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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酒鬼不知道是被茅台刺激的,还是他平时就这速度,一口气儿没歇蹭蹭蹭就爬了上去,到16层之后,他用小钻头给玻璃打了个洞,用钢丝从里面拔起了窗栓,先钻了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一把办公椅上,看到我也从窗子钻进来后说:“老板你怎么这么慢啊,我差点睡着了”。驴哥和伊万听到酒鬼挖苦我,在对讲机里笑的不行,简直比他们赌赢了都高兴。
“行,算你厉害”我由衷的佩服道,在这方面我确实比酒鬼要差一些,人家毕竟是专业人士,做了二十几年的飞贼,我哪里比得了。
由于这一层白天我们来过,所以路线比较熟,绕过已经黑灯瞎火的办公区,直接来到楼层西侧的机房。
用偷来的门禁卡一试,果然门滴的一声就开了,我心里一阵狂喜,看来丢卡的人还没来的及挂失。
轻轻推开门来到机房门口,但这时麻烦来了,两张卡都不用能,不知道是根本就没有还是取消了权限,反正都打不开机房的门。
“老板,我有办法了”酒鬼用手电照着,让我看门里面的情况。
原来这个机房,外面进去要用磁卡,但从里面出来,是按一个灯开关样的东西,门就会打开,酒鬼用手电照着示意我看的,正是这个开关,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说弄破玻璃就可以。
但我一看他拿钻头,就立刻阻止道:“这不行,仔细看玻璃四角,都有检测震动的,用钻头会触发警报的”
“那怎么办?”酒鬼郁闷的问
“不是有激光笔么?”我说着摸出了笔型的激光发生器,在日本袭击吸血鬼总部的时候用过这东西,不过手里这个是新产品,功率更大,体积更小。
用激光笔把机防的钢化玻璃灼烧出个小洞,酒鬼拿出个钢丝,探进去试了几次,成功的把门给打开了。
但进门之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几台服务器的USB接口都被封掉了,也就是说我们事先准备的病毒和木马,统统用不上。
“这可怎么办?”我突然有点一筹莫展的感觉。
酒鬼先是愣了几秒,突然说道:“嗨,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咱们都犯傻了,把那存数据的盘拆走不就完了”
我一听顿时大悟,心想确实是想复杂了,都摸到人家机房里了,直接下手偷就可以了,还搞病毒木马那么多歪道道干嘛。
当下我和酒鬼立刻动手拆硬盘,虽然这些服务器也都是放在上锁的机柜里,但这锁对酒鬼来说也就分分钟的事儿,当下他用铁丝开锁,我用瑞士军刀拆螺丝卸硬盘。
这种方法简直又直接,但缺点是比较耗时间,等我俩背着数块硬盘与驴哥与伊万汇合时,他俩都快在车里睡过去了,我们立刻开车回到住处,用一些比较高端的解密软件破掉了硬盘的密码,把里面的数据统统提了出来。
数据量很大,我们只找感兴趣的那些,终于在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历史交易备份,我们每人分了几个文档,仔细的找了起来。
一看之下我才明白,杰森为什么知道这个公司的,上次从西陵偷出来的文物,不少就是这家公司帮着拍出去的,看那价码还都不低,这个王八蛋杰森,真是比我还损,雁过都要拔毛的那种,找机会一定从他身上把这次的钱刮回来。
正找着的时候,驴哥突然说:“咦?猴子,快过来看”同时一个劲挥手叫我去看他的电脑屏幕。
我还以为他找到鼠皮袄的拍卖记录了呢,但过去一瞧根本不是,刚想训他乱开玩笑,但仔细一看他屏幕上的拍卖品图案,我不由得“啊”了一声。
出现在屏幕上的拍卖品,有两件,成套出价,是一张地图和一个铜币,看上面的文字介绍,地图是二战时期德国人的东西,铜币也是,这两样东西放到一起,居然拍了50万美元。
我在曾经去非洲帮助金梨花袭击过一次叛军的军营,救了很多当地的孩子出来,当时有个孩子的爷爷为了表示感谢,就送了一个铜币给我,与图片上这个差不多,虎嘴处的镂空图案有些细微的差点,应该是一套中的两枚,但那老头给我的时候,没说这东西如此值钱啊,要知道这么贵,我也不能要啊,我顿时纳闷起来。
“哇,老板,你发了”伊万和我一起参加过那场战斗,知道我也有一枚这东西。
“发什么发,要是真值钱,我肯定还给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拿,懂不?”
说这些的同时,我已经已经开始琢磨,回头托金梨花在当地找一下那祖孙俩,能找到就把铜币还回去,打定主意之后我就不再分心,开始带着同伴继续浏览资料。
整整忙了一夜,我们四个人眼珠子都敖红了,最后驴哥用脚本编程,写了个关键字搜索的程序,这才算在上G的资料里,找到了鼠皮袄的交易记录。但很郁闷的是这上面没写交易双方的名字,只有转帐的银行帐号,又得费点功夫才行。
还好现在是网络时代,我们又不是孤军作战,通过钱掌柜那边,我们查到了开户银行和买家的信息。
但是就在我们按资料上的地点,去找到这个加拿大买家的时候,却在当地新闻上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新闻上说这个人家中遭到不明身份的武装份子袭击,房子也被烧成了一片火海,全家人一个也没逃出来。
国外的新闻透明度还算可以,不像国内有点什么事藏着揶着唯恐老百姓知道,电视上一个消防队员接受记者采访,说这家有个专门的收藏室,他们进去救火的时候,发现收藏室的门被炸开,看样子袭击者就是冲着某件藏品去的,至于具体是哪件现在还不清楚,因为现场已经被烧成了灰,详细的报告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出来。
我看着新闻,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心想这些鼠衣袄真的没少害人,从清朝开始桃桃家族的上百号人,就是因为这东西背上了世代无法拜托的厄运。而这个新西兰买家本来生活很不错,每天开开游艇,打打高尔夫,也因为这东西倒了大霉。
替买家惋惜一阵后,我们又分析是哪伙人袭击的他们,目前来看有两种,一是奚鼠妖仙那些徒子徒孙,二就是为昆霸等那些恶灵效命的人。
我和驴哥都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我们和双方力量都交过手,那些鼠人最多杀人了,抢了东西,把尸体分着吃掉,不会做出毁尸灭迹烧房子这一类的举动,这明显是昆霸那票手下最喜欢的事。
但是昆霸这些人为什么要抢这鼠皮袄呢?用来要挟我们?用来和那奚鼠妖仙交换什么东西?再或者,昆霸他怕冷?要穿这件鼠皮袄保暖?
这些,又成了新的疑团,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虽然鼠皮袄已经被人夺走,但我们暂时没有离开加拿大,而是留在了魁北克这边,一边关注新闻上警方的进展。一边通知老黑、三媚、钱掌柜和金梨花先到中国等我们。现在对方空前强大,我们也必须集中全部力量,除此之外,我还在想办法来联系阿宝,看他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鬼经》《通神》篇里记载了一些求神,占卜的方法,我试着用了两次,可上次吼一嗓子救了我们的宝哥,像是又消失了,无论是我烧符,还是摆法坛,都没有任何回应,感觉就像一个人睡醒了吼了一嗓子,又翻身睡回去了一样。
“人啊,还是要靠自己”我有些励志的对同伴说,一边琢磨要怎么鼠皮袄给夺回来。
我们想了个办法监听了当地警方的无线电通信,终于在一次警方呼叫支援的通话里,听到一点蛛丝马迹。
在加拿大有很严格的动物保护机制,在机场也会检测动物皮毛等物品,如果发现携带就要抽查狩猎许可证,或者证明皮毛渠道的东西,但这天机场的安检发现一个亚裔男子包里有疑似动物制品,让他开箱的时候,这人立刻打翻了几个机场保安并夺路而逃,警方立刻调集人手抓他,但被这人跑掉了。
警方并没有把这件事和前几天发生的袭击案联系在一起,但是我们就不一样了,亚裔男子,皮毛制品,有很大可能性是想把鼠皮袄带出加拿大,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人。
加拿大是个移民国家,其中不乏大量的亚裔,在这里要找到一个没名没姓只有一张新闻照片的人来说,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儿,还好我目前的同伴里什么人都有,能想的办法自然也就多些。
伊万之前混在俄罗斯的军火集团里,对世界各国的黑道都了解一些,按照他的说法,多伦多是个多元文化的城市。这种多元同样也体现在这个城市的黑社会组成上,这里的很多黑帮都以人种、肤色来划分。其中就有90年代名声显赫的大圈帮和越南帮,这两个黑帮曾经操着AK和黑星进行过大规模火拼,接连制造几起灭门血案后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接连被打击几次后,这两个帮派变得低调了很多,但依然都是多伦多首屈一指的黑社会集团。 鬼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