝淅额头,又迅速收回,其温度高得吓人。
林希诺想起了林謇所说的话——如果不是蓝淅右臂鳞片状的东西,在不断强化着她的身体,她恐怕早就被腐蚀了,但要是多出现几次这种情况。就不敢保证了。
聂曼猛然抬头,灵光一现,素白的手指迅速从瓶瓶罐罐中挑出几个,又迅速配成药剂。
玻璃瓶内,出现墨绿色的药剂。聂曼看着玻璃瓶兴奋地合不拢嘴,将银针放入其中,走到蓝淅身边。
“走开,走开。”聂曼挤开林希诺,见他还不走。聂曼瞬间火了,“别在这里碍眼,出去!”
徐诚正好进来,在林希诺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一同出去了。
聂曼行针,银针上吸附了墨绿色的药剂。药剂一点点变浅,蓝淅身上的针越扎越多。
甲板上,徐诚和林希诺并肩而站,两人都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阳光照耀在身上。却查觉不到温暖。
“林哥,你腿上的伤口要尽快处理。”徐诚说着从身后提出医药箱。
林希诺心思流转,同意了。林希诺见周围没有什么可以当椅子的,便席地而坐。
徐诚挽起林希诺的裤脚,看到伤口时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林希诺小腿的伤口处,有明显的齿牙印。因为浸泡海水过久。伤口处肿胀起来。坑坑洼洼的伤口,竟窝藏着深海才有的一种极其细小的白殂虫。
白殂虫在林希诺肿胀的伤口处撕咬,它蠕动着它细小的身躯在伤口上游走,齿牙上沾染了鲜血的血液。
徐诚收敛心思,认真处理起林希诺的伤口来。
林希诺皱眉,眉宇间尽显愁色。
徐诚处理伤口期间,林希诺一声未吭,他的注意力都被蓝淅身体内的鍊怙和索命绳吸引。
聂曼自舱内走出,徐诚也正好处理完林希诺的伤口。聂曼擦去额角残留的薄汗。看向林希诺,“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蓝淅怎么样了?”
“也没事了。我配出了一种分离鍊怙和索命绳的药剂。可是副作用很大,她现在还在昏迷。”聂曼揉了揉太阳穴,“刚才迫不得已才走了极端。”
“没事。”刚才的情况。林希诺也是清楚的,如果不及时解决,那蓝淅很危险。
“免疫系统缺陷是蓝淅的一大硬伤。”聂曼席地而坐。
徐诚收拾好医药箱,离开甲板,去发动游艇。
“没有办法?”林希诺勒紧小腿部的绷带,不让它鼓起来。
“只能尽量提高免疫能力。”聂曼把玩着手里的黄符。“找林謇吧,他才是医学界的专家。”
聂曼甩手,黄符飞出,在空中裂解成数张小黄符,统统打在海面立刻显现出几个模糊的人形。聂曼右手一握,黄符上的符文金光闪烁。
模糊的人形在剧烈颤抖。“去!”聂曼低呵!黄符破裂,人形化作阳光下的点点气泡。升空。
“是什么东西?”林希诺眼神冰冷。随着游艇的前进,离黄符破裂的地方越来越远。
“怨气!”聂曼拿出一颗佛珠抛入大海,“来拦杀你们的人,身体应该长眠于大海了。可是他们的怨气冲天,死后灵魂不愿离去,便借助怨气。一路尾随你们。虽然大动作他们是做不了,但是给你们设些磕磕绊绊还是没问题的。”
林希诺目露凶光,“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来杀我。非生即死,我别无选择。”
聂曼抛给林希诺两颗佛珠,“这个佛珠,你和蓝淅一人拿一颗。将佛珠时时带在身上,会替你们省去这方面的麻烦。如果是遇上厉害的角色,佛珠只能护你们一时,到时候,及时找我。”
遇到聂曼后,唯物主义的林希诺也改变了观点,鬼神论渐渐被接受。
佛珠握在手中,传来温热感,林希诺收好佛珠。
阳光照在粼粼的海面,几经折射间,散发着七彩的光。
“孤阳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林希诺沐浴在阳光下,看向聂曼。林謇和聂曼是轮流去照看孤阳的。
“没有,他好多了。就是膝盖受到剧烈撞击,暂时还不能行走,要再修养一段时间。”聂曼头枕掌心,躺在甲板上,闭眼,享受着阳光。
“估计这次回去又要被老板骂了。又不请假!又偷跑出去!你是不是不想要工资了!”聂曼模仿着主管的语气,大大咧咧地骂着,为游艇平添一番生气。
“以你的本事,何必屈居在咖啡馆中当服务员?”林希诺知道聂曼说的老板是指咖啡馆的那位。 浮生,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