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当年……八王爷的母妃去世的地方,先皇下令以后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里!”
那就是禁地了……花九凝点了点头对着兰槿说道:“我去那边的亭子坐会,天有些凉,你去帮我拿件袍子来!”
“是!”兰槿对着花九凝一福身便快步想着宁霞宫走去。
花九凝就立在原地看着那黑漆漆的通道,那里……是安阳母妃去世的地方,司马夙炎说……在司马安阳的心里……只有司马安北是最重要的!为了司马安北他连自己的母妃都敢杀,更何况是你一个花九凝!
花九凝不信!她不信安阳会杀了自己的母妃……就算是为了司马安北,花九凝也一个字都不信,她不相信她的安阳会弑母!
安阳啊安阳……你是否真的会像司马夙炎说的那样,如果九王爷有需要,你连我……也会杀?说实在的……我的底气不再那么足了,就算……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女人,可是……我还是会觉得你对我来说,咫尺……天涯!
花九凝握紧了拳头,泪水顺着她红肿的面颊缓缓地落了下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
花九凝闻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银色的面具……泛着冰冷寒凉的光泽,却让花九凝的心一暖,他还是穿着今天的喜服……就这样进宫了。
原本见到安阳应该是件开心的是,可是……她的喉头却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发不出声来,所受的委屈……齐齐的涌上了心头,泪水难以自抑……
司马安阳认真的看了花九凝一眼,看到了花九凝面颊上的泪水……她红肿的侧脸,背在身后的拳头缓缓地握紧,想着刚才在司马安北那里的情形。
“八哥……”
司马安阳很诧异……这是司马安北长大后第一次叫自己……八哥!
“九弟求八哥一件事!第一次求八哥……也是最后一次求八哥!”
司马安阳深吸了一口气,负手而立盯着司马安北声音淡漠:“你说……”
“花九凝……”司马安北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司马安阳的面前,“九弟求八哥……把花九凝让给四哥!”
司马安阳皱紧了眉头:“她……现在不就是皇上的妃子吗?”
“可是……她的心,在八哥这里……”司马安北轻笑着那头银色的白发随着清风摇曳着。
司马安阳缓过神,才发现自己有些愣神了。
良久,他撇开了眸子轻声说道:“天凉了,早些回去吧!”
司马安阳说完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
“安阳……你等等!”
司马安阳握紧了拳头缓缓地停下了步子,但是并未转身……
花九凝双手紧紧地扣着,款步走到了司马安阳的身后,张了张嘴却说出的是:“今天……不是你成亲的日子吗?你……怎么进宫了?”
司马安阳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花九凝那双泪意盈盈的眸子说道:“给九弟送药……”
“哦……是吗?”花九凝轻笑了一声缓缓地垂下了头,看来……司马夙炎说的没有错,对司马安阳来说司马安北才是最重要的,连自己洞房花烛夜……都可以来为自己的弟弟送药。
“要是没有事的话……就回去吧!”司马安阳说完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安阳!”花九凝拽住了司马安阳的衣袖,咬紧了牙。
“还有事吗?”司马安阳侧头问道。
花九凝不想再猜测,不想再自己这样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去揣摩司马安阳的心思,她握紧了司马安阳的衣袖抬起头:“安阳……对你来说,九王爷才是最重要的是吗?”
司马安阳皱紧了眉头看着花九凝:“九弟……对你说什么了?”
花九凝没有回答司马安阳的问题,接着问道:“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是皇位的话……那么是什么?九王爷?”
“是……”司马安阳坦诚的说道。
花九凝的手缓缓地送了力道,顺着司马安阳的衣袖滑下。
只有司马安北是最重要的!为了司马安北他连自己的母妃都敢杀,更何况是你一个花九凝!司马夙炎的话像是魔障不停地在花九凝的耳朵边上回荡着,花九凝突然觉得自己所坚持的一切好像都变了味道。
或许人就是这么的贪心,原来最初的时候……只想要能呆在安阳的身边哪怕死都可以,可是现在听到别人说,安阳会为了别人杀了自己,心……为什么会这么的痛!痛彻心扉……想哭都哭不出来。
因为司马安北,他本来唾手可得的皇位……让给了司马夙炎,为了司马安北……他甘愿接受司马夙炎的刁难和羞辱,就像司马夙炎说的一样……我一个小小的花九凝又算得上什么呢?
司马安阳垂眸看了眼花九凝垂下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她红肿的侧脸,缓缓地抬起手就要触碰到她面颊的时候却又狠狠的握紧收了回去,问道:“疼吗?”
花九凝抬起那双满是泪水的双眸看着司马安阳:“你在意吗?”
司马安阳眉头一皱,抿了抿唇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如果九王爷让你杀了我……你会吗?”花九凝声音有些哽咽,哽的自己的喉痛都是疼得。
司马安阳抬起头看了花九凝一眼,注意到了站在远处一直垂着头的兰槿,没有说话……那双宛如阴鸷一般的眸子越发的阴沉,他狠狠的一握拳利落的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花九凝握紧了拳头……原来,花九凝对你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
“就算你的回答是这样……我也不后悔成为你的女人!”花九凝声音不大,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向外淌。
司马安阳脚下的步子一顿,接着向前走去……
兰槿手里拿着披风缓缓地上前了几步披在了花九凝的肩胛上:“娘娘……天凉了,回去歇着吧!”
花九凝深吸了一口气,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其实安阳你真的可以说一句假话哄哄我的,只要你需要……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把什么都给你……包括我的命!其实……你真的可以只是哄哄我的!
那桃花盛开的花期已经过去了,转眼已经从花九凝刚来时的四月迈入了七月,酷暑难当!
这两个多月里,花九凝没有再见过司马夙炎和司马安阳,只有司马安北每晚都来交花九凝吹笛子,再就是那可以获奥斯卡奖项的七王爷偶尔陪着小司马文朔来一趟。
花九凝这些日子食欲一直不是很好,偶尔还会因为恶心……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已经习惯了夏天空调的日子,花九凝觉得自己已经中暑了,明显清瘦了很多。
“娘娘……您用点膳食吧!”兰槿站在一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花九凝横躺在贵妃椅上,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天气太热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娘娘也要吃一点!”兰槿的声音淡漠,她将燕窝粥放在了花九凝身侧的红木凳子上,“身体是娘娘自己的,若是娘娘自己都不爱惜,那么还能指望谁呢?”
“我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很热!撤了吧……”花九凝站起身摇着扇子刚走到门口,眼前一黑……
“娘娘……”正收拾碗的兰槿吓了一跳,手中的碗连着燕窝粥……碎了一地!
“来人啊……贵妃娘娘晕倒了,快去同志皇上请太医!贵妃娘娘……”
花九凝只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最后在兰槿的呼喊声中失去了意识……
司马夙炎一听到消息早朝一下连衣裳都没换就直奔宁霞宫,一身暗明黄色秀金龙蟒袍,翡翠碧玉扎住了健硕的腰身,玉冠挽住黑发,长眉入鬓,有些焦急的在纱帐外等待着。
“怎么样?”司马夙炎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看到从纱帐内出来的太医立刻问道。
太医立刻躬身应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这是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有喜!司马夙炎瞳仁一颤!自己从来没有和花九凝发生过关系……怎么会……有喜了!
司马夙炎和花九凝之间兰槿非常清楚,她听到太医的话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上前了一步:“闻太医是不是诊断错了……娘娘并无害喜的症状啊!”
“不会有错的……害喜这个根据个人的体质有关,故而娘娘怀孕了也一直没有发现!”太医唇角带慈祥的笑容轻声说道。
司马夙炎死死的盯着纱帐内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藏在明黄色龙袍下的手合紧再合紧,指甲生生的陷进了肉里……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疼。
两个多月……她肚子里的是谁的种?司马安阳吗?
“劳烦太医再次诊断一下……搞不好是真的弄错了也说不定!”兰槿再次说道。
太医觉得有些纳闷,这个兰槿……自己的主子怀孕了难道不高兴么?非要我诊断错了她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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