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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午夜时分,韩斌祥和沙如海以及何芷兰、海棠、金茉莉包括白梦奇几人坐在鸿运楼的雅间里喝得正欢。
此刻的韩斌祥那颗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个时候,横山秋野已经离开天津两个多小时了,按时间计算快到大连了。文件顺利拿到手,人又保护的毫发不少,总算是可以向上面交代了。
何芷兰此时和韩斌祥是一样的想法,一般情况下不喝酒的何芷兰拿起酒杯看着韩斌祥和白梦奇说:“韩站长,白副站长,这杯我敬你们,感谢你们二位的鼎力配合!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
韩斌祥和白梦奇举起杯笑着说:“专员客气了,你我都是为党国效力,这是应该的嘛!”
“老鬼子走了?”沙如海看着韩斌祥问。
韩斌祥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上峰既然下了命令,我就得无条件执行,即便是再不愿意接受,也得执行命令,这次还是专员考虑周全,各位鼎力配合!”
“是呀,还有臻姐的帮助,她一直在暗中协助我们做保护工作”白梦奇说。
“我说我怎么没有在丽华看到她呢?原来是你安排的,嗯,想得很周到,很不错!是应该感谢一下臻姐!”韩斌祥看着白梦奇说。
“瞧瞧你们,接一个老鬼子,再送走,你们真把他当贵客了?我就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呀?”沙如海说着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难怪你们让我喝得烂醉如泥呢,原来是怕我捣乱啊?”
韩斌祥和何芷兰相互看看笑了。
几人笑声未停,窦东虎满头是汗的跑了进来,韩斌祥看着跑进来的窦东虎笑着说:“东虎啊,你怎么来了,今晚你值班吗?来来来,快来坐下一起喝点吧!”
窦东虎也不搭话,径直来到韩斌祥身边俯下身子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站长,出事了,局座来电话了,说是让您马上给他回电话!”
韩斌祥眉头一簇扭头看着窦东虎问:“出什么事了?”
“那个老鬼子横山秋野死了”窦东虎回答说。
听到这句话,韩斌祥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掉在桌子上,韩斌祥脑袋嗡地一下,慢慢站了起来。
何芷兰看着韩斌祥的举动惊讶的问:“韩站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沙如海赶紧过来扶住韩斌祥关切的问:“大哥,你没事吧,要不就别喝了!”
“喝,还喝什么啊?喝个屁吧!”韩斌祥伸手一把掀翻了桌子,很少如此这般失态的韩斌祥两眼冒火,脸上肌肉乱颤,身子打晃,沙如海扶着他,韩斌祥一把推开沙如海道:“回站里!”
不知情况的其他人看着韩斌祥这番举动不由得愣住了,何芷兰站起身问:“韩站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韩斌祥也不搭话,转身往外就走,何芷兰伸手拦住窦东虎,窦东虎看看她说:“局座来电话了,从我们这离开的那个日本人横山秋野死了!”
何芷兰听到窦东虎的话脸色陡变,她看着窦东虎问:“怎么死的?”
窦东虎摇摇头说:“局座刚来电话,并没说他是怎么死的,局座很生气,让韩站长立刻回电话!”
何芷兰跟在韩斌祥身后走出了鸿运楼。众人也都起身跟在他二人身后出去。金茉莉看看沙如海,沙如海微微点头。
韩斌祥三步并作两步回到站里直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抓起桌上电话拨通了南京毛人凤的办公室。
“局座,我是文修!”韩斌祥说到。
“韩站长,你可知道横山秋野死了吗?”毛人凤用一种透入骨髓的冰冷话语问到。
韩斌祥迟疑了一下回答说:“属下不知,请局座明示!”
“飞机还没有到大连,我已经接到大连方面的通知,横山秋野死在了飞机上,飞机上已经有人通告了大连方面。初步来看他是死于心脏病突发,但是,据我了解,横山秋野根本没有心脏病,这家伙壮的像头牛,根本不可能心脏病突发,这难道不应该考虑考虑是什么原因吗?”毛人凤的话让韩斌祥心中的担心减轻了一点,至少横山不是死于枪杀,或许自己和这件事根本扯不上关系。
毛人凤在电话里未听见韩斌祥回答,便大声喊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人,上了飞机就心脏病发作了呢?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韩斌祥扭头看看何芷兰对着电话说:“局座,属下实在不知,他为何回突发心脏病,这只能等飞机降落后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得出死因了!”
“这不用你告诉我,我已经安排东北站那边即可派人飞赴大连彻查横山之死,你要把横山在天津这一天内的情况详细报告与我!另外,横山一死,现在很难判定那份文件是否已经被他人掌握,你要把每个细节都给写清楚,这事关重大,横山的死将会影响到我们下一步执行毒火计划的细节问题,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将治你一个玩忽职守之罪!”毛人凤毫不留情的话语,让韩斌祥倍感委屈,他拿着电话刚要说话,毛人凤又喊道:“一天,就一天时间,我要看到你的报告!”毛人凤说完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韩斌祥拿着电话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沙如海走过来把电话从他手里拿下放在话机上。
这时,一个情景在韩斌祥脑海中闪过,昨天,横山秋野打开箱子的瞬间,眼神突变,神情紧张,这让韩斌祥不由得感到胸口一阵发紧,身子有些摇晃,沙如海一把扶住他慢慢坐在椅子上。
何芷兰走过来看着韩斌祥问:“韩站长,具体什么情况?”
“横山秋野心脏病突发死在了飞机上,局座怀疑这是有人做了手脚,导致横山秋野死在飞机上,局座让我们拿出一个横山在天津情况报告,现在,我们要等大连那边的尸检报告!另外,局座怀疑那份文件已经泄密!”韩斌祥看着何芷兰说。
何芷兰叹口气说:“现在下这种判断是否有些武断了?”
“呵呵,你还不了解局座吗?”韩斌祥看着何芷兰问。
何芷兰看看其他人,韩斌祥一挥手说:“你们都去吧,让我自己静静!”何芷兰回头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点点头,沙如海和金茉莉以及海棠、窦东虎、白梦奇等人全都退了出去。
何芷兰关好房门看着韩斌祥,韩斌祥看看她低声问:“专员如何看?”
何芷兰想了想说:“韩站长的意思是问题还是出在我们站里?”
韩斌祥脑海中始终闪现着横山打开箱子那一刻的眼神和表情变化,但是,韩斌祥也不愿意事情和天津站和有关,毕竟横山在来到天津住进丽华酒店的时候,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是不在自己的视线中的,难道就是那十分钟,文件被窃?可是,横山又是怎么死的呢?按着毛人凤的说法,横山壮的像头牛,也没有心脏病,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呢?那只有一个答案,有人利用药物让横山死于心脏病突发,想到这,韩斌祥不由得感觉脊梁骨发冷,汗毛倒竖,手心出汗。
韩斌祥抬头看看何芷兰问:“还记得昨晚在酒店里,横山秋野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变化吗?尤其是他的眼神?”
何芷兰点点头说:“我注意到了,可是,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十分钟,十分钟时间,一个出色的特工根本不需要十分钟时间就可以搞定一切,如果有问题,那就是那十分钟时间,横山秋野的箱子被人动过,文件也应该是在那个时间里被窃取!”韩斌祥点着头说。
何芷兰又把昨天晚上的情景回忆了一遍说:“横山进到里间也就十分钟时间,难道有人在里间趁他洗漱的功夫窃取了文件,那横山为什么会死在飞机上呢?”
“有人在横山上飞机之前做了手脚,所以,横山才会在飞机上心脏病突发而亡!”韩斌祥说。
“这,这,这是不是太诡异了?如果真如韩站长所言,那这个人一定在今晚与我们一起用餐的人中”何芷兰看着韩斌祥说。
“所以,这就难了,小白?海棠?东虎?如海?你?我?茉莉?所有人都有嫌疑了,我们一个个排除,如海和海棠,小白和东虎,你和我,茉莉……对了,还有一个人我们给忘了,花素臻!还有她!”韩斌祥猛然抬头看着何芷兰说。
何芷兰摇摇头说:“不可能,花素臻绝对不可能!”
韩斌祥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她不可能,不过,她可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懂医学的一个,这种用药导致心脏病突发的杀人手法,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没有一定的医学知识是不可能的!”
何芷兰看看韩斌祥问:“韩站长打算下一步如何调查呢?”
“先等大连那边的回复吧,请专员在跟大连的万友彤联系一下,飞机落地后,他应该会派人接手,毛局长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所以请专员费心盯着那边,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韩斌祥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和消极。
何芷兰点了点头说:“韩站长先休息一下吧,这天马上就亮了,我先去给大连那边打个电话再问问细节,有什么事,我会及时找你的!”
韩斌祥起身说:“那就有劳何专员了!”
当何芷兰走出他的办公室后,韩斌祥无力的坐倒在沙发上,他慢慢将双腿放平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昨晚的情景在他眼前历历重现,这让韩斌祥久久不能从这种情境中找出答案,疲惫的他在模糊情景重现中昏昏睡去。
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韩斌祥慢慢睁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早上七点钟。
韩斌祥翻身从沙发上起来,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从外面扑面而来,韩斌祥贪婪地呼吸着这清晨带着晨露的湿润空气。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韩斌祥从窗前拉回到沙发前。韩斌祥看看门喊了一声:“请进!”
门,慢慢推开,一个让韩斌祥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眼前,叶旻珍带着一个小女佣手上拎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前,脸上笑吟吟的看着韩斌祥。
韩斌祥看见叶旻珍的那一刻,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他急忙奔过去一把拉住叶旻珍说:“夫人,你怎么来了?”
叶旻珍看着他笑着说:“你三天没有回去了,我得来看看你,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来了!”
韩斌祥拉着叶旻珍进到房间,叶旻珍让女佣把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把一样样精美的餐点逐一拿出放在茶几上说:“快洗洗脸,漱漱口吃点东西吧,这三天不回去,熬成什么样了?这脸也不刮,衣服也不换,你呀,真是让人操心!”
叶旻珍的到来让韩斌祥立刻赶到一种无形的温暖和安慰,他坐下来,伸手去拿碟子里的食物,叶旻珍一把拉住他问:“如海呢?他是不是也在这跟你们一起熬着呢?叫他过来一起吃,我特意带了两份,人家凤凰还一个劲嘱咐我给她家如海多带点呢!”
韩斌祥笑着说:“这小子有你这么一个嫂子算是他的福气!好,我这就给他电话!”
“不用啦,没我来了!”沙如海说着一脚踏进门来,韩斌祥看着他骂道:“你小子属狗的,闻着味就来了!”
“嫂子来了,我能不来看看嫂子吗?”沙如海说着冲着叶旻珍深深鞠了一个躬说:“嫂子您好”
叶旻珍看看他说:“行啦,别跟我装模做样了,赶紧吃吧!凤凰让我问你好,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
沙如海指指韩斌祥说:“问他,他不发话,谁敢走啊?”
“今天就可以,今天就可以!”韩斌祥边吃边说。
叶旻珍看着二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说:“看来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
沙如海瞟了一眼韩斌祥说:“大哥,可是说嘛?”
韩斌祥看看他,又看看叶旻珍叹气道:“最近事情没有一件顺心的,还说什么呀?”
“我们接了一个贵客,保护了一个晚上,昨晚送走了,可是,这位贵客却还是完蛋了,死了!”沙如海咬了一口包子说。
“死了?怎么死的?是什么贵客呀,这,你们毛局长岂不是又得……”
“别提了,昨晚老毛就来电话了,我这正在考虑今天这报告怎么写呢?”韩斌祥打断了叶旻珍的话说。
“报告?报告个屁,让何芷兰自己去写呗,凭什么一出事,就得你写报告,好事轮不到咱,这样的事情倒是每次都落不下你!”沙如海愤愤不平的说。 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