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跟曲文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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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华背着林蔓蔓,甩到床榻上,随手扯过被褥朝她身上一盖,咬牙切齿:“行啊你,惹完事就睡,可真行。”
寝殿卧房外,妖王与银发男子各坐一旁。
“云才,林蔓蔓是质子,你可知晓?”妖王捏着凉透的茶杯,语气轻缓。
“大概清楚。”云才展开手心,不一会,手心里便出现了白瓷酒瓶,凌空一推,又显在妖王桌上。
酒呈黑色,倒在茶杯里,覆盖了原本的茶色,妖王捏起茶杯,哗哗倒在地上:“这酒,人喝不得。”
“一个质子而已,死了便死了。”
“若我说,这是我徒弟呢!”
云才这才正眼看妖王,手指玩弄着白瓷酒瓶,嘴角下压:“几百年不见你收徒弟,这回是真的?”
饮下一口酒,缓缓叙道:“每届质子都让你挑选徒弟,你不为所动,如今怎么看中了?”
元华从卧房出来,闻声,赶紧替妖王应和:“云才妖主,质子林蔓蔓是我引荐的。”
“我没记错的话,每届质子你都有引荐。”云才放在酒瓶,手指轻敲桌面,闲怡道:“也不见妖王收徒。”
元华抹掉一头汗:“林蔓蔓资质甚佳,样貌也归上等,妖主不也喜欢得紧。”
元华豁出去了,妖主这酒不比寻常的酒,而是绝药房专门替九尾狐调制的药酒,喝了能靓丽发毛,长期生活在无华殿的九尾狐,精神气不足,妖尾萎靡,云才贵为妖主,自是与无华殿的九尾狐不同。
这药酒九尾狐喝了有益处,倘若被人喝了,那无异于是穿肠毒药,人没有尾巴,药酒又能增长毛发,如此一来,人内部食道便会生长出发毛来。
林蔓蔓醉成那副德行,元华都不敢想究竟是喝了多少药酒。
云才咧嘴笑了笑,朝卧房里探了个头:“她的确有意思,只不过这是妖后送来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无法拒绝妖后的任何请求,哪怕是要我当场杀了你。”说这话时,云才是盯着妖王的:“不过,即是你徒弟,也未尝不可开个先例。”
云才甩了把袖子,桌上立显五厘米高的白色小瓷瓶,花纹呈波澜状,看起来小巧精致。
“解药在这。”
元华踱步立于云才跟前,微微曲腰,恭敬地拿过解药,转身之际加快步伐进卧房。
“人也救了,妖王还不打算离开?”云才一挥袖,原本放在妖王桌上的茶杯消失。
驱客的意思明显,妖王待元华出来,抬腿离开,走到门口,云才冒出一句:“看好你徒弟,她命短。”
醉酒的林蔓蔓并不知道,方才的她,经历过一次短暂的死亡。
再次苏醒,人已经回到了西北厢房,眨了眨眼,十几个黑色人头围着她,啧啧打量,有的侍女甚至动起了手,摸她的脸,掐她的手。
她挪动了下,耳畔立刻传来一声惊呼:“林蔓蔓醒了,她醒了。”
这声吼又唤来了不少侍女,围在她床榻边缘的侍女抓起她的右手,亲昵地问:“你没事吧!”
林蔓蔓不自在地抽出手来,挪动着屁股往后撤,奈何抵住墙壁,无法后退,只能由着侍女们探身靠近她:“别靠过来了,有点闷热。”
“闷热啊!”侍女们齐齐往后挪了挪。
望着这统一的举动,林蔓蔓扯了扯腰上的被褥,对上侍女的目光,暗自呼了口气,问:“有话就直说,别带笑看着我,有点瘆人。”
侍女抿着嘴,顺即哈哈大笑,拍着林蔓蔓的大腿,称赞:“我就知道你能行,肯定能替我们质子争气。”
林蔓蔓不解,忙问:“我争什么气了?”
侍女跳下床榻,兴致勃勃地叙道:“你活着从无华殿回来了,要知道,从未有人从无华殿活着回来。”
说罢,冲到林蔓蔓床尾,双手撑着床榻,俯身往前,意味深长:“而且,你是由妖主亲自送回来的。”
侍女朝着林蔓蔓挑了挑眉:“说吧!你和妖主是什么关系。”
“妖主!?”林蔓蔓嘴里念着,脑海里浮现出银发男子的模样,许是想起了酒,头晕乎起来,她摇了摇脑袋,试探性回了句:“酒友吧!”
侍女们还打算问点什么,就被前来西北厢房的九尾狐侍女曲文打断。
“林蔓蔓,跟上来。”曲文横了她一眼,转而离开。
林蔓蔓晕乎乎地,没完全清醒,只是盯着远去的曲文晃神。
侍女推着林蔓蔓:“西北厢房的规矩,得跟曲文学。”
“哦!好。”林蔓蔓随手拽起外套披上,追了出去。
玄光岛的学堂位于岛中央,西北厢房也好,西南厢房也罢,都在学堂学习玄光岛的规矩,西北班和西南班除了授课的老师,其余没有不同。
曲文即是伺候妖后的侍女,也是西北厢房的授课老师,林蔓蔓自然受她管制。
正午一过,西南班的质子下课了,西北班的质子还在上课,就曲文的话来说,西北班个别质子落后了课程一大截,必须用闲杂的课外时间补上。
这个别质子说的就是林蔓蔓,她翻开卷轴,想起课堂上曲文说的话:“今日必须把卷轴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方可离开学堂。”
她撑着下巴,四下打量,班上的质子走得差不多,只有她还坐在座位上。
她不免疑惑,难道同学们都背下来了?还是说这只是曲文用来刺激她们用的办法?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卷轴两米长,没有半个月背不完全,看来只能是后者了。
想通了,林蔓蔓也离开学堂,前往食堂用餐,端着餐盘刚坐下,莫名感受到四面八方扫射过来的视线。
她拾掇起筷子,周遭视线便齐齐汇聚在筷子上,她扒拉口饭,视线随着她的举动停在白米饭上。
忍无可忍的她,放下筷子,抬头扫视了圈,并无异样,食堂内,各自都做着自己的事,没人观望她。
满腹疑惑地又低下头,乘其不备猛地抬头,逮住了一个正打量她的质子,她紧着问:“你看我做什么?” 快穿之宿主又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