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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数赶紧回过头去看镜子，此时镜子映着一片薄纸做出的纸人。
纸人出现只有一瞬，陈数再眨一下眼睛纸人就消失了。
随后镜子里再没有纸人的身影，而香烟恢复平稳的扶摇直上。
陈数赶紧回头对小呱说：“小呱！我看到了！这屋子里的是个纸人！”
小呱十分欣喜——“什么纸人？！”
陈数说：“就是一个纸人，纸人扎着两个小辫儿，穿着的就像清朝的那种衣服。是用纸给剪出来的！”
小呱问：“你确定是纸人，而不是女人吗？”
陈数确信的回答说：“不是人，就是剪纸剪出来的纸人！”
小呱脸上的笑容却在此时消失了——“不应该啊，应该是人啊，这房子里死的明明是个女人，现在怎么会变成纸人啊……”
陈数说：“我也不知道，要不然再看看？”
小呱说：“你看不到的了，纸人已经发现我们了，不会再出来吹香了。”
陈数唉声叹气——“那咋办啊。”
小呱说：“此路不通，自有别路。”
陈数问：“啥办法啊？”
小呱说：“今天太晚了，先睡觉，明天再弄吧。”
陈数看看屋子，觉得后背发冷——“这屋子，我觉得是肯定睡不了了，我得去客厅睡。”
小呱说：“去吧，我得回房间好好再研究研究，确保万无一失。”
小呱说完后就走了，而陈数看看现在屋里的陈设觉得怪渗人的，便赶紧拿着被子去客厅睡觉了。
第二天陈数醒来，发现小呱睡觉没关门便好奇的进去看看。
小呱正伏在桌上打瞌睡，身下还有不少图纸。
陈数凑上去想看看图纸上画的是啥，却惊醒了小呱。
小呱微微睁开眼睛，声音里透着挡不住的困意——“姑父……几点了啊……”
陈数说：“没几点，你睡吧。”
陈数说完要走，但小呱赶紧拉住陈数的手挽留——“诶诶诶，姑父你别走，我用了一晚上，终于把方案给做出来了？”
陈数问：“啥方案。”
小呱说：“这次的方案非常简单，而且可行性特别高。
但是需要姑父你去买一件大码的女士红裙，还需要一个假发，要几张给人烧的黄纸。还要折一只柳条！”
陈数问小呱：“你这个方法安全吗？”
小呱点点头——“非常安全！”
陈数问小呱：“那东西准备好了要几点开始？”
小呱说：“还是晚上子时。”
陈数信任极了小呱，正打算出去换鞋买小呱要的东西时，小呱突然叫住陈数说：“对了姑父！你能不能弄来些女人用的粉饼、眼影和口红？”
陈数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呱又说：“算了，姑姑那有，我一会去找姑姑要点去。”
陈数问：“你还有其他要的吗？”
小呱摇摇头说：“没了，你快去快回吧。”
陈数很快在市场上采买好小呱要的东西，回家后，小呱早就在家里摆弄着一堆化妆品。
陈数看到不禁有些吃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呱摆弄着一只口红说：“不是啊，我跟姑姑说，姑姑就直接给我快递买了一堆。”
陈数问：“你要化妆品干啥耶。”
小呱说：“当然是为了晚上的活动做准备啊。”
陈数问：“啥准备啊？”
小呱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关子卖着，但小呱开始带着陈数做准备。
小呱把黄纸蒙在卧室镜子上，把香和米饭撤下去，在主卧室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白开水。
一切布置完毕后，小呱把陈数喊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张纸，画出一道符咒——“姑父，你就照着我画的这样练习着画。”
陈数问：“为啥啊？”
小呱“嘶”了一声——“有用啊。”
陈数看看纸上的符咒样子，感觉非常麻烦——“你画就行呗，我就不练了。”
小呱说：“我画没用，我是呱呱精，你是人，这符咒得你画才有用。”
陈数无奈的坐下，开始拿了只铅笔一边照着符咒的样子画，一边问小呱说：“呱啊，你让我学这个是晚上用的吗？”
小呱点点头——“对呀，你现在用笔写，到了晚上，你就要蘸清水，把这个符写到床头上。”
“好。”
陈数答应后就一直在纸上练着，大概练了将近一小时，陈数才终于可以背着把符咒给画下来了。
陈数高兴的回头喊小呱——“呱啊，我会画符咒了！”
小呱拿着一堆化妆品进屋，对陈数说：“姑父，你去洗把脸吧。”
陈数问：“为啥让我洗脸啊？”
小呱拿着化妆品说：“化妆啊。”
“给我化妆？”——陈数觉得不可置信。
小呱撅起嘴——“不然呐，你阳气太重，得给你弄的母一点，不然不好办事。我一个呱呱精，还这么小，你还能让我干吗？”
陈数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行吧。”
陈数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回来找小呱时，小呱早就把东西全都摆在桌子上了。
小呱给陈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把椅子拉开示意陈数坐下。
陈数坐到椅子上，不禁对小呱的技术担忧起来。
小呱见陈数面色凝重，安慰陈数说：“姑父，想开点，我的技术特别成熟，你想要裸妆？还是欧美风？”
陈数想了想——“裸妆吧。”
小呱说：“对不起，没有这个操作。”
陈数想了想——“那欧美风吧。”
小呱说：“对不起，也没有这个操作。”
陈数问：“那你有啥操作？”
小呱说：“我擅长阴间风情妆容。”——小呱说干就干，眼影眼线统统画上，假睫毛也给陈数粘上。
小呱给陈数嘴上抹了一些浓浓的口红，然后对陈数说：“姑父，吧唧吧唧嘴，把嘴上的口红晕染开。”
陈数按照小呱说的吧唧了一下，好奇的问：“小呱，你这妆容靠谱吗。”
小呱说：“老靠谱了，你去照照镜子。”
陈数回到卧室照照镜子，不得不说小呱的技术还挺好的。
“好母啊……”——眼前的自己除了穿着身男装，单看脸已经和女孩子没啥区别。
“姑父姑父等等我！你还得把这个给抹上。”——小呱拿着一盒红色的粉粉急急忙忙追过来说：“姑父，你把这个抹上，阴间风情就大功告成了。”
陈数弯下腰，小呱给陈数的两颊点上了鲜艳的大圆腮红。
小呱长长出了口气——“大功告成，阴间风情。”
陈数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自己不但母，还有一股女鬼的味道了。
“姑父你等我一会！”——小呱匆匆跑走，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红色裙子。
小呱把裙子递给陈数：“姑父，去换上吧。”
陈数问：“你让我穿女装？”
小呱还是那句话——“你阳气实在太重，不母一点真的不好办事嘛……”
陈数咬咬牙，心里想着——“算了，为了这个廉价和好地点房子的长治久安，牺牲就牺牲吧。”
陈数默默接过裙子进了卫生间。 至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