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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你在想什么,拉着本王下水,你也配?”许林搭在熊才肩膀上的手的力气渐渐加大,熊才很快就被压弯了腰,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底气,见熊才很快就要不堪重负,抱着他老婆趴在地上了,许林这才冷哼了一声松开手,他两手交叉稍稍活动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而且这小娃娃的身体,还蛮好用的嘛。”
许林胳膊上的两条狰狞的伤痕竟慢慢的愈合了起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令他愉悦的阴气之后,才缓缓的朝棺材里走去,他平躺在棺材里,像睡着了的梦呓一般:“把棺盖盖上,等本王彻底融入了这具身体,再来接手这个繁华的世界。”
熊才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妻子放到沙发上,这才去把那石棺的棺盖合上,棺盖合上的一瞬间,交界处的缝隙竟诡异的消失不见,一阵浓重的黑色雾气飘过,那棺材也随着那雾气消失不见。
棺材消失了,整个房间的阴气也在慢慢的消散中,躺在沙发上的熟睡的曹子君轻轻的发出两声咳嗽,很快又因体力不支而销声匿迹,本来失魂落魄的熊才想要找点东西帮曹子君抑制阴气消散的速度的,可另一边的沙发上躺着的他的妻子,此时竟散发出阵阵的腐臭味来,像一具埋下地很久的尸体一般。
“算一算日子,确实是很久了,巧儿,阿才这就给你下葬。”熊才深情的望了女尸好一会儿,也不嫌臭,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朝仓库走了过去。
其实许林想错了,巧儿并未去世很久,至多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农村都有在院子里守灵的习俗,钱玉县也不例外,当时棚子刚刚搭好,棺材也去城里买了最好的,可入殓的时候却不见了尸体,全村人都说这巧儿是诈尸跑了,甚至有一小部分人还说巧儿是个白眼狼,死后也不安生之类不干不净的话。
以熊才的暴脾气,当时就差一点忍不住和他们打了起来,可一想找尸体要紧,就没有与他们一般见识,可在村子四周都找遍了,还是什么都找不见,问遍了当时看尸体的老人们,都是一个结果,谁都没看见巧儿是什么时候丢的。
可当他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觉出不对劲了,大堂里竟放着一口没有缝儿的石棺,棺材里还有声音一直告诉他说要身上阴气浓重的人来祭棺,只要祭了棺,他的巧儿就会从棺材里出来。
熊才家的族谱上确实有关于祖上做云游四方的道士的说法,只是到了他爷爷这一辈,为了个女人在此地落了脚,他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好汉,赚下了不少的产业,据说当年整个村子有一大半都是他熊家的,只是后来迷上了抽大烟,就渐渐的没落了,只留下了那本由祖上传下来的泛黄的书。
书里正好记载了这样的事情,走投无路的熊才才相信了那诡异声音说的话,便开始苦寻身上阴气重的人。
这年头,人的生活安逸了,鬼怪的生活也安逸了,谁没事不去深山老林里走一遭,不招惹那些玩意儿,那些玩意儿也不会刻意的过来招惹,所以一连一个多星期都一无所获,可就在昨天上街上卖药膏维持生计,竟碰到了许林和曹子君两个人。
第一眼熊才还真没看出家这许林身上是有阴气的,不过那曹子君身上的阴气却极其浓重,特别是煞白的小脸和已经有些乌紫的嘴唇,熊才这才上前搭的话,可一带到家里,熊才就发现不对劲了,晚上听到那诡异的声音,他就知道,他想的不错。
曹子君和许林两人身上阴气最浓的根本不是表面虚弱的曹子君,而是表面正常的许林!
熊才叹了口气,又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曹子君,喃喃道:“你和那小子是男女朋友关系吧?看在那小子的份上,如果我回来之后你还活着,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人,帮你治治这病又有何妨?”
等熊才拉着平车把尸体和棺材拉到坟地,再挖了坑埋了人,一系列做完之后,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曹子君躺在沙发上,胸口虽还缓缓的起伏着,可也是进气没有出气多了。
熊才不急不躁的走到之前拿匕首的柜子前,在抽屉里翻了半晌,才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来,打开之后,一阵清香随着风飘了出来,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整个房子里就像喷了清新的香水一般,令人神往。
他从盒子边上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般大的勺子来,在小黑块上稍稍抹了一点,塞进曹子君嘴里之后,迅速把盒子盖了起来,放回原处之后才低声道:“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也算你命不该绝。”
钱玉县依山靠水,依的山为余玉山、傍的水则为涣河水,这余玉山除了山前的那些盛产玉石的地方之外,后山的森林里几乎无人过去,只是相传很久之前,涣水河突发灾难,整个钱玉县大多数的人都因这场水灾而死,少数活下来的人则是依靠着涣水河畔一户卓姓人家的草药才躲过这场劫难的。
据说这卓姓人家不仅能治活人病、更能治死人病,当时一户姓荣的财主家里,儿子出去游玩回来,好好的一个人变得疯疯癫癫,那荣姓财主听闻卓姓人家的事,死马当成活马医,便找上了门来,当时的卓家当家人看了那荣姓财主只一眼,便赶忙跪下磕了三个头之后,神神道道的说治不了。
没多久,这卓家家主就被那荣姓财主陷害入了狱,卓家的其他人也没有赎人的意思,直接举家进了余玉山,时间一长,这也就成了传说,谁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了。
其实这卓家还真的存在,而且就住在余玉山的山林里面,当时卓家家主的儿子就是现在卓家当家人卓闻的爷爷,恰好卓闻的爷爷又与熊才的爷爷相识,这一来二去的,卓闻与熊才也就成了不可多得的兄弟。
卓闻不仅继承了他爷爷的所有医志,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物,不过却和他爷爷是一个脾气,能治好的病便直接治,不能治好的或者拿不准的,基本上碰都不会碰。
熊才扛着昏厥的曹子君在山路上弯弯绕绕的约摸三四个小时,才找到卓闻的住处,自打他母亲去世了、唯一的妹妹闻欣上了大学,他就一个人住在这山林里,住的地方也不拘一,有时候住在家里,有时候则随便找个树干和山洞过夜,今日熊才还算是巧的,正赶上了卓闻在家。
卓闻二三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寻常老百姓都看不上的粗麻布衣裳,远看就像是麻袋铺在身上一样,只是眉宇之间的英气却能看出他的不凡来,熊才一上来就乐呵的套近乎道:“哈哈哈卓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听说近来又瞧了一个难瞧的病人?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行了,闭上你的狗嘴吧,让我来看看你又带了什么麻烦过来。”卓闻随意瞥了一眼熊才肩膀上扛的曹子君,带着笑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摆摆手,冷声道:“治不了。”
随即还不等熊才再说话,便直接拿着洗脸盆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将竹门关了个严实。 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