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蒋学文时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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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他不像你,她不比蒋学文坚强多少,当时她所承受的要比蒋学文多多了。
当时的她,无依无靠,全靠自己挺过来,那些新闻,那些随处可听的谩骂声充斥着她的生活。
她挺了下来,为什么蒋学文不行?
他比她更难受嘛?不见得。
蒋学文身边有江生陈子然保驾护航,情况比她好多了。
林蔓蔓掏出口袋里的二狗子,放到陈子然方才坐过的凳子,说着:“我现在也就只有你了。”
二狗子变成人型模样,看向林蔓蔓,问她:“怎么每次住院都要我照顾你。”
医院门口,江生抱着蒋学文冲进医院大堂,陈子然带着医生护士推着病床赶来。
江生把蒋学文放到病床上,随同医生上六楼,肿瘤科。
“你们在外面等。”护士将陈子然江生两人拦在急诊室门口。
江生抱着手里的毛毯靠着墙蹲了下来,抽泣着声,自顾自地说:“我抱着他,他的心脏不跳了,他的气息也没了,他是不是死了。”
江生把脸压在毛毯里,嗅着上面留有的蒋学文气味:“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江生抬头,站在对面的陈子然低垂着脸,凝重的面上布满了阴沉。
江生瞬间就慌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陈子然皱着眉头不语。
江生跌跌撞撞站起来,扑向陈子然,拎着陈子然的领口,挥了一拳,质问他:“你是什么表情,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表情。”
陈子然不躲不闪,承受着江生的拳头。
急诊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到陈子然面前,沉着脸,拧着眉说:“情况更严重了,上回检查我就说过,不治疗那就只能等死。”
医生停顿了会,平复盛怒的情绪,继续说着:“我反复强调过,不要刺激他,千万不能刺激他,你怎么做的?两年的活头现在只剩下两个月。”
“现在治疗的话…”陈子然小心地提。
医生当即打断他:“没得治了,已经扩散到没法治的地步,现在他只能在病床上等死。”
江生惊恐地瞳子,圆睁着,脸部肌肉僵硬,只有视线在陈子然和医生之间挪动。
“剩下的日子,让他安心渡过吧!”医生拍了拍陈子然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
急诊室里,护士推着病床把蒋学文送到重症室监护病房。
陈子然无力地靠在墙上,江生抓着陈子然的衣领,声音颤抖地逼问他:“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子然像是没有感情的布娃娃,任由江生摆弄。
“你说话呀!”江生大力摇晃着陈子然:“我问你呢!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学文生病了!”陈子然喃喃道:“很久之前就病了。”
“为什么不治?医生不是说了可以治,为什么不治?”江生情绪激动地怒吼。
“他说他想用剩下的时间活得随心所欲…”陈子然剩余的话被江生的拳头敲回肚子里。
“陈子然,你混蛋。”江生把陈子然放倒,一脚接着一脚踹向陈子然的腹部:“他说不治就不治?你究竟是不是人。”
走出病房的护士看到这种情况,赶忙冲上去拽住江生,把两人给分开。
“医院里不允许打斗。”护士规劝着。
医生检查完蒋学文的情况,把魂不守舍的陈子然叫到诊室中,将拍摄的片子放给陈子然看,指着之前拍摄的片子和现在拍摄的片子做对比。
“原本的癌细胞只有两根手指宽,按照扩散的速度,他还能活两年,早期接受治疗是最有效的,能根除,不过,当时你们说考虑考虑,我想着中期治疗也有可能根除,便没有催促你们。”医生将片子取下来,叹着气说:“世事无常啊!这才过去半年,癌细胞就发展到晚期的状态,治不了,也没有手术的必要。”
陈子然听着听着,低下了头:“都是因为我。”
医生瞥了陈子然一眼,安慰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问问病患还有什么心愿,一并完成了吧!照眼下这个情况,不一定能挺过两个月。”
陈子然回到病房,硕大的重症监护室里,只有蒋学文一个病患,脸色苍白,呼吸虚弱,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江生站在病房外,不敢进来看。
陈子然坐在病床边,握住蒋学文的手,把脸贴在蒋学文手背上,轻泣:“对不起!”
手心里的手背动了动,像是回应了陈子然的道歉。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陈子然掏出来看了眼,摁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陈导,蒋学文的新闻稿要不要删掉?”
“把他们撰写的内容发来我看看。”
“是的,陈导!”
一分钟不到,陈子然就收到了十几封新闻稿,文字内容下还附带了链接。
十几篇新闻稿千篇一律,大致要表达的内容相差不大。
揭露了蒋学文喜欢男人的本性,从正面,蒋学文日常习惯和男艺人的互动情况,以及侧面,从蒋学文的家庭背景分析,缺少父爱,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于是变了性子,喜欢上了男人。
随即过渡到蒋学文的私生活,访问爱尔贝学校导演院系的学生,从学生口中证实蒋学文喜欢男人的恶根,并获取到蒋学文私生活混乱的八卦。
最后还私下访问过几位不知名的艺人,从艺人口中得知蒋学文获取到的资源和角色都是通过潜规则得来的,圈内甚至还有投资商特意花高价,只为得到蒋学文的春宵一夜。
新闻稿中覆盖的内容跨度之大,每个跨度都有证物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文章下的链接就是访问学校学生和圈内艺人的视频内容。
光是看这些准备充足的内容,便知晓记者们对报道蒋学文的八卦新闻早已恭候多时。
陈子然删掉新闻稿,拨通电话,吩咐下去:“今后,若是有任何提到蒋学文的新闻报道,全都给我删了,报道新闻的报社,我不想在业内在看到他们的名字,懂了吗?”
“明白了,陈导!”
陈子然挂掉电话,关机放进兜里,看着病床上的蒋学文。 快穿之宿主又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