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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2认罚

春秋第一权臣 猫熊酱 4044 2021-04-05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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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92认罚

  子都听得郑武公没责罚他,缓缓挺了腰板。再瞄见郑武公确实没看他,干脆直起身来,得意之色更浓。

  四人心思不同,大寝中,诡异的静谧。

  姬足听得分明,郑武公骂儿子不骂侄儿,是碍着情分。子都恃宠而骄,有些蠢。再说郑武公问他一个外人,言下之意,骂都骂过了,跪也跪过了,算对原繁找麻烦的事有了交代,姬足便不好再追究。说到底,郑武公还是护着儿子的。

  姬足躬礼道:“公子年幼,循循善诱方为上策,加以时日,必定成器,君上不必动怒。”

  郑武公双眼微眯:“那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

  “恕足直言,孰是孰非暂且不说,既是公族内部之事,便不好与外人看了笑话。若当真严格处置,难免引人注意。”

  郑武公意味不明道:“事情都闹出来了,轻轻抹过,旁人会说寡人有失偏颇。”

  “父子笃,兄弟睦,夫妇和,家之肥也。自古兴旺之家国,莫不如是。”大义的话,都被姬足这个当事人说了遍。

  笃定姬足不会再追究原繁的失礼,郑武公又才问:“那好,今日之事,恰好关乎你,你就来评个理吧。”

  “足既是当事人,来评理,怕是更有失偏颇了。”

  郑武公却直接问:“子都,你来说说经过。”

  “回伯父,子都前几日,向伯母请安,路过表弟的屋子,便去探望。通共没聊两句,就出了宫。今日一早,表弟在环城大街拦了我,一番质问,说我挑拨他与祭国世子起冲突,害他失了伯父宠爱。子都不知表弟何来此言,还想辩理,结果表弟……”子都委屈道,“表弟便动了手……”

  子都不言自己半点过错,还努力昂起小脸。他面貌俊美,肤色也白,脸上肿胀的青痕十分明显,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原繁熟知父亲性格,在议事时,最不喜人插嘴,一时不敢开口辩驳,恨得牙痒痒的,袖中拳头紧握。

  郑武公问:“原繁,你可知错?”

  原繁心中委屈,不是自己的错,自然不肯承认。

  姬足又劝:“郑公,公子既然已经知错,便罚他个闭门思过行了。此事说起来,都是孩子间的玩闹,当不得真。等歇上一段时间,自然不会有人再议,事情也就过了。”

  原繁咬牙切齿盯着姬足,是姬足提醒他,有人撺掇他去小院,姬足怎会不知他是被冤枉。他自认光明磊落,去找子都之前,还在心里想过,要去向姬足道歉赔罪。现在,看姬足如墙头草一般,两面讨好,还不问究竟,就给他定了罪过。

  原繁的心渐渐坠入冰窖,没人关心他,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什么错都是他一个人的。阿媪不在,父亲也不爱,平白被人冤枉,浓烈的恨意被勾了起来,再也无法压下。一双眼冲得通红,腰板也突然挺了起来,直愣愣看着郑武公,眼神空洞。

  郑武公无视原繁的委屈,又问:“子都觉得呢?”

  原繁被罚了,子都的小心眼被满足,满意道:“子都谨遵伯父指令。”

  “那便这么定吧,原繁不遵礼数,不思悔改,罚闭门思过半月。”郑武公拍板,“原繁,还不谢世子为你求情?”却没说让原繁向子都道歉的话。

  原繁的嘴角勾了起来,强忍鼻眼酸涩:“多!谢!”

  “都出去!寡人和祭足有事商议。”

  原繁缓缓退出殿内,故意落在子都身后。他再次回望大寝之中,豆灯黯淡的光,照在父亲的黑衣上,更显肃冷威严。就像冬夜漆黑的夜,让他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姬足没说错,父亲,先是他的君,才是他的父。从始至终,都是子都和姬足在说,君父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他心想,所谓父爱,是他的奢望罢了。

  郑武公目送儿子出了门,心中不爽。他一番维护,三个孩子里,只姬足看得明白。原繁性子直率刚烈,比不得姬足这只小狐狸。他一生纵横,在天朝也游刃有余,怎么就养不出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呢?

  郑武公对姬足冷了脸:“是你对原繁说的那番话吧?”

  “祭足不明,请君上明示。”

  郑武公指着姬足道:“少跟寡人装糊涂!”

  “祭足惶恐。”姬足直视郑武公的双眼。

  郑武公双瞳缩紧。他发怒,连朝臣都怕,姬足却好似没半分感觉,嘴上说着惶恐,却负手昂头,有恃无恐。

  郑武公冷笑:“寡人看你,怡然自得得很嘛,惶恐,骗骗旁人还可以。”

  “祭足自认没有做错,当然问心无愧。”

  “寡人的儿子什么性子,寡人心中清楚。是你指使原繁去找子都要公道的,就是想将事情闹大,逼着寡人给你个交代。”

  姬足坦然躬礼:“祭足不敢。”

  分明就是认了。

  郑武公又好气又好笑。笑的是他果然没看错人,气的是他居然拿不住一个八岁娃娃。郑武公好胜心起,自觉没收服不了的人。今天收服不了,总有一天,也能臣服于他。

  郑武公拍案道:“这世上,还有你祭足不敢做的事?”

  “郑公可冤枉我了。舍妹年纪小,还要被人赶出院去,祭足如何能不自保?再者,这宫中都是郑公的属下,祭足身边就四人,又如何得知子都去怂恿了公子。况且,我与公子也就一面之缘,请他来小院,本是和好之意。我自认礼数做得周全,并无不妥。”

  果不其然,姬足将事情推了个干净。细品之下,却没说怂恿的事,也确实都是实话。这弯弯绕绕的功夫,比朝臣还超出一大截来。

  “你之前与寡人结盟时,曾说过,要用祭国在朝堂上的位置,帮助寡人平衡在天王心中的地位。”

  “不错。”

  郑武公肯定道:“你故意让原繁去找子都麻烦,让原繁用两国邦交去质问子都,还敢狡辩!”

  “祭足向来不做无用功,请问君上,祭足如此做,有何益处?”说到底,姬足也没否认是挑事的罪归祸首。

  郑武公气道:“寡人还要问你!”

  姬足佯装委屈:“今日,祭国总算派了人来,祭足的安全也算有了保障。若郑公不愉,祭足出宫去便是。我祭国势单力薄,为了国之安危,祭足还是受制于郑公的。之前商量好的结盟依旧作数,毕竟,孝之为大,我还要追寻家父死因。就冲这一点,也不会出尔反尔,郑公不用担心。”

  郑武公不耐计较这些琐事,想发发脾气也就算了。没想到姬足半分不让,临头来,还倒打一钉耙,说他容不下一个八岁娃娃。 春秋第一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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