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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白首之约定不悔
听出素裹话中有话，何淑芷也不露声色，只装出一副愁苦的样子，含着泪哽咽道：“我生的是心病，姐姐又不是不知那症结在哪里，如今外界人都在笑话我不自量力才落得这般下场，难道姐姐也要笑话我不成？”
见何淑芷这般，素裹自然又是好一顿安慰：“妹妹天资聪慧，姐姐一向是极为欣赏的，难道就真的甘心，看着那凤灵霄得意？”
“此言何意？”
素裹微微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又说了许多话，到了傍晚时分，才告辞离开了。
回了暗香居，已经有人等候在此。
看到轩辕宇一身锦衣倚靠在栏杆旁，身边站着的正是面无表情的徐长生，只见轩辕宇将手里的鱼食随意扔到一旁的锦鲤池里，惹来一群锦鲤争相抢食，而他却是一脸淡笑俯视着鱼群，眼神讥讽。
听到脚步声，轩辕宇将剩下的鱼食全都抛入池中，接过一旁婢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手，才抬头看素裹道：“可探听清楚了？”
“那凤灵霄之前见着倒是人畜无害的模样，想不到却是个狠角色。”素裹掩唇而笑，眼中都是戏谑味道：“居然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止何淑芷，日后轩辕离身边除她之外，都不能再有其她女人呢。”
“有此事？”轩辕宇有些诧异，他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古以来还未听说哪个皇上只有皇后一个女子的，若轩辕离真的应了凤灵霄的要求，那皇族之人以及满朝大臣都不可能同意这样一个人去做皇上。
若有万一，凤灵霄不能生，或者生出的是公主，皇位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素裹也是因此才觉得有趣，这世上的男子大都薄情，偏生凤灵霄遇到的都是专情的呆子，不止那一根筋的徐长生为她倾尽所有，轩辕离也为了她许下这种诺言，真不知这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些男子为她神魂颠倒。
此事看上去只是男女之事，可放在皇子身上，却是大大的问题，轩辕宇不由得笑了，扭头对一旁的徐长生道：“你与她自幼相识，应该十分了解她的性子，莫非她真的要求自己的夫君连妾室也不能有？”
“是。”徐长生点头，提及凤灵霄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温柔，可连带着想起了轩辕离又多了几分恨意：“她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轩辕离日后有了别的女人，她定不会将就半分。”
轩辕宇点点头，看着徐长生意味深长叹道：“原来还真有这般的女子，只可惜这世上配得上她的男子不多，可惜了。”
以徐长生对凤灵霄的执着，以及他简单的身份，要达到凤灵霄的要求自然简单，可偏生凤灵霄却选了轩辕离，这口气身为男人，的确是很难咽下。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徐长生一脸严肃看着轩辕宇道：“殿下不必惋惜，轩辕离绝非良配，她终归会是我的。”
“哈哈，男人就该如此，喜欢的女子便定要得到才是，不管对手如何都不可退让。”轩辕宇伸手，亲昵得拍了拍徐长生的肩膀，沉声道：“你且放心，只要你尽心帮助本王，本王自然也会帮你得偿所愿。”
几人又谈了一番，便各自离去。
不过几日，龙城便起了流言，自然是关于凤灵霄那一世一世一双人的言论，加之又传出何淑芷并没有病来印证了凤灵霄的专横，这事若是落在旁人头上，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罢了，可落在一个正在争夺皇位的皇子头上，却是十分微妙的了。
等朝中大臣也开始隐隐议论此事的时候，一次下朝之后，轩辕离被传唤进了御书房。
而御书房内除了皇上，还有太后娘娘与珍贵妃都在，太后娘娘一脸不愉，而珍贵妃一脸愁苦，而皇上却是一脸无奈。
行过礼之后，轩辕离老实站在一旁，等着皇上开口。
果不其然，皇上直接便问起了传言的事情，之前他之所以同意册立凤灵霄为正妃，便是因为觉得轩辕离背后太后与珍贵妃的势力太大，为了避免外戚专权，为他挑选一个出身低微的平民女子其实是上策，而此事由轩辕离自己提出来，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可若是这个女子真的要独宠后宫，那又是另一番考量了，虽然皇上如今希望皇子之间互相制衡，可他终归是要传位给自己这些儿子中间的一个的，自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子而毁了前程。
其中的微妙平衡，无需点破，彼此之间心中都明白。
“父皇，传言的确属实。”轩辕离并未选择撒谎，而是直接承认了此事，他如今知道了凤灵霄隐藏的另一面，也知晓与其相处必须坦陈，今日谈话难保不会传到她耳中，他不想惹来半分误会的可能。
皇上万万没想到，轩辕离会这般坦然，不由得皱眉道：“胡闹！那般专横善妒的女子，品行有亏，怎能成为正妃！”
“且找个理由将那个女人处置了，本宫绝不接受她做本宫的孙媳！”太后娘娘对于凤灵霄早就不满，如今更是不想掩饰情绪，直接便定了结论。
珍贵妃也在一旁柔声劝告，担忧轩辕离任性闹起来：“离儿，你便听你皇祖母与父皇的主意，此事也是为了你好……”
几人唱白脸唱黑脸的好不热闹，等几人都说完，轩辕离却是半分不动摇，突然跪下道：“世间平民百姓一夫一妻，都可坚守白首之约，身为皇家子嗣为何不可。儿臣心意已决，定要娶她为正妃，若父皇执意不准，那儿臣自愿被贬为庶民！”
“放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上也没想到轩辕离会如此决绝，居然说出要贬为庶民的话来，听着更像是在以此要挟自己，顿时大怒。
珍贵妃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拉着轩辕离的手，红着眼道：“你这孩子，快不要说这些胡话了！”
原本太后与珍贵妃，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轩辕离，让他不要执迷于凤灵霄，以免不利于他争夺皇位。可若是适得其反，让他为了与凤灵霄在一起，连皇子也不肯做了，就大事不妙了。
只可惜，轩辕离态度坚决，反而安慰珍贵妃道：“母妃，人生一世，总是求一个快活才不枉活了一回，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可见两情相悦是何其有幸的事情。您也是女子，应该比起我，更懂她才是。”
这话道理虽然也对，可听到皇上耳中，却显得像是在讽刺一般了，他那后宫里面可是妻妾成群的，一掌拍在一旁的书桌上怒道：“孽子！你这是在抱怨朕没有好好对待你母妃不成？”
“皇上息怒！”珍贵妃赶紧跪下，面露惶恐楚楚可怜道：“离儿只是一时失言，定是受了那凤灵霄的挑拨，才说出这般混账话来！妾身能嫁给皇上乃是天大的福分，与姐妹们更是相处甚欢，不曾有半分嫉妒与不满，还请皇上明鉴！”
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团，太后也是眉头紧蹙，可还不等太后发话，便见到等候在外面的太监一脸慌张的进来，硬着头皮跪在地上战兢兢道：“皇上，奴才有事禀告！”
“什么事，快说！”皇上虽然正在气头上，但是也知道若不是大事，太监绝不会这个时候进来，便忍着怒意让其快说。
那太监见皇上肯听，也松了口气，急忙开口道：“回皇上，是凤良娣突然在府中晕倒，疑似动了胎气，大夫说情况十分危急，希望九皇子殿下能尽快回去！” 重生之凤医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