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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宴会终于持续到达白热化的阶段。
瑞德皇正在台上发言着结束的幕词。
她焦急的搓搓手,颇有赶场的意味。
幽阑无奈地看着她,“ 刚刚叫你走你不走,非要熬到这个时候。”
“我这不是...”礼貌问题。
看着他一身无所畏惧的气势。
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吧。
她后悔了。
晚桐哭丧着脸,余声叹气,哀叫,“好困,好累,想要睡觉。”她倒在桌上,就连头上的钗环也停止了摆动,她犹如一条咸鱼,翻身不起。
幽阑转过身,捧起她脑袋,“现在跟我走。”
未等晚桐回话,他垂下手臂,绕到她的身旁,顺势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向侧门离去。
瑞德皇的幕词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眼神延伸到他们离去的背影,飘忽着。
但很快他便收拾好了情绪,重新投入演讲中,当作无事发生。身旁的人见着他们离开,心中也只是暗暗惊叹他们荒唐的举动。
幽阑牵着晚桐穿行在城墙之间,弯弯绕绕,踏石踏草而行,徒步其中。
晚桐糊着眼,踉跄的跟在幽阑的后面,大步朝前,连路都未看清,便被迫的迈出脚前进,任由他拉着走。
“慢点,慢点!”晚桐喘气道,尽其量的反客为主拖住他,令他放慢脚步。
“你怎么那么慢?真是多事。”他面露不满,却是口不对心的渐渐落后于她的身旁,板起脸,偷撇着她。
直至到同步行走。
不知情的晚桐依旧觉得有些吃力的走着,本就疲惫的身躯,经过这么一折腾,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根本控制不住,她猛地停住脚步,不愿再前行半步,赌气的和幽阑呛声道:“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依旧着惯性,意识到要停下的幽阑继续向迈出了一步,原本和晚桐牵着的手也随之松开,垂落原地。
幽阑空落落的回头,恰好映入晚桐生气的眼眸,她紧抿着嘴,鼓起腮帮子,似头发丝都生动的竖起来,摇曳着它的不满。
他失笑了一声,随后哀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回晚桐身侧,朝她伸出掌心,妥协地说:“这次你带我,行不行?”
火气瞬间熄灭。
“行,行吧。”她侧过头,不看他,支支吾吾。
晚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胡乱任性,嘟囔着说,“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
晚桐奋然回头,正准备再次向他道歉,却见他一脸得逞的坏笑,开怀的厉害。
“你……”
他微笑的再次牵着我的手,露出毫无攻击性的表情,面朝我轻笑,“走吧。”
算了,走就走。
这次换晚桐拉着他前行,剁出几步,愣住。
她尴尬的挠头掩饰道:“往哪走?”
似乎早就料到会到如此地步。幽阑握着她,遥手一指,狭小的宫巷,“那边。”
穿行过各样宫殿的角边,沿着高墙,漫步在泥泞的小路,走街穿巷,终于回到青双殿门前。
见着烫金的牌匾,晚桐霎时甩开幽阑的手,脚丫子撒欢般的跑进自己的居所,独留他一人孤零零的游走在身后。
跨进房门,不经意间余光一瞥。
“这里怎么也有个门?”
在门口的左手边有个暗门,她记得早上来看的时候还没有呢?这是怎么回事?
她几步走去,把门一开。
???
这不是幽阑的房间?
怎么回事?
不知何时,辛年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晚桐身后,看着她一脸纳闷加不解的样子,默默地说道:“公主,这是殿下吩咐的,老奴也不甚清楚。”
罪魁祸首当事人正慢悠悠的踱步而来,“噢,那么快就安好了?”
他显露出满意的神情,挤过晚桐,神色自若地穿暗门而去,回到他的居所。
辛年:“……不是你叫今晚前布置好的吗?”
真是欠啊。
晚桐神色茫然的看着他离去。
所以装来干嘛?打着什么小心思呢?
这些问题只有幽阑本人才能亲自解答了。
不管,她累了,以后再说。
晚桐蹭蹭地迈着步子,倒头趴睡在床,摊成一团。
辛年缓缓走到她床边,小声提醒道:“公主,还没洗漱。”
晚桐哀嚎着发出一声感叹,无奈地拖起疲惫的身躯,颓丧着乖巧的行动。
殊不知,这个盛满他小心思的门,打开他们亲密无间的联系,成为彼此的唯一,彼此的犹豫,隔着心意,不可或缺的记载着他们无数次的彷徨和失措,模糊着双方视线,触摸不到彼此,失落,冷意。
直至从新打开那道门,他们欢笑着凝望彼此,平衡着所有失眠,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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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为何提前退场?”
“启禀皇上,据说是安亦公主困了。”
瑞德皇高高地倚坐在龙椅,手中的奏折遮挡住他阴郁的眼底。
左手边的齐公公殷勤地帮忙着递送奏折,将其批完的整齐划一的归类好,他使了使眼色,瞅见此刻皇上的状态极其难堪,故意靠近椅边两步,见缝插针的吹起耳边风,故作姿态,“这可是不把圣上放在眼底!竟然如此猖狂!”
瑞德皇神色有些松动,齐公公又连忙似安抚未抚,有意挑起暗烽,道:“不过小毛孩一个,圣上何必将他记挂在心上。”
声音再缩小,“更何况在圣上的地盘,哪有他人不识好歹之理。”
齐公公这番话正好奉承到瑞德皇的心里,眼神松动,眉头舒展开来。这几天因为幽阑积压得不满,终于不必再狠狠压抑。
齐公公再次添上一把火,“威慑也不为听话的一种手段,只要不伤及性命,及时切断联系,又有何人知晓呢?”
他瑞德皇身为一国的皇上,凭什么对他国的皇子卑躬屈膝,看其脸色,任其为所欲为,一点也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堂堂皇上何其懦弱!却因为担忧外界的言论,而不能有所作为,
如今,终究不必再端着友好的架子。
“齐公公可真是大智若愚啊。”瑞德皇舒适地长笑一声,眼底闪露出隐晦的光华,本性尽显。
齐公公颤抖着跪地,垂下头,面色不显,“奴惶恐,只愿能皇上解忧。”
“那么公公呆在朕的身边,好好办事吧。”大笑着满意的对他说。
齐公公做作欣喜地叩谢皇上大恩,扯出灿烂般的笑容,看起来由衷的为其而感到高兴。 被迫成为反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