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悠点头:“没错,欧阳琪绝对不会愿意跟随着上官御一家而去,她必定还在皇城内。”
欧阳悠转头,见慕容泽辰闭着眼睡了过去,也不再说话,就连呼吸都渐渐的放轻了。“泽辰,我好想你!”
“我又何尝不是?以前,没有娶你之时,每个晚上都是一人独眠,但是,当习惯了你在身边,悠儿,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好几次,我都忍不住丢下那些百姓,立刻回来找你,但是,我知道,我若是丢下了那群百姓,饶是你也不愿意跟着这样子一个不负责任的慕容泽辰!”
欧阳悠在慕容泽辰怀里轻轻点头:“泽辰,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只是能够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就成了。但是,总是有不少的人在针对着我们。”
慕容泽辰轻轻的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怀中搂着欧阳悠静静的睡去。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慕容泽辰才悠悠转醒,不料,怀中的欧阳悠倒是睡了过去。许是许久未见慕容泽辰了,这一次在他的怀抱里睡的分外的香甜。
慕容泽辰不想吵醒欧阳悠,便一路抱着欧阳悠回了静竹轩。宁宣王府的众人看到慕容泽辰,显然是有点惊讶的,但是,当看到他怀中熟睡的欧阳悠,便识趣的静了声,纷纷放低了声音。
慕容泽辰将欧阳悠轻轻的放在床上,微微摩挲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孔,不过片刻,这带着距离的摩挲,已经不能够满足慕容泽辰。慕容泽辰倾身,他现在想要好好的看着欧阳悠。
欧阳悠便是在这一刻醒过来的,原本,慕容泽辰或许还会顾虑到她熟睡,放轻了动作,但是,欧阳悠这一醒来,很明显给了慕容泽辰机会。
“悠儿,实在是你引诱我!”
看看,看看,这理由,是如何的理直气壮啊!没错,咱们的欧阳悠也是一阵无语加郁闷。
但是,等待着欧阳悠下了床之后的一个消息便是晴天霹雳。
这一日,安云侯府派人来禀报了欧阳悠:王氏怕是不行了!
原本在吃着早饭的欧阳悠,顿时打翻了手中的碗:“快去备车。”
慕容泽辰柔声道:“悠儿,你冷静,我们马上去安云侯府。”
等到两人到了安云侯府,一进门便是听到一阵阵的哀哭声。欧阳悠整个人浑身僵硬,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但是,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该如何的去应对。
欧阳悠一步一步走进床帏,床上的王岚莲没了声息,嘴边留着的却是一道笑意。欧阳悠木然的走过去。
床边的众人见到欧阳悠,都纷纷让开了去,欧阳悠跪在王氏床前,双眼含泪,却是无比的镇定,也只有熟悉欧阳悠的人知道,欧阳悠若是不愿意哭出来,就说明心里已经痛到了极致,根本就无法用眼泪来形容:“娘亲,悠儿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悠儿,悠儿回来看您了!”
欧阳云扯着欧阳悠的衣袖:“大姐姐,娘亲临终前说,她无缘再见你这最后一面,让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让你不要担心,这对于娘亲来说是一种解脱。再不用去承受那些痛楚!”
欧阳悠仍旧是淡淡的盯着王氏再不会动了的脸,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一样的还有欧阳悠和欧阳宇。
众人百劝不行,最后还是慕容泽辰和南宫夜齐点了两人的睡穴,这才带走了欧阳悠和欧阳云。而欧阳宇身为儿子,便是要承担起这些个责任。
欧阳悠和欧阳云再次醒来之时,安云侯府内早就布置好了灵堂,处处飘扬着的白布,昭告了王氏的离去。
欧阳悠和欧阳云都各自换上了素衣,朝着大厅而去。
大厅内,早就聚集了不少人,欧阳悠此刻完全不想去管哪些人是真心来送王氏最后一程的,哪些人是来看王氏的笑话,来看着他们姐弟三人出丑的。
三人只是静静的跪在王氏灵前,默默地烧着纸钱,有人来了,便回个礼。
慕容泽辰看着欧阳悠如此的伤痛,自己心里自然也是不好过的。这个侯府,王氏是最关心欧阳悠的那个人,就算王氏再懦弱不过,不能够保护他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王氏的确是最疼爱,真心爱着欧阳悠姐弟三人的。“悠儿,要哭就哭出来,或许你会好受点,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欧阳悠就着这个姿势,轻轻的靠着慕容泽辰:“泽辰,我好痛,但是我哭不出来!娘亲是个好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扔下我们就走了呢?她还没有看到云儿出嫁,还没有看到宇儿娶亲,娘亲不应该走的。泽辰,你知道吗?我很痛,但是,我哭不出来。就感觉那种痛会让人窒息。”
慕容泽辰眼中尽是心疼:“悠儿,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这样子的你们,真的很让人心疼。”
慕容泽辰话音依珞,欧阳悠就被一阵吵闹声吸引了过去。
“于春玉,你给我滚出去,我娘的灵前绝对不允许你进去一步!”欧阳云愤怒着双目,随手抽出了一把剑,直直的指着于春玉。
欧阳悠连忙起身:“云儿,别冲动。于春玉,你来这里做什么?”
于春玉今日穿着一身素白,眼角还有点点泪珠,让众人看了自然是为了来哀悼逝去的主母的。这样子一看,不近人情的就变成了欧阳悠和欧阳云。
于春玉抚着心口,故意痛道:“三小姐,婢妾是为了夫人而来的。夫人走了,婢妾想要上柱香,好好的松松夫人最后一程。”
“滚!”欧阳悠毫不客气的指责:“于春玉,你最好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里。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娘为什么会那么年轻就走了,你心里也明白的很!于春玉,收起你那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我们都不吃这一套。滚出去!今日,就算是我落了人话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进去。”
于春玉脸上仍是哀痛:“世子妃,您已经不是侯府的人了,这总归不妥吧!”
欧阳悠冰冷的看向于春玉:“没错,我早已不是侯府的人,但是,我还是娘的女儿。于春玉,你若是真心想要送我娘最后一层,我和云儿绝对不会阻止你,但是你,眼中的幸灾乐祸也太明显。于春玉,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去看看,接下来你该怎么守着欧阳靖过下去。放心,处理完了我娘亲的后事,我立刻收拾你。滚出去!”
来哀悼的众人眼看着这样子的情景,心里顿时明了了几分,所以,都纷纷的饶了过去,直接去上香,而并未多事。
南宫灵一身素衣,头上簪了一朵白花,走到欧阳悠身边:“悠儿,犯不着跟这种人较劲。”
于春玉见众人对她都开始指指点点,面子上过不去,心里便是更加的火大。冷哼,甩袖而去。
欧阳云扔了手中的剑,不发一语的继续跪在了王氏的灵堂前。等到日子一过,她非得料理了于春玉。
欧阳悠面色白的可怕,南宫灵好几次认为她就会倒下,“悠儿,伯母过世了,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欧阳悠转头,看着眉间一片担心的南宫灵,轻声道:“我不会让关心我的人担心的。灵儿,谢谢你能来。”
慕容泽辰见南宫灵来陪了欧阳悠,心下也舒了一口气,如果赶得上的话,上官若也会来送王氏最后一程,有这样子两位好友的相伴,欧阳悠心里也会好受一点。慕容泽辰向身边的南宫夜齐使了使眼色,两人并肩往着欧阳浩的书房而去。
欧阳悠三人一波一波的接待着来哀悼的人,眼泪早就已经流不出了。
太子和几位皇子踏入灵堂的时候,还是欧阳宇眼尖的看到,连忙提醒:“太子和各位皇子来了。”
欧阳悠和欧阳云连忙起身,纷纷行了礼。
太子开口道:“不必多礼,令堂过世,世子妃和三小姐,五少爷必是心里难过,我们来上柱香,不用多管我们。”
太子话虽是那么说,但是,欧阳悠等人自然是不能够真的怠慢了太子等人,所以,上过香之后,还是让人带着先去客房休息了。
欧阳宇见天色也不早了,便道:“大姐姐,三姐姐,你们先去睡一会儿吧,到时候再来换我就成了。三姐姐,你现在是侯府的掌权人,肯定有很多人想要趁乱生事的,还需要你去管理。大姐姐,你去寿春堂陪陪祖母吧!祖母一向都疼惜母亲,现在母亲走了,祖母的心里定也是不好过的。”
欧阳悠点点头,欧阳宇仿佛是一夕之间长大了,这样子的他,让她和云儿也是十分的安心的。
其实,欧阳宇猜的没错,想要趁着这段时间生事的人,的确是有很多很多。当然,很多人则是想要从安云侯府捞点油水。
欧阳悠和欧阳云并没有去休息,两人心中都藏着伤痛,自然是没有睡意的,所以,都在谢氏这边安慰着谢氏。
谢氏今日精神明显不大好,看到欧阳悠和欧阳云两张憔悴的素颜,心里便是更加的唏嘘:“悠儿,云儿,生死由命,你们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欧阳悠和欧阳云走到谢氏身边坐下,轻声安慰:“祖母,您也要保重身子,娘亲若是知道祖母您为了她身子都垮了,娘亲也会担心的。”
谢氏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有人传话说于春玉的娘家人来了。
欧阳悠和欧阳云猛的起身,这笔账还没好好算,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谢氏显然也没有想到于家的人会上门。她掌控了权利大半辈子,对后宅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不少的,王岚莲为何会过世,这铁定是因为暗中有人在谋害她。而这个人,十有八九便是于春玉。因为,王岚莲一死,最大的受益者便是于春玉。但是,她也不会允许再将于春玉扶正的!
谢氏摆摆手,脸色肃然:“这件事情好好处理,不用留什么情面。来人若是不闹事,好生的照顾着,但是,一旦惹是生非,便让他们知道,这里是安云侯府,而不是什么尚书令!”
欧阳悠和欧阳云得了谢氏的指令,自然心中明白,谢氏是想要让他们放开手去做了。不过,灵柩中躺着的是自己的母亲,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够做的太出格!
于家人来的是柳如画和丁秋儿,两人眼中忍不住的是满眼的信欣喜,也难为了她们脸上还要装出一阵阵的悲痛。
欧阳宇任着心中的怒火并没有爆发,但是,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亲近,只是微微的还了礼,便没有再说什么。
丁秋儿看着安云侯府的东西,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尚书令总归没有安云侯府来的高贵,地位之高,也就意味着安云侯府的钱财比尚书令更多。
柳如画冷哼,果然,小户人家出来的人,免不了一身的铜臭味。这么点东西就看直了眼,哼!
柳如画见着漫天的白色,心思十分的开心,王岚莲一死,就意味着于春玉很有可能被扶正,到时候,掌了这权利,自然的便是能够多多帮衬尚书府。环顾四周,见并没有欧阳悠和欧阳云的人影,只留下一个欧阳宇在守着,心下嘲讽:“哟,这安云侯太太的葬礼,怎么能够没有宁宣王世子妃和三小姐的人影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世子妃和三小姐不是个孝顺的人吗?”
“不牢于大太太费心。”欧阳悠先一步踏入了大堂,对这种想要来搞破坏的人,她一向不太喜欢手下留情。柳如画和丁秋儿若是识相一点,乖乖的,那么,她们不会怎么样。但是,若是触了逆鳞,便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好好的出了这安云侯府!
柳如画面上起先一阵尴尬,怎么也没有料到欧阳悠会那么恰好的听到那句话,不过片刻,柳如画便恢复了那神色:“世子妃,虽说你现在已经是世子妃了,但是还带也还算半个侯府的人,怎么样子也该在安云侯太太的灵前守着,怎么能够离开呢?”
“哦?是吗?”欧阳悠挑眉:“可是先前,侯府的玉姨娘可是说,我早已不是侯府的人了,这事情轮不到我管!我倒是还不知道,这所谓的说法,还得因人而异的!”
丁秋儿好笑:“世子妃,不要跟大嫂一般计较,大嫂性子比较急,说出来的话若是冒犯了您,还希望您能够见谅!”
欧阳悠心里本就不喜于家的人,现下更是带了层厌恶:“两位太太想必已经上香了吧!那便请先去休息吧!”
柳如画冷哼:“我还不想带上这么多的晦气!”
欧阳悠瞳孔微缩,双眼微眯,一枚细小的银针顷刻间出现在她的指尖,再毫无声息的没入了柳如画的身体内。
看着两人走了出去,欧阳云才道:“姐姐,多久能解开?”
欧阳悠盯着两人的背影,勾唇,嗜血的笑了:“一辈子都无法解开!柳如画就准备好缠绵病榻,半身不遂!”
欧阳云摸着下巴,冷哼:“那个丁秋儿一双眼睛在侯府里面转了很久了,需要一并给点教训吗?”
“云儿,有些人,你就算是不给教训,她都会自己凑上来的!”
两人继续跪在王氏的灵堂前,默默地烧着纸钱,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
晚饭期间,大部分的人用过了就该走了,只不过,欧阳悠摸着自己的腰间:“啊!来人,快找找,我的龙纹夜明珠怎么不见了,那是宁宣王府世代相传的,可一定要找到!”
慕容泽辰沉吟,他其实不反对欧阳悠那么做。夜明珠是死的,但是,人却是要好好的活着的。那么,有些时候利用一下便也是无伤大雅的!所以,世子大手一挥:“好好的找!还希望各位能够帮一下忙,这颗夜明珠是宁宣王府世代传下来的,所以,还请各位见谅!”
太子一看着状况,他也曾经听说过,宁宣王府有一颗世代相传的独一无二的龙纹夜明珠,想必定是十分的贵重的:“也是,本太子也不走了,既然要找,便一视同仁!刚才并没有多少人靠近过宁宣王世子妃,只要将那些人一一的查探,便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便请大家都稍等片刻吧!”
喜欢重生之嫡女霸爱请大家收藏:(321553.xyz)重生之嫡女霸爱艾草文学阅读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