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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晚上没睡觉？”
江谨言自登机之后就一直哈欠连连，几次都打得眼泪汪汪，夏楚昭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还是不肯睡觉。
一手拿着陆欢给的报告，一手撑着脸颊办公。
夏楚昭多次想要看看江谨言在忙些什么，不料对方硬是不让她瞧。凭借身高优势又是在飞机上，她也就作罢。
切切切，不就几份报道嘛，她难道稀罕看？不让就不让嘛。
只是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啊。
江谨言专心致志地，大概处理了二十来分钟才肯放下。
夏楚昭见她办好了，就劝说：“现在该可以睡会儿了吧？”
江谨言脑子晕乎乎的，没听进夏楚昭的话。
她见对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一生气就摁着江谨言的头往自己肩上靠。
肩上全是骨头，没什么肉，靠起来令江谨言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江谨言唔咽一声，扭了扭身子，将脑袋放回座椅。
夏楚昭有气不撒，倒是很不常见。
毕竟这人意识都不清晰了，生气也没什么太大实在意义。
而且刚才，还说“私奔”，夏楚昭心里差点没乐出花。
两人下机是一小时后的事，江谨言补了一小时觉，神清气爽不少。
“已经六点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夏楚昭抬头望一眼渐黑的天空，说来还真是第一次这样一个人跑到外地。
也不算一个人，旁边还有江谨言不是吗。
这就是所谓的“私奔”了吧。
“算了吧，直接先去酒店，到时候点些外卖就好。”
夏楚昭不想弄那么折腾，她看得出江谨言今天一天下来已经很疲倦了。
如果可以倒是早点睡啊。
“可我们还得现去找酒店….”她拿出手机打开导航，这一段路平时不怎么熟。上海这地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哪怕在这生活了七八年。
“你还没找好啊？”夏楚昭以为她早就找好了。
“对啊，我是临时把你喊出来的。你以为我是有备而来？”
也就意味着她俩现在是要去…..开房？
开…什么？？
不对不对，她怎么想那么多呢，就是一般字面上的开房，又不是去开房做些什么，怎么能那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要像小说里说的那种，来个九九八十一姿势？
她觉得真的是她想多了，偷瞄一眼江谨言，人家还是面无表情像是无事发生呢。
就算真的是要做什么，她相信阿言也没有那个胆的。
“走吧，定位到了。”江谨言看了眼愣在原地发呆的她，殊不知夏楚昭的脑子在这短短的五秒钟内已经累积了一堆黄色废料。
“啊，哦。”夏楚昭缓过神来，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说起上海，夏楚昭还真是不得不承认她不在的这几年又繁华了不少。
上一次来还是她初二时候的事了。
“好久没来了。”她闻到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忍着饥肠辘辘她还是希望能早点到酒店。
“之前来过啊？”江谨言慢下脚步，和她肩并肩。
“嗯。好久前的事了嘿嘿~”夏楚昭挠挠头发。
“你跟伯母说要跟我出来了吗？”江谨言问道。
“啊？”夏楚昭顿了顿，“当然没有，你发信息给我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半了，我要是再打电话给她还怎么赶飞机？”
“你没打？”
“没呢。”她打开手机，“现在就打。”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叶秋就一句二句地开始怼她了。
“夏楚昭！我是不是管不着你了啊？都快六点半了，你去哪了？问小晴她说你下午就回去了，你说说你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眼里！”叶秋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核善”，夏楚昭知道惹祸了。
“妈，我….最近都不回去了。”她唯唯诺诺地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小兔崽子，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给我回家，要不然就没有我这个妈！”叶秋气得语无伦次，真想把这个女儿重新塞回肚子里就当没有生过。
“妈！”夏楚昭才想崩溃呢，她隔那地两千多公里，这哪是说回就回的。
而且她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要回去。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
“我在上海，回不去了。”夏楚昭无奈地说。
“你去上海干嘛？”
“我….我去度假不行啊？”她望了眼江谨言，她妈说那么大声怕是人家不想听到也得听到。
真是丢脸丢到家。
“我….我和朋友一起去的。”
朋友，没毛病啊，未来“女朋友”嘛。
“朋友？哪个朋友？”叶秋步步逼问，弄得夏楚昭再度尴尬。
“就….好朋友啊。”
现在谁还没有个“好朋友”啊，也就是会亲亲抱抱的那种“好朋友”啦。
“我看你是和男朋友！”叶秋话锋一转，“你跟妈老实说是不是谈恋爱了？”她一急，再加上夏楚昭活了十七年真的第一次做出这样荒唐的事，难免让人联想到谈恋爱。
“答对一半。”是女朋友才对。
“什么意思？”
“女朋友。”夏楚昭心情一好就把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了。
然后江谨言默默看着她，眼神茫然疑惑，颇有种哈士奇的狗狗眼感觉，但嘴角又擒着笑。
叶秋脑子一涨，还没反应过来。
片刻，“喂，妈？”
“女朋友？是小言？”
“呀，您猜到了啊。没错，就是阿言。”夏楚昭还打算向她妈直接坦白来着，没想到她妈自己猜到了。
毕竟坦白从宽嘛。
“您要杀要剐等我玩回来以后再说，就这样了，拜～”夏楚昭迅速挂了电话。
她在想自己真的变了，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叛逆过，现在居然为了阿言做出这么绝的一步。
到底是激动的，也是值得的。
江谨言露出猫之黠笑，她知道夏楚昭喜欢她，但没想到居然那么大胆。
“哦？”江谨言抬高语调，愉悦极了，“谁是你女朋友啊？”
夏楚昭意识到旁边还有本人在呢，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
这下尴尬到不知所言，远比她和老妈对线还要手足无措。
“啊这.....”她别过脸颊，不敢与江谨言正面对视。
江谨言没有理会，说完就自己走了。
身后还没有脚步响起，她在等夏楚昭自己跟上来。
这样总有种带小孩的感觉？
三秒、两秒、一秒，仍旧无声。
周遭嘈杂的人喧脚步声，唯独没有听到属于夏楚昭的声音。
江谨言回头，见夏楚昭将耳旁的一缕发丝优雅地别到耳后，又在原地踌躇犹豫，打转的样子像极了找不到路回家的小孩。
“阿楚——”江谨言又折返朝她走去。
“嗯...”夏楚昭抬头看她。
微红的脸颊带着丝少年特有的风发羞涩，心里的想法全透过动作表情展现出来。
她欲言又止，她打趣看笑。
“你笑什么嘛！”夏楚昭炸毛，双手抱胸，撅起小嘴。
“没什么。”江谨言丹唇轻启，“你怎么还不跟上来啊？”
“啊，来了来了。”夏楚昭慌慌忙忙跑到江谨言跟前，生怕人家不要她。
江谨言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真乖，我的小女朋友。”
夏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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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夏小怂楚：阿言，我都为你跟我妈坦白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棒！
江不正经言（宠溺）：嗯，很棒。
夏小怂楚：你值得我这么做的吧？
江不正经言：值不值得，今晚开房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夏小怂楚：？？
晓然：是我想的那个开/房？
江不正经言：你觉得呢？ 这题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