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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妖物大人,玩物新娘 小朵儿 4170 2021-04-05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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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是真不好走,我一点也不习惯,田柯走得很快,我只能走边上拉着竹子慢慢挪动,他突然转头笑我,“你肯定是城里面的大小姐,山里人不会这么走路。”

  我呵呵一笑,“不知道,不记得了。”

  “你这句话都说好几遍了,你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这句话,我也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几百遍了。”我无奈叹息,什么都想不起,只要我去想,那些经文就会出来,不停的运转,转的我脑袋生疼才罢休。

  倒有点像孙悟空的紧箍咒。

  我和田珂走进一间很大的房子里面,起码比前面的院子大,门前有禁忌,田珂也没瞒着我,带着我一点点的走,就像故意教我那样。

  进门后,我被眼前的镜像惊呆了,四周都是雕刻出来的动物,桌子上放着一盘沙盘,沙盘里就是这个山里的形式,每一样东西都是木头雕刻,栩栩如生。

  “这些都师傅的力作,毕生心血。”

  “好厉害。”

  田柯呲笑,“师傅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这算什么?你过来我叫你开山门的禁忌。”

  我过去看,看他不停的变换手法,然后很轻微的咕噜声,我就听到前面有脚步声进来,他打开一扇门,门里面能看到院子的镜像。

  院子里,一男一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手臂上带孝,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女人在院子里跪了下来,不挺的抹眼泪,“小羽啊!你爷爷呢?不好了,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催羽见怪不怪的神情,“爷爷下山了,明后天回来,我师弟他们在,你有事可以让我师弟帮忙。”

  我对着田柯指了指嘴巴,意思,“我说话能听到不?”

  田珂呵呵笑,“尽管说,他们听不到的,咱才能听到他们说的。”

  我放心的点头,“师傅不是在房里么?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瞪我,“师傅那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要我们这些弟子做什么,起初小羽不让师傅去师傅不答应,后来差点出事儿,小羽要死要活的闹了一场,师傅也就听话了。”

  “那这两位要师傅去做什么?”我又问。

  “这是邻村的二柱子的娘,前两天二柱子被迷了,去河里游泳后,回去说话声音都变了,女声女气的,还在家里唱京剧,呵呵二柱子是个文盲,字不认识几个,哪里会唱京剧,后来他娘发现不对劲了,使二柱子媳妇去西边老王婆家看香,那位看了吓得把人直接撵了出来说是不敢惹,这不求过来了。”

  “哦。”我点点头。

  看到翠羽收了点钱,两个老人走后,我摸着脑袋,“不是说不准收钱。”

  他一个响指弹过来,“不收钱,我们喝西北风啊!只是不能像大师兄那么干而已,对了以后你可不能在师傅面前提大师兄,我怕他凶你。”

  我能不能说,是你一直在提,我可没说。

  我们出门,打着伞出去,这回没有上来的时候运气好了,下坡太难,我脚滑摔了出去,惹得田珂指着我哈哈大笑。

  “你要不要那么笨。”

  “你要不要那么美同情心。”

  我们两一起指责对方,田柯跑过来扶着我走,“不是我没有同情心,是你真的太笨了,天呐!”

  我抽了抽嘴角,出去的时候,师傅坐在院子里抽旱烟,吧嗒吧嗒的显得很烦躁,崔羽站在一边,眼眶都红了。

  吼,“我爸爸妈妈已经死了,你要是想我成彻底的孤儿你就去好了,你去吧!去了我直接吊死,一家好团员。”

  周亮在一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田柯拉着我站在一边,“师傅,你真不能去,我们可以的,你干嘛那么不放心。”

  他嗑了磕烟灰,烟草的味道混合在雨雾里,很独特的味道。

  “这回不一样,那东西不简单。”

  “不简单,你去了就简单了吗?不简单,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不就好了。”

  崔爷爷不说话了,使劲的磕巴烟灰,崔羽寸步不让,我不知道情况不好说话,也就不说了。

  “好了,好了,不去,不去,你这丫头,凶巴巴的,也不知道谁敢娶你。”

  “不娶最好,我又不嫁。”

  “好了好了,你们准备准备下山去,我得提醒你们,今天是太阴月,干尸人出没,遇到了躲着点,别冲撞了都不知道。”

  太阴月!!!

  我倏的抬头,想起了什么,又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顾丫头,你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和他们下山。”

  我心里奇怪为什么是晚上,后来一想估计是什么规矩,也就不问了,我回到自己房间,一直在想太阴月,横竖睡不着,我坐在窗子前,找到一张纸和笔,不停的写太阴月三个字,写着写着,我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

  除了太阴月,其他全是一个名字——聂冗。

  聂冗,为什么我想到你,就会心痛?我忘记了什么?

  “顾北,你在哪里?回应我。”

  我感觉到有人喊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我行走在一片草原里,寻着那个声音不停的找。

  终于,在一处高山上,有一个人站在哪里,长长的黑发不停的飘摇,他缓缓转身,那双眼睛里全是悲寂。

  我心口好痛,痛得我捂着动弹不了,然后我看到我的心口开始流血,很多血,就是有个窟窿一样。

  他急切的朝我跑过来,按在我心口上,我看着他,想摸摸他,“你是谁?”

  然后我看到他目光大震,呆呆的看着我,我还想再问,黄色的经文从我身体里隔绝,把我和他隔绝。

  我一边努力的抓他,一边大喊,“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想到你我的心那么痛,告诉我?”

  砰一声,我都脑袋磕在桌子上,我的脸上全是泪水,我摸了摸水润的脸,在看着被泪水晕开的,聂冗两个字,那种

  心恸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抽离了我的世界和身体,而我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和绝望。

  “聂冗”

  “聂冗”

  我反复的叫着这个名字,就怕遗忘。 妖物大人,玩物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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