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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中君疏离的冷笑,“你不打算告诉我是谁干的吗?”
萧宁笑着摇头,“你明明知道,却让我亲口承认,聪颖如你,云中君,这场局,你会是真正的赢家。”
中君狭长的眸里冷光掠过,如碧湖镜湖中荡漾的点点阳光,粼粼微波,“承蒙夸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宁看着她清秀的面容,弯起唇角,笑的温暖和煦,也许这是他给她的最没芥蒂的笑容,“祝你……幸福。”
有那么一瞬,他停顿了片刻,眯了眯眸子,好似在帮她分析着局势利害,帮她估算着胜算多少,最终只是懒懒的勾起唇角,将所有想表达的话语凝结在一起,无非就幸福二字,说来容易,履行很难。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任何事在他面前都会反复揣摩评估,理性的审视分析,以最小的代价,谋取最大的暴利,如果他爱上的不是薄傲寒,而是任何一个女人,萧宁就不会是今日的萧宁,也许这个男人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一方霸主,成为上海政商两界叱咤风云的枭雄,可惜,他被感情袢住了前进的脚步,没能渡过此生劫数。
中君心里微痛,好似被辜负的人是自己,他到死都不愿意提薄韶嵘吗?当初云天祈拿枪指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态也许和萧宁一样,生无可恋,死是解脱,心脏好似被一刀一刀的凌迟一般,痛不欲生,萧宁现在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痛?
那句幸福,让中君微微一怔,冷硬的心开启了一个缺口,鲜活的心脏莫名的颤抖起来,她轻轻蹲下身子,握住萧宁冰冷的手,轻声道:“韶嵘心性善良,对你情深义重,相信我,不可能是他干的,萧宁,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没人可以代替,真的,韶嵘他在乎你,比任何人都在乎。”中君将萧宁的手握在手心,想将温暖传递给他,不让他这么冷,虽然她的身体也冰冷的骇人,刚刚墙垛那边的人,那对凤目,那样熟悉的轮廓,除了薄韶嵘,还会有谁那般精致绝伦。
萧宁看着她的眼睛,勾唇淡笑,气息一点一点的弱下去,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中君顺着墙壁坐下,靠在他身边,轻笑道:“我曾经问过他,如果你不在了,他会怎么样?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萧宁唇角的笑意渐深,温暖如春,缓缓闭上眼睛,掩去瞳仁深处的眷恋和痛楚,那个笨蛋会说什么,他肯定不会回答。
中君微微敛下眉眼,笑道:“他拒绝回答,他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相信你会活下去,活的比他久,活的比我们都幸福,他说你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应该得到幸福,他太在乎你了,萧宁,只是他不会表达,他是个笨蛋。”
萧宁微微皱起眉,好像伤口疼痛难忍,痛苦不堪的回忆因为有他而五彩斑斓,心如刀绞,彻骨的寒冷,下意识握紧中君的手。
他想念他,很想念很想念,想留在他身边,想说傲寒,我回来了,兄弟也好,属下也罢,怎样都好,只要让他看到他,可他,却不给他机会,一丝一毫都不给。
他的确是个笨蛋,为什么要任由自己走掉,一句挽留都没有,只要他开口,哪怕一个字,他都会留下,作为兄弟留下,为他生,为他死,为了他的幸福拿命去拼。
好遗憾。
萧宁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唇角略勾,渐渐的,松开了中君的手。
死在心爱的人手上,是哀,还是幸?
中君靠在他的肩头,将他的手更紧的握在手心,明明是萧宁的事,明明这个家伙还欠他一条命,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初遇时他的随性,相处时他的调侃和精明,再到后来的针锋相对,纵然他恨她厌她如此,刚刚他还是救了她一命。
中君下意识抓住他渐渐松软无力的手,莫名的恐惧充斥着胸腔,她在这世间的朋友不多,屈指可数,也许,这些朋友的称谓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然而,当熟悉的人,哪怕是敌人死去的那一刻,失去的恐惧会让人不知所措,因为你不知道他走了,还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你枯燥的生活中,添点佐料,加点色彩,打打闹闹,丰富多彩。
而她,正在失去那个朋友,永远的失去。
中君握着萧宁的手坐在墙角,薄唇微抿,强忍着眼里的酸涩,她从不知道,这个人的离开,会让她难过至此,不舍至此,惋惜至此,就如同母亲走的那一晚,院子里的花一夜间全部凋谢了。
她突然很想念云家,想念西边的后院。
汪锐和护兵的兄弟们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中君抬头淡淡一笑,“都处理好了吗?”
脱口而出的话,惊的她自己心头一颤,这么冰冷的话,竟是出自她口。
“尸体都交给弟兄们运到荒野埋掉,血迹擦干净了,那边几个记者也都处理掉了,照相机全部砸毁。”
“派人去各大报社给他们敲敲钟,探探风,今天的消息绝不能放出去。”
“是。”
中君将萧宁的手放回他的怀里,站起身,冷冷道:“都散了,今天的事不能让韶嵘知道。”
汪锐看了眼萧宁,点头应了声,薄傲寒真名叫薄韶嵘,是现在袁家军的掌权者,护兵最大的战略盟友。而萧宁,听说跟他关系非同寻常,今日的事若传出去,定会出大乱子。
“不是云天祈的人干的,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中君眸子微寒,冷静道。
“不是云天祈的人,那会是谁?现在政坛,也只有云天祈和薄傲寒势均力敌,彼此想方设法的拔掉对方的虎牙,难道不是云天祈为了给泰林报仇而为?”
“不是。”中君笃定道:“薄韶嵘绝不会杀萧宁,肯定有第三方势力藏在暗处,很早我就察觉到了,韩耽的死有蹊跷,皇都那几日死了一个三当家叫南城,云天祈折损了一名大将泰林,你想想,韩耽炸死了南城,萧宁杀邯郸的同时,无意中杀了泰林,牵一发而动全身,护军,袁军,北狮子军之间的矛盾被几个跟领导人物有密切关系的人激化,我们夺权的时候,各地暴乱不断,我们煽动的只是南部地区,为何连西南,东南等外围地区也开始暴乱,显然是有人在煽风点火,搅乱局势,等我们窝里斗的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军统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