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简直了
姜映夕一直跟在苏圣的后面,她对苏圣其实并不熟悉,所有的接触也不过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而苏圣身为大理寺丞,忙的事有很多,犯不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更何况,在赌坊那事之后,她本是一派安稳祥和,一直到中秋夜都未曾有过危机。
偏偏自从他来提醒之后,接二连三的受到危险。
可每次的危机,却是有惊无险,着实叫人不得不怀疑。
眯了眯眼,她看着已经远离的营地,停下了脚步,“苏大人,这是要带本宫去往何处?”
“王妃这是累了?”
“能不累吗?”姜映夕理了理头发道,“本宫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便与你出外奔波,自是累了,不如苏大人去牵匹马来?本宫便在这里歇歇脚,等你如何?”
“怎的?王妃以为要去很远之地?”
“难道不是吗?”
姜映夕眼尖的发现草丛里有一块大石头,便走过去坐了下来,敲打着双腿,似乎是真的很累。
苏圣盯着她,并未回答,反而是坐在了她对面的那块岩石上,两人相互坐着,远远望去,还真的以为是谈天说地。
姜映夕也奇怪苏圣的反应,末了微微一笑,说,“苏大人公务繁忙,却有闲暇与本宫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反正也无聊,不如说说,你为何要刺杀本宫?”
苏圣闻言,也是一笑,道,“王妃说笑了,您贵为摄政王妃,何人敢动您?”
“你咯!”姜映夕用食指点了点他,“你故意刺杀本宫,却又不让本宫死,是因为你的目的并不是要本宫死,而是想让本宫害怕,以此从本宫身上得知你想要的东西的下落。”
“王妃想法很好,但说这些话是需要证据的。微臣身为大理寺丞,一切看证据办事。”
“这可是你说的哦!”
姜映夕倒也不反驳,从石头上起身,朝着前方走了几步,那里再过去是一片悬崖,此时站在崖边,风声很大,带着丝丝冷意。
“那我就把这个扔了。”
她用两指捏着一根细绳,细绳的一端露出了一个晶莹的坠子。
苏圣在看到那东西后,眸色一沉,立刻上前。但偏偏姜映夕快了他一步,直接将坠子丢了出去。
透明的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带着星星闪闪的光辉,朝着崖底掉落。
“扔了。”
姜映夕很客气的往边上侧了侧身,可以让苏圣上前查看。
但她却发现苏圣在最先开始有些焦急外,此刻却很是冷静,那抹冷静有些和沐执离相似。
她心中一沉,划过了一个预感。
“王妃当真舍得扔掉?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那东西是何物?”
苏圣一把握住姜映夕的手腕,死死扣紧,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眸色间渗透着丝丝的寒意。
姜映夕一直觉得她的克星只有沐执离一人,却谁晓得,这个苏圣也不是什么善类,至少她刚才的障眼法是丝毫没有骗的过他。
此刻唯有握紧右手,死都不松开。
“若苏大人告诉本宫你的身份,或许本宫会对那个东西有一丝丝的兴趣呢!”
苏圣微愣,“你好奇我?”
姜映夕大方的点头承认,左手攀上他的衣襟,摸了摸质感,笑道,“苏大人年轻有为,做事果断,但对待本宫和王爷的态度截然不同,你说本宫不该怀疑吗?”
她没有具体的指出,但她相信苏圣应该明白。
在狩猎开始的林子里,她还在沐执离身体中的时候,苏圣对她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单单是在考虑摄政王这个身份的安危。
而是针对的她——姜映夕。
在变相的提醒她,会有人对她暗中下手,不管是身边的任何人都是可能的。
“倘若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把这个给你。”
她省去自称,也摊开了被他紧握的右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颗该被扔掉的坠子。
苏圣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开了她。
“我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但你比我厉害,烫手山芋给你。”
姜映夕拉过他的手,就将东西往他手心一塞,然后退后几步,将双手紧握,一副你给我,我也不会拿的模样。
苏圣盯着她,忽而笑了。
他一笑,五官就会变得柔和,待阳光闪耀,点点金光落在他的银发之上,徐徐落下的朦胧,更显得有种出尘的美艳。
“苏大人,你笑起来很美,应该多笑笑的,这样肯定会有好多小姑娘喜欢你的。”
苏圣一听这话,立刻扳起了脸,握紧手,快步上前,“东西你收好,今日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事。”
“我不要,就如你说的,对方肯定会找上我,我才不要受这份危险。你是大理寺丞,这种证物就该你拿着。然后你告知外界,说你得了这东西,我就安全了。”
“你倒是想的轻松。”
“为什么想得不轻松呢!我还想好好的混吃等死,你别烦我。”
“别闹,今日我是要与你说另一件事!”
“我不听。”
姜映夕和苏圣就在这片山头上开始兜圈子,只要苏圣一靠近,她就绕着弯的跑,也不肯听苏圣讲的任何要事。
因为她知道,一旦听了,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在被苏圣找来之前,她或许心中还很好奇。
毕竟这东西不止苏圣一人在寻找,她能肯定沐执离昨日在她身上寻找的也是此物。
但遇到苏圣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倒也不是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是在这件事上,她相信苏圣比沐执离更多。
毕竟沐执离从那名死者的身上,拿走了脖子上的物件,也私下与西魏有所往来,在不确定真实之前,她无法相信沐执离。
而苏圣不同,他明知道东西在她身上,却也不拿,就说明这背后肯定还有着其他事宜。怕是她遇到的行刺,是他想要她引起警觉的所为。
否则身为大理寺丞的他,那晚在林子里见到她被箭袭击,却没有第一时间把注意力集中在箭上,是着实不应该的。
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知道沐执离和容筱的举动的,用那张纸来骗她发怒,前去找人,就是为了看到那个陷阱。
陷阱里有什么,姜映夕虽然不清楚,但也能够猜到一二。
就因这一二之点,她才不想再深陷此事,交出坠子,就与她无关了。
可她低估了苏圣的难缠,奔跑当中,不小心被小石子崴到了脚,一个踉跄朝前摔倒,顺着山坡的弧度,滑了下去。
“救命呀!”
她吓得大叫,苏圣眸色一沉,提身上前,拉住她的手,没想到自己也被拉了过去,两人滚到一起,顺着山坡,一路下滑。
“哎哟!”
姜映夕觉得全身上下都要被拆开了一样,疼的要命,偏偏苏圣还压在她的身上,她无力的拍了拍他,“你快点起来,压死我了。”
她摔得疼,苏圣也没捞到好处,为了保护她,自己也受了伤,此刻从姜映夕身上起来,一滴血嗒的一下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什么东西?”
姜映夕伸手一摸,看到一手的血,抬眼一看。
“苏圣,你受伤了。”
她赶忙起来,自己虽然摔疼,但并未伤到,可苏圣的额头却破了,此刻红色的血顺着眼角留下,配合着他黝黑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恐怖。
“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
她动作灵敏,撕下衣裙的边角,双腿跪在地上,直起身子,给他包着额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圣突然快速出手,纤长的手指直击她的胸前,将她给定住了。
“苏圣,你要做什么?”
姜映夕本是好意给他包扎,却被他点住了穴道,心中顿时不悦。
可苏圣根本不理她,拿出那个坠子,沾上自己的血,嘴巴里不知道默念着什么咒语,然后坠子就离奇的发了光。
光芒柔和,却为华丽。
里面的流水快速的转动起来,姜映夕离得近,隐约可以看到那流水似是凝聚成了一朵花的形状,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她还在感叹那东西的漂亮,就觉得锁骨处一凉,是苏圣将坠子按在她的身上,冰凉的寒意犹如冰霜来袭,瞬间穿透了她的身心。
“好冷,苏圣,你到底要做什么?”
姜映夕直觉不好,但又动不了,只能大叫,可话还未说完,就觉得锁骨的冰凉处又是一暖,像是软软的东西碰触一般。
她即便不低头也晓得那是柔软的唇瓣!
苏圣竟然亲了她!
她顿时恼羞成怒,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苏圣,你找死!”
一掌还没拍下去,苏圣整个人就往她怀中栽倒,身子软弱无力,并不是有心的轻薄。
她看了看苏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还是狠狠地打了他的头一下。
“苏圣,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坠子名唤赤眉流水,乃密门至宝之一,一旦用自己的血与它结缔契约,藏于第三者之身,那么我死,你便也会死。还记得林中的那个老坑吗?”
“记得。”
“真正的苏圣就死在那里。”
“什么?”姜映夕大惊,“既然他死在那里,你还引我去发现个坑?”
“沐执离狡诈圆滑,与其等他慢慢发现我,对我下手,还不如直接让他发现,却又不能对我下手。”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用赤眉流水结缔契约,是为了叫我帮你!”
“嘿嘿,算你聪明。”
姜映夕听着这番话,是欲哭无泪。
身为密门一员,密门至宝之一的赤眉流水,她曾听过,只是没有见到过,而且对于结缔契约之类的东西,她向来不感兴趣。
没想到那个坠子竟然就是赤眉流水。
而且此刻在她的锁骨中央,留有一朵绽放的花,正是赤眉流水当中那团流水凝聚的那朵。
一旦人死,花必破,那么契约也到此结束。
据说那朵花会凝聚着人的血液和皮肤从身体自动剥离,然后经过岁月的迁徙,重新凝聚成坠子的模样,等待下一次的结缔。
这东西本是爱人之间的信物,是为了生死相随的爱恋,可如今竟然以这种方式落在她的身上,姜映夕吸了吸鼻子,有种想死的冲动。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是瘟神,没想到你才是!”
苏圣微微一笑,然后就昏了过去,要结缔契约必须耗费精气神,加上摔下来的时候,他又为了保护姜映夕受了伤,此刻已经无力支撑。
姜映夕咬着牙,将他推开,冲四周望了望,将他平躺放下,准备出去呼救。
等找到无绯的时候,她已经快累死了。
告诉无绯苏圣的下落后,她就被沐执离给带了回去,靠在他的怀中,她本想直接给苏圣求求情,但一想到他对她所做的事,她就觉得让他吃点苦也是好的。
毕竟以沐执离的手段来看,是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的。
因此姜映夕十分心安理得的在沐执离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梦周公去了。
等到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
小瑜扶着她吃了点东西,冷不住抱怨道,“小姐,您也真是的。来这里才不过三天,就出了多少事,要不是王爷给您压着,怕是会惊动太皇太后。小姐呀,您还是别出门了,一出门,准有麻烦。”
姜映夕差点被一口米饭给噎到了,不满的放下筷子,说,“沐执离给了你多少蜜糖吃,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小姐,奴婢这是为您好,和王爷没关系,而且你要不受伤,才可以对付其他女人呀!”
姜映夕放下筷子,问,“什么意思?”
“早前您出门之后,那个西魏的上将军来找过王爷,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外人一概不准进入。奴婢只记得,进去前,那个上将军还一副要死不活的冷漠样,可出来之后,却眉梢带喜。身为女人,奴婢看得出来,她也是喜欢王爷的。所以小姐,你万万不可以出事的,否则这王妃之位就止不定保不住了。”
“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姜映夕听了这话,倒也不生气,重新拿起筷子,吃着晚膳。
小瑜性子内向,却只有对她的时候,才会体现多话体质,拿张晓芳的话来说,这就叫做八卦。
小瑜见四下无人,挨近姜映夕身边,轻声的说,“奴婢听说,此番西魏使团出使天权,看似是恰好路过,前来拜访。但实则却是有意联姻。可他们那方,除却那个上将军之外,并无其他女子,所以奴婢猜若真为联姻,也该是那名上将军。而上将军喜欢王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联姻之事为真,必定会对您下手的。”
“你打探清楚,真的是为联姻而来?”
小瑜肯定的点点头,“十成有九成的把握。”
“可以呀!”姜映夕放下筷子,拿帕子抹了抹嘴,笑着说,“既然为联姻,怎么都轮不上一国摄政王,咱们的皇上还未娶妻,后宫佳丽不可空无,是时候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小姐的意思是?”
“走。”她从软垫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咱们去见见太皇太后。”
小瑜打听的事,多半是事实。否则西魏出使天权的原因,沐执离一定会透露给她。
可姜映夕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来的目的,那么联姻一事,为真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但是,西魏国大,其国主野心强悍,这些年来,一直在私下寻找密门中人,为的就是想要统一四国,成为共主。
但在此无荒大陆之上的四国,玉衡离西魏最遥远,且天然地理环境,让玉衡成为一个易守难攻的国度,不做万全之策,很难攻克玉衡。
而天权与无极两国,则以天权国强,却偏偏已有联姻一事,虽然无极国的和亲公主嫁的不是皇帝,却也是皇亲贵族,当朝屈手可指的摄政王。
那么西魏若想联手天权攻打其他两国,就会变得困难重重。
集合目前的情势,唯一好的办法,那也只有联姻。
与天权联姻,那么集齐三国之力,必定可以合力攻下玉衡,然后内斗的事,就轻松多了。
毕竟西魏和亲嫁的可是上将军,等同于分了天权一半的兵力,作为聘礼。
而无极国来的虽为公主,实际却只是个郡主而已。
姜映夕一面走,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最后冷冷的笑了。
“小瑜,你觉得王爷是喜欢我多一些呢,还是那个上将军多一些?”
“那必然是小姐您了。”
姜映夕满意的点点头,眯着眼,思索着自己应该多拔些沐执离的头发备用了,若他当真要娶容筱,她倒是不介意牺牲姜映夕这个身份,做做摄政王的!
行至太皇太后的营帐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小瑜听的脸色一变,往姜映夕身边缩了缩,“小姐,里面——”
彼时前去通报的婢女恰好出来,掀开帘子让姜映夕进去。
她侧耳对那婢女一笑,小瑜不着痕迹的就塞了个玉镯过去,婢女一愣,却还是收下了,然后跟着进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凤体安康。”
在天权,媳妇给婆婆的称为与无极国有所不同,均是以儿臣自称,这点姜映夕打听的十分清楚。
“是映夕吧?快来快来,坐到母后身边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因为先前姜映夕用沐执离的身份和太皇太后吹嘘自己的媳妇有多好,还说了好多无极国的事,所以她能笃定太皇太后是非常喜欢她的。
否则又怎会在她生病昏迷的时候前来探望呢!
就这点,她也比容筱占据优势。
不着痕迹的经过容筱的身边,姜映夕并未看她,反而将目光移到了沐执离的身上。
他不陪着自己,却带着容筱来见太皇太后,这让她很在意,在她今早出去后,两人究竟谈了什么。
“来,坐过来一些,让母后好好看看。”
“可是母后,儿臣风寒才将将好转,不敢与母后相近。若不然,王爷又该责怪儿臣了。”
“他倒是敢,若是他欺负你,就直接跟母后说,母后定然会护着你。”
姜映夕冲沐执离挑挑眉,盈盈一笑,就在她身旁落座。
沐执离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品茶,但这小小的举动却被容筱看在眼中,甚是不平。
她今日前来,是来试探太皇太后的口风的,却不知,自她来后,太皇太后竟然一句话也未曾对她说过。
而姜映夕一来,却展演欢笑。
太皇太后伸出手,摸着姜映夕的脸,“这眉儿眼儿还真的有无极国的特征呢!想必映夕是很美的。”
“母后说笑了,当年母后为四国第一美人,儿臣怎敢相比?”
“那都是当年,如今人才辈出,你呀,好好将身子养好,和执离快些生个白胖小子,母后呀,最喜欢小孩子。”
姜映夕觉得长辈催子应该是很含蓄的,谁晓得太皇太后这么直白就说出了口,倒是叫她一阵脸红。
“这得看王爷的意思,王爷日理万机,诸事颇多,儿臣不敢打扰。”
“本王最近无事,倒是可以配合。”
“噗——”姜映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是他该说的话吗?他难道没看到容筱的脸色都快要冒火了吗?
“映夕,你怎了?”感觉到姜映夕咳嗽的声音,太皇太后连忙对身边的嬷嬷说,“快去倒杯清水来。”
“母后莫急,儿很无事。”姜映夕拍拍她的手,以表安慰,然后说,“今晚前来,儿臣是有一事想请母后帮忙。”
“哦?映夕所为何事?”
姜映夕看了眼沐执离,心里盘算了一番道,“母后想看看儿臣吗?想再看看王爷吗?”
此言一出,是万籁俱寂,在场的人都知道,太皇太后眼疾已有多年,试了很多种法子都无法恢复清明,却又瞧不出其他病症,是以只能如此拖着。
她这么一说,别说其他人,就拿太皇太后来说,都是懵了懵,最后一笑而过。
“映夕调皮了,哀家当然想看看,看看你们这些晚辈,看看天权的江水山河,看看遥遥在外的家乡。可是哀家的眼疾已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无荒大陆上,大大小小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哀家也心死了。更何况,这些年来,哀家早已习惯了这片黑暗。”
“可是儿臣想让母后看到,想让母后在有生之年再度看到阳光的灿烂。”
“王妃这般豪言,当真有办法吗?”那边容筱笑出了声,略带嘲讽的说,“汝国先皇曾派人走遍四国,也寻到了当时的神医墨公子,可惜连他都束手无策。”
“那是因为他医术不行呗,真不知道神医之名是你们西魏故意传言出来的还是其他。”
“你——”
“好了,别吵了。”太皇太后出声打断,握住姜映夕的手问,“你可真有办法?”
“既然提出,自然是有把握的。”姜映夕握着她的手,起身跪下,“母后,请您给儿臣一个孝敬您的机会,治疗您的眼疾。”
太皇太后本就是习惯安逸之人,她虽不清楚姜映夕是如何之人,却清楚沐执离。
当从沐珂口中得知,是沐执离亲自要求娶这个女孩的,她就知晓,在他心中,姜映夕是特别的。
也很是好奇,这个女孩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她那个性子的儿子如此难忘。
心中略微有所动容,她叹了口气,拉了她一把,“起来,哀家答应你便是。”
“太好了。”
姜映夕十分开心,略微整了整思绪,继续游说道,“母后,儿臣知道有一个人,虽不是大夫,却有一颗为民之心,且医术超群。他曾经救过儿臣,因而儿臣想他来试一试。”
“你说的此人是谁?”
“苏圣。”
沐执离喝茶的动作轻微一滞,他本是兴趣缺缺任由姜映夕胡闹,此刻突然来了兴趣。
狭长的眸色里,渗透出细微的光辉,却又未曾打断她的所言,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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