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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吧。”
确定白十一应该已经走远，若祈斯招呼还在凌霄殿里的仙神们，大伙儿仿佛得到了解脱，赶紧一窝蜂的散了。
凉如初还没缓过来，她愣在原地，若祈斯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去安慰她，径直走到旧青山旁边。
“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我都跟你说了，如初成为白帝后之前，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性子。”
“克制？他当着众仙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怎么克制？这以后谁还听我的？”旧青山气的够呛，吹胡子瞪眼，手边的茶杯都被震得粉碎。
“且忍过这一段时日，只要能把如初送到天山上，一切都好办了，没必要逞这一时，况且白十一这会儿正是在气头上，怎么着也不能在这时候撞上他的刀口才好啊。”若祈斯叹口气，他自然知道旧青山的脾气，“你难道没觉得白十一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面色不太好，但周身盈满了丰沛的灵力吗？我觉得他灵力又精进了？难道是自己又修炼出什么神器或是心法？我总觉得今天的白十一不太同以往，我们还是要多留意，操持练兵的事情不可耽误。”
三重天
“你周身灵气怎么这么乱。”白思眠与白十一一同下界，一路上白十一似乎都有些不对劲，直到下到三重天，整个人都有些支撑不住，但又不想让白思眠看出破绽，硬是强撑着，周身灵力却越来越乱。
“怎么回事？”白思眠也不是迟钝之人，她明眼见着白十一脸色越来越差，赶紧上前搀住了他，这还在天界的地界内，白十一万万不能有什么差池，白思眠馋住他右半边胳膊，感觉到他竟然有些微微发颤，赶紧先撑住他，将自己的灵力度一些给他，先出了天界再说。
刚下一重天，出天岭，就看见一身黑衣的寒泽衍，明显是等了很久了，白思眠遥遥看见他不敢相认，到是寒泽衍敏锐感觉到，迅速迎了过来。
“你...”白思眠觉得心下百感交集，竟然还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欣喜与雀跃，她这段时间受了不少委屈，而且白十一现在的情况它害怕的不行，这时候看见寒泽衍，真的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竟莫名涌出两行泪来。
“傻丫头你哭什么，没事没事，我来了。”寒泽衍哪见过向来傲气的白思眠这般模样，赶紧腾出手来给她擦眼泪，一边从她手里不动声色地接过白十一，白十一着实是没什么力气，只能半靠️在寒泽衍身上。比起白思眠，它此时看到寒泽衍的心态可能也差不离，突然觉得孑然一身是件好孤独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时候来的啊。”白思眠被寒泽衍一哄，哭得更伤心了，近乎是哭出了声音，他这样的姑娘，不会轻易展示自己的脆弱，可一旦崩溃，便很难收住，寒泽衍手忙脚乱，白十一也有点慌，挣扎着想自己站定。
“你...你快看看十一...你...你们在鬼界魔界都发生了些什么？他怎么灵力突然这么乱？到底...怎么回事啊。”白思眠倒是真的想克制自己来着，可压根就克制不住，眼泪疯狂往外涌，但眼神却一直落在白十一身上，她真的好怕，白十一是白族的顶梁柱，可最近他似乎总是在出问题，这些问题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么些年，从小到大，白十一都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最为照顾着她的人。
哪怕白十一什么都不说，可他肩膀上扛起的事，白思眠都很清楚。
“好了你不要哭了，他啊，他在鬼界的时候自己放血吸引恶灵来着，你说他的血多香啊，白帝的血，舔一口怕是可以长生不老吧，那些恶灵还不疯狂撕咬他。不过咱们白帝灵力高强，把他们一锅端了，现在这不后遗症就来了？失血过多，灵元不稳，正常正常。”寒泽衍挑挑拣拣半真半假，把最无关紧要又可以不让白思眠怀疑的部分说了，白思眠自然是了解白十一的，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也不想多说，情绪收敛了些，但脸上还是挂着泪，眼睛也红着。
“好了别在这儿呆着了，赶紧走吧，先回你们那儿再说。”天山距离天岭处是最近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三人不在多话，寒泽衍一直在给白十一支撑，让他轻松一些，白思眠在前面走着，偶尔回头看看，满眼的担忧。
回到天山白十一总算是缓过来一些，天山的事儿堆成了山，白十一借此搪塞，说自己去永安殿批阅各界的案子，白思眠自然是心疼他心疼得很，虽然除了白帝旁人缉司不能擅动各界递上来的奏请，可毕竟特殊时期，白思眠想帮白十一去处理。
这倒真是合了白十一的意，他故意让白思眠知道琐事繁多，让她去处理，自己好去调息而不被她发觉。
寒泽衍看除了白十一的心思，还在一旁帮了腔。
“哎哟，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你啊，现在就去休息会儿，后面人间地恶灵那才是最重要的事儿，这乱七八糟的琐事思眠可以的，你放心好了。”
“也罢。”白十一向来不怎么会说瞎话，于寒泽衍这次的配合倒是天衣无缝。
白思眠进了永安殿，白十一回了自己的寝殿，寒泽衍先是和白思眠久别重逢两个人亲密了一番，白思眠破天荒的没推开寒泽衍伸过来的脑袋，蜻蜓点水的被他拿走了初吻，两人都有些羞，陪着白思眠看了两片折子，借口说自己等了他们太久累了先去睡了的缘由，赶紧去了白十一那里。
寒泽衍是翻窗进的白十一的房，这天下除了洛妄生可能敢这么做的也就只有寒泽衍了，白十一没精力与他计较，整个人呈打坐姿势，缩在一团，脑门上冒着汗珠，周身却尤为冰凉。
比起方才，似乎是又严重了许多。
寒泽衍也不敢轻易打扰他，只得守在一旁。 帝君是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