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蒋学文用清白做交易(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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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邻居大叔彻底说服了。
两人串通一气,给老林灌酒,两壶白酒下肚,老林喝得没了意识,嘴里嚷嚷着:“我没醉。”
邻居大叔看人也灌得差不多了,抱起蒋学文放到农家乐的单人间床上,招呼着酒桌上的男人进屋。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四个男人点了点头,挣扎着说:“这样不太好吧!小蒋还是小孩呢!”
“小蒋真的喜欢男人嘛?别骗我们啊!”
“真没事嘛?会不会坐牢啊!”
邻居大叔跟四个兄弟保证:“放心吧!没事的,不会坐牢的,只要咱们不说就没人知道,小蒋更不会跑到警局里告诉警察,说他被男人上了。”
“那老林怎么办?”男人问。
“你们去关门,把老林抬进来。”邻居大叔指挥着兄弟把农家乐的门关上,熄了灯。
六七个人围在单人间里,邻居大叔脱掉老林的裤子,将人抬到床上,老林不知不觉就抱住了蒋学文。
邻居大叔在老林耳边吹风:“老林,这是你媳妇啊!你不想你媳妇吗?”
“媳妇!”老林抱着蒋学文转了个身。
两个醉酒的人,在邻居大叔的怂恿下发生了关系,五个人在边上看着,看红了眼。
等到老林完事,邻居大叔扑上前去,继续进行下一轮,一个接着一个。
乐阳村十一巷一号的上半夜,就在蒋学文的哭喊声中过去了。
完事的邻居大叔和兄弟们乐呵呵地拉起裤子,顺便把农家乐的酒桌收拾干净。
男人们洗着碗,刷着锅子,谈着方才爽翻了的滋味。
“男人果然和女人不一样啊!”
“真是爽翻了,哈哈哈!”
晚上十一点,陈子然抱着林蔓蔓坐在山丘上,吹着冷风,紧紧相拥。
这夜的风对蒋学文来说,格外地凄凉。
衣不蔽体的蒋学文躺在地板上,绝望地望着天花板,黑暗笼罩着他,周围阴寒的空气腐蚀着他的身体,侵蚀着他的灵魂,将他彻底染成了黑色,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的草莓印也成了恶魔在他身上烙下的印记。
凌晨时分,陈子然和林蔓蔓回到农家乐。
客厅收拾地干干净净,半清醒的林蔓蔓推开陈子然,小声说着:“你去睡吧!我也去睡了。”
“嗯!”陈子然牵着林蔓蔓的手,不舍得松开。
林蔓蔓掰了几下:“快回去睡觉了,要是让老林看到,你就睡大街吧!”
“知道了!”
林蔓蔓关上门,从厨房后门跑回家,陈子然关上灯上楼,踩上阶梯,走了两步,客厅的灯,啪嗒一下打开。
蒋学文衣衫不整地站在灯光下,抬头看向阶梯上的陈子然。
心里有一肚子话想说,想从陈子然口中听到安慰的话,他红着眼,委屈地望着陈子然,却听到陈子然说:“蒋学文你还真让人恶心!”
陈子然看到他身上的痕迹,所表露出来的情绪只有恶心和厌恶,仿佛看到了阴沟里的那淌污水臭水。
在这个情景下,在陈子然的厌恶中,蒋学文做了一个罪孽深重的决定。
“我被林蔓蔓的爸爸强迫了。”他冲着阶梯上的陈子然说:“还有那群大叔,就在那间屋子里。”
蒋学文指着右侧的单人间,说:“你不信可以去看看,她爸爸还在里面。”
“你什么意思?”陈子然仓皇失措地走下楼梯,关掉灯,站在蒋学文面前。
蒋学文粲然一笑,无所谓道:“我要他们坐牢,我要他们给我死。”
“蒋学文!”陈子然开了个头,却无法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蒋学文扯了扯陈子然的衣角,被陈子然一把甩开,蒋学文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扯嘴惨笑:“陈子然,这件事总得有人负责。”
“林蔓蔓才高中毕业,上大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说他的父亲要是被送去坐牢,大学同学要是知道林蔓蔓的父亲在牢房,你猜猜看,林蔓蔓的日子会不会好过,她还会交到朋友吗?以后还会有男生娶她吗?”蒋学文在极度悲凉的情形下还在算计利弊。
“你想说什么?”陈子然沉了声。
“和林蔓蔓分手,和我在一起。”蒋学文平和着语气,淡漠地说:“你若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
“你威胁我?”
“你可以不答应,我会让林蔓蔓的父亲偿还,他必须坐牢。”蒋学文握着手机,声音狠得发颤。
陈子然站在蒋学文面前,脸色阴沉,手紧紧攥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蒋学文抓着手机,垂下手,拉了拉肩上快掉的衣服,平静地说:“我在房间等你,明早七点我在房间里等你,七点过后你要是没来,我就报警。”
蒋学文跃过陈子然,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滴在阶梯上,打湿了双脚。
咣当关上房门,蒋学文发疯似的扯着身上的衣服,撕碎了丢到地上,发愤似的踩着跺着,朝它吐口水。
随手抓起身边的水杯,水壶一通乱丢,扯着铺在床上地上的毛毯被褥丢到门边,将屋子里搅得天翻地覆。
蒋学文抱住自己,蹲在角落,无声抽泣,五指攥紧了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痛得泪水直淌。
“蒋学文,你没有退路了。”把头闷在膝盖里痛哭,眼睛戳在两个膝盖里,试图阻挡眼睛继续流泪。
眼睛可以挡住,悲伤抵挡不住,泪水似乎流得更凶了。
夜很深,空气里涌动着寒潮,直击骨髓。
这夜,蒋学文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流尽了,再也不剩了。
清晨的暖光洒进屋里,落在蒋学文双脚前方,微浅的暖意在面前涌动,就是暖不到他身上,仿佛隔了堵墙,墙右侧是他的阴寒,墙左侧是日光暖阳。
窗外的麻雀跳到电线杆上,扑闪着翅膀,又飞到窗前,小嘴在窗口的缝隙啄了几下,扇动着翅膀,飞到屋子里,在日光洒下的毛毯上跳动,行动敏捷灵动。
蒋学文眸光幽深,盯着地上的麻雀看着。
麻雀跳到蒋学文脚边,轻啄了啄脚趾盖。
蒋学文一动不动地看着,麻雀又啄了啄。
他踢了踢脚,伸到日光下的脚背暖洋洋的,麻雀被吓得飞走了。 快穿之宿主又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