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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已经缝合完毕,盖上了裹尸布,连脑袋都遮住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
仵作下意识地看了桓松一眼,才对容昱说道:“回大人,死者是猝死。没有外伤,没有中毒的迹象,初步估计是身体自身原因。”
“比如?”
仵作说道:“回大人,这个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小人估计,死者本身有隐疾,在行房事的时候,正好发作了,所以才……”
仵作说的这种情况,容昱知道。
因为岁数、肥胖或者饮食习惯等原因,有些病症不会很明显,可一旦触发,就是与性命有关的大事。
“大人,这是死者的验尸报告。”
容昱点头。
身后容不下把报告接了过去。
全爷当然不会是意外死亡,只不过对方手段犀利,一般人查不出来罢了。
“大人?”桓松询问地看向容昱。
“尸体先暂时放着,死者家属认领后,可以带回去。这件案子没有疑问后,可以直接结案。”
得了容昱的话,桓松忙不迭地吩咐了下去。
案子真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不可能。
容昱与桓松还在停尸房,外面就有谣言说,全爷的死是意外。
因为得罪了某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为何会这么说?
因为全爷让大人物丢了面子。
什么面子?
呵呵,这就有点故事了。
坊间的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还很真实。
作为鹤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全爷还是有点口碑的。
不说是个大善人,可鹤县有什么事,全爷绝对是首当其冲,第一个站出来的。
就像这次,难民的大批涌入,全爷带着小伙伴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很是操劳,可人说没就没了,谁能想得开?
于是,圈子里就有人为全爷喊冤了。
直接堵到了衙门门口,要彻查此事!
再配合坊间的传言,虽然没有明说,可直接把容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房间里,容不下规矩地站在谢柔锦面前,一脸愤慨地说着外面的流言。
“夫人,您是不知道啦,外面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说全爷是得罪了大人,被大人迁怒,直接抹杀了!偏偏还有不少人相信这个说法!”
面红耳赤,容不下手舞足蹈,就差挽起袖口直接上了。
“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谢柔锦吃着蔷薇递来的南瓜子,颇有兴致地问道。
容不下更来劲儿了,“夫人,外面的人说,因为全爷送了个女人给大人,大人不喜欢,还有种说法是,大人喜欢,但是因为夫人管得严,不敢收下。原本,大人是打算悄悄带雪莲回去的,谁知道全爷不识好歹,居然想收了雪莲,大人一怒之下,就……”
谢柔锦顿时就笑了,“这些话,有人信?”
“当然有人信,而且还不少!”这才是让容不下觉得憋屈的。
那些人究竟是有多傻,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爷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夫人,奴才是替爷不值!爷辛辛苦苦大半个月,到头来还被人说得这么不堪,简直是……简直是……”气头上,容不下有些语无伦次,“什么全爷出钱出力,呵呵,没我家大人,就凭这群乌合之众能安置那么多人?鹤县怕是早就乱了!”
谢柔锦安慰道:“你也说了,都是谣言,既然是有心污蔑,就是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来借题发挥。我们没什么好生气的,重要的是,爷要怎么利用这些谣言。”
容不下一愣,显然没有明白谢柔锦的意思。
谢柔锦却是微微一笑,“你以为,依着爷的脾气,会让这些谣言传出来?”
容不下不语。
夫人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可他想不明白。
心里不由得感慨一句,我家夫人还是我家夫人,怪不得爷对夫人如珠如宝。
就这智商,除了夫人,就没谁能配得上爷了。
“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护国公的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你要相信,爷是心里有成算的,等这件事发酵了,就有戏看了。”
“可奴才还是觉得爷委屈。”容不下嘀咕了一句。
谢柔锦说道:“暂时的委屈,不就是为了后面的得心应手吗?放心,爷不是吃亏的性子,现在他有多委屈,后面,爷就会变本加厉地拿回多少。”
所以,生气不生气什么的,真的没必要。
容不下噘嘴。
显然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护国公的那些人,这几日有什么动静?”谢柔锦岔开了话题。
容不下说道:“回夫人,那几人这几日没什么动静,就混在那群难民中,该吃吃,该睡睡。”
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谢柔锦想了想,又问道:“全爷出意外的时候,跟着他的那些人呢?”
“回夫人,那几人都是商贾圈里的人,与全爷的关系最好,却也都是酒肉朋友。事发的时候,只有雪莲在全爷身边,不过,雪莲的口供找不到一点问题,全爷就是突然发病,意外身亡。”
看了谢柔锦一眼,容不下很快反应过来,“雪莲现在在那几人手中。”
那几人?
自然是集资买下她的那几个人手里。
谢柔锦点头,“爷那边,你好好跟着,不要冲动,爷怎么说,你怎么做。”
容不下找上谢柔锦,是他的个人行为,是对主子的关心也是对谢柔锦的忠心。
因为眼界问题,他看得不全面,可出发点是好的。
而外面,也如谢柔锦所猜测的那般,各种针对容昱的流言接二连三地传来,连带着雪莲都再次火了一把。
当然,如果护国公就这点伎俩的话,老皇帝也不会对他防备得如此厉害了。
谣言发酵了几日后,后一批,从京城来的捐赠也到了。
之前的东西还没完全发放出去。
一来因为工作量大,桓松的人还没协调好,二来,容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
再加上这次的捐赠,东西全都放在衙门的库房。
这批捐赠是京城权贵圈里的权贵们捐赠的,从名门世家到朝廷重臣,都是身份尊贵的人物,拿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极好的。
因为是难民用的,实用最重要,档次什么的,都不在谢柔锦等人考虑的范围里。
数目大,与其把心思和银子花在那些花哨的地方,自然是实际点最好。
所以,当这批物资被送来的时候,衙门的库房被彻底堆满了。
不管鹤县的人对容昱如何诟病,那些难民们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容昱。
皇上的旨意又怎样?
没有容相的鞠躬尽瘁,皇上的圣旨下再多也没用。
所以,容昱的威望似乎也没受多少影响。
而且,那些故意中伤容昱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在生死面前,利益什么的,都显得无足轻重。
半夜。
官府库房前,巡逻的小队正缓缓离开。
这里是官府的地儿,谁会不长眼打这里的主意?
所以,午时一过,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暮色里,几道鬼祟的阴影若隐若现。
“就是这里了。”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有那么一丢丢的突兀。
细数黑影,也就三五人,人数并不多。
一番操作后,空气中有了桐油的味道,并不浓烈,却在库房外围了一圈。
“好了,动手吧。”
为首的人一声令下,就有人掏出了火折子。
还没来得及吹上两口气,一张渔网从天而降。
“有埋伏!”为首的人反应最快。
可等他疾呼出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五人全部被渔网网住,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从阴影处露出的人影,为首的人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容四。”
都是老交情了,大家彼此都十分熟悉。
容四也不多话,直接把人带下去了。
与此同时。
鹤县几个有头有脸的商贾家中都进贼了。
且这些贼人的运气十分不好,才刚进门,摸到卧房,来不及做点什么,就被人抓住了。
地牢。
十几个人,齐刷刷地挤在一个牢房里,或席地而坐,或斜靠在湿漉漉的墙边,也有心大的,倒在地上假寐。
那闲情逸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牢一日游。
容四和容五面无表情地站在牢门外。
这些人已经褪去身上的伪装,露出真面目后,大家真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没有审问,没有用刑,气氛有些诡异。
“怎么回事?”桓松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着被羁押的几人,目光微微一顿。
容四连个解释都没有,只说道:“这些人半夜在库房放火,幸亏我们的人发现得早,才免除了一场灾难。”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容四道:“桓大人,你认为有什么误会?”
桓松解释道:“本官没别的意思,就是怕抓错了人。”
“所以,大人是想等库房的火烧了起来,东西都没了,再人赃并获吗?”
桓松的脸色有些难看,“抓人要讲证据。”
“桓大人,这些证据够吗?”
“哐当”一声。
容五随手一扔。
火折子与冷兵器都扔在了桓松面前。
“难不成,这些人是半夜带着兵器自发守护库房,火折子是他们准备取暖用的?”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桓松心里腹诽了一句,却也不敢真的说出口。 权臣掌中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