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阴阳宴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第166章 (镜子)痕迹
林原贺盯那似乎颜色更加鲜明了的黑蛟龙图案,内心有些发毛。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它从这间屋子里拿走。不管它有没有问题,谨慎点总归没错。抱着这种想法,她把镜子包好,在这院子里的一角挖了坑,然后把它埋了进去。
距离这么远,即便它有什么负面影响也该影响不到谁了吧。林原贺做完这件事后,又叫了人来,将姐姐林浅言扶出了这院子。
待林浅言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后,林原贺拖着略显疲惫的心情叫下人打了热水来。她打算沐浴一番。泡热水澡可以让她的思绪更清晰。
但是脱落了衣服后不久,林原贺坐在水里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还有胸口都多了一个像是埋进了皮肤里的金线,很短。她昨天没太注意,此刻却吓了一跳。那天被半百带到了荒郊野外回来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臂颜色恢复如常了,却没有注意到其他变化……林原贺立刻检查起了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
这一检查,两只脚的脚踝处,胸口都有新的痕迹。甚至还有小腿腿肚上也有金色日月的标记。
“肩膀也有。”虽然没法完全看到后背,可是两边的肩头上的纹路还是可以看得见的。林原贺立刻想起了那日浓雾里不断围绕自己的黑影……可是无论怎么想,后面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被半百叫醒,而且半百对雾里发生了什么并不了解。
雾不是半百设下的,也没有害自己。相反,林原贺觉得从那里醒来后,身体没有之前那么疲惫了,困倦感也几乎没了。她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念头——那雾对自己无害,且有助于自己。
可是若是这样想,对于将她带过去的半百,林原贺一时间不敢判断他到底是好的意图还是有其他目的。
本打算放松一下身体,可被这些身体上的纹路弄得又紧张了。匆匆洗完,她在穿衣之前本想站到屋子里的大镜子前,看一看自己后背是不是还有什么纹路,但她一想起那面被埋起来的镜子就顿时心思全无。她穿好衣服后,叹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不知是大夫开的药方起了作用,还是镜子真有问题,林浅言到了傍晚时分竟然已经清醒了许多。至少不像上午那样困倦不堪,意识模糊了。
“我这是怎么了。”林浅言也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了,她摸了摸额头,嘀咕道。
“大概是操劳过度吧。”侍婢青竹倒也是聪明人,立刻回道。
林原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马上说:“是的。大夫说了,忙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忙。这两日姐姐也该休息休息了。饭要按时吃,药也要好好喝。”她在左边的座位上落座。
青竹见二娘子来了,她立马也给二娘子沏了一杯茶。
“那阿贺要帮我照顾铺子吗?”林浅言难得的露出了狡黠的笑,她说:“阿贺心疼我就帮我这个忙吧。我在家好好休息。”那间铺子〈原言之阁〉另一个主人是这个妹妹。林浅言当初把铺子叫了这个名字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今日既然有了机会,她就耍一回“心机”了。
如果可以把妹妹就在铺子里,林浅言最为高兴。
林原贺听姐姐这么一说,想着暂代姐姐两日也无妨。只要姐姐能够得以安稳休息。所以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在这姐妹做好安排后,却没有想到院子里那面镜子还在。这是林原贺一时的疏忽之处。
沈半百也就乘着这个机会,将镜子又拿走了。他之所以一会放镜子一会偷拿走镜子,是因为镜子已经“暴露了”。对他来说,镜子不能继续从林原贺那里吸取精气很是遗憾,但是如果镜子被其他人控制在手,会是更大的麻烦。这面镜子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即使被雇主拆穿了身份,他也没有将镜子的存在说出去。
“呵。”拓跋缨在走廊里迎面就看到了她特别讨厌的柳白。一声冷哼,她说道:“这次你厚着脸皮来这里是做什么?”
换了张脸的沈半百本来正在思考下一步计划,却被这人给打断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她,却未加理会。
“怎么?尾巴翘上天了?”拓跋缨一看这个人与自己擦肩而过,却对自己的问题置若罔闻,不由地怒火中烧。她在这个府上没有人不尊重她,人人都得喊一声〈姑娘〉……拓跋缨皱着眉头,立刻转身拽住了他的衣袖。
“放开我。”现在是柳白的身份,沈半百心情不好就不太会顾忌太多。而且他不觉得所谓的拂主会因为自己教训了这女人而动怒。
“既然你不知礼仪,那我今天就得教教你。”拓跋缨还不知自己已经惹怒了面前的男子,仍旧是态度强硬,一脸猖狂。
拓跋缨犯了做人的大忌。
右手一出,快如疾风,沈半百已经掐住了这女人的脖子。霎时,她就放开了他的左臂。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沈半百的右手手腕。
咳——咳咳!干咳,她呼吸受阻。
然而不管她如何苦苦挣扎也比不得他的力量。就在她以外自己真的遇到了疯子要死的时候,掐着她的那只手松开,将她摔在了地上。
沈半百凌厉的目光扫过拓跋缨的那种发青的脸上,重新转身背对着跌落在地的人,身影逐渐消失。
沈半百没心情与一个棋子过多纠缠。他现在除了镜子里被困住的曾经的挚友外,另一个在意的地方就是这位神秘兮兮的拂主到底是什么人。沈半百想,为什么这位拂主会知道自己就是柳白,又为什么会及时得知自己会在那个小镇上?特地去把他叫到这里?沈半百从昨日到现在在这府里观察所得,此处即便不是他们的大本营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据点。
另一方面,据之前找上门的人说,拂主邀他前来,可沈半百到现在也没见到拂主的出现。这府里除了一些下人外,就只有昨天那个人以及拓跋缨。
“柳公子,拂主有请。”昨日找上门的男子忽然出现,并恭敬地说道。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把「沈公子」改口成了「柳公子」。 阴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