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飞燕想想也没啥大不了,只是让刘年去走走过场,就能救回翠兰一命,又不是真有啥。
若是自己的一意孤行,真害她丢了性命,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还会在乡亲们口中落下见死不救的话柄。
于其让人诟病,还不如做的让人敬佩。
思来想去,飞燕抽出毛氏手中紧握的双手,微笑着道:“毛婶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刘年去救翠兰的性命。但丑话说在前面,只此一次,不会再有下次。您老叫翠兰死了这份心吧。”
飞燕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断了毛氏的后路。日后在有事,她也不好意思在上门求救。在有就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今日之所以帮忙,完全出于同情。若有下次,就别怪她无情。
当然,阅人无数的毛氏自是听懂了话外之音。她再三的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一旁的刘年不惊不变,他相信自家媳妇儿的为人处事之道。她说啥,他照做便是。
既然飞燕发了话,刘年也只好前往,总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毛氏连连致谢告辞,刘年紧随其后。
说实话,这会飞燕心中五味杂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汉子去看别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还芳心暗许呢。
她一直步步紧跟在刘年身后,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甚是犹人。
刘年也是一步三回头,恨不能退着走,两口子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看着两人难分难舍,王婶忍不住湿润了眼眶,飞燕如此心底善良的人,毛氏却要伤害她。
一时火冒三丈的王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指着毛氏大吼。那凶神恶煞的眼里满是敌意。
“只羡鸳鸯不羡仙,你这个老婆子倒好,竟干拆人家庭的勾当。日后你若敢在来,我定打断你的腿。”
这话确实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没想到王婶会来这一出。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毛氏,愣头愣脑的呆在原地,竟忘了还口。
也可能是她不节外生枝,忍下了这口气而已。
不管毛氏如何反应,飞燕却特别高兴。
她看着王婶微微一笑,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她知道王婶也是为了自己好,把她当亲人才说了这番话。
在说飞燕此刻的巴不得有人替她出气,多一份警告也是好事,以免这毛氏以为自己好欺负。
虽然毛氏一脸的不悦,她也没接过话茬。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刘年,时间不等人,忧心翠兰的性命。
这老婆子的忍耐极限确实不错,飞燕不由的高看了也一眼。顺便叮嘱刘年早去早回,自己就站在院外等着。
一番寒暄后,飞燕才目送着刘年走远。
她们住在村尾,毛氏住在村头,走过去大约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直到看不见刘年的身影,王婶才搀扶着飞燕进屋。
王婶边走边愤愤着这老不死的不是,飞燕大都只是听听,笑而过之。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飞燕实在无力多说。经过毛氏这一闹腾,她已筋疲力尽。
回到屋里,她直奔正房,倒头便睡。
毛家可就热闹了,翠兰要死要活的哭声,吸引了大批村民前来看热闹。
这毛氏是的相公是入赘,乡亲们大都称毛家。
众人堵在院门口,议论纷纷。
身着粗布长袍的老人泪眼朦胧,低垂着眼睑,喃喃自语
“这毛氏的确命苦,生不了儿子不说,几个闺女也保不住。唯一的根又要服毒自尽,这是作了啥孽呀。”
一旁的妇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叹息,低声道。
“谁说不是呢,这翠兰又被休回娘家,还不能生育。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怀抱娃儿的小媳妇儿,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急急忙忙插嘴。
“这人哪,就是命。你们说,当初翠兰对刘年芳心暗许,可毛婶就是死活不答应,说刘年是花花肠子,跟了她不得善终。可人家飞燕却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最后为了银子,把她嫁给王财主。没想的落的如此下场。”
大家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都认为她说的有理。
翠兰今日的囧样,全都是拜她娘所赐。
刚刚还对毛氏心存同情的大伙,这会又对翠兰同情不已。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到两年却成了一副黄脸婆样。
也是翠兰那模样的确吓人,皮肤干黄如蜡。深陷的眼窝只见两颗黑眼珠转动,煞白的嘴唇毫无血色,骨瘦嶙峋的身躯风吹就倒,活脱脱的病秧子。
翠兰摊软在院中,手握毒药瓶,有气无力的叫喊着刘年的名字。
这刘年可是有家室的人,并且还有位冰雪聪明,心底善良的内人。翠兰叫着他的名字算咋回事?
就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毛氏匆匆带着刘年来到院里。
大都怔怔的盯着刘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这又是唱的那一出戏啊。
只见毛氏急不可待的走向翠兰,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扶起她走向里间。
留下呆头呆脑的刘年站在原地,他只觉乡亲们的眼神怪异,冲着他放冷箭,顿时身上一阵拔凉。
也是这种场合,他来到这里的确不妥。也难怪乡亲们会产生误会,搁那都说不清楚。
刚刚还异常喧闹的毛家小院,这会掉针可闻。众人那恶狠狠的模样,全是唾弃。
本还跃跃进屋的乡亲们立马掉头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朝刘年吐了几口吐沫,外加翻白眼儿。
刘年可是当了一回出十足的出气筒,那滋味儿真真正正的不好受。
一时愣在那儿的刘年愤怒着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本想做好人,却做了陈世美。”
毛氏这才假惺惺的迎着笑脸出来,请刘年进屋劝劝翠兰。
刘年回头一想,既然来就来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面对面说清楚,以免日后惹一身骚。
想到这,刘年也没拒绝,直直的跟着毛氏走去侧房。
毛氏边走边故意说着翠兰如何的可怜,必要时还煽情的挤出几滴眼泪助阵,那场面甚为感人,完全的慈母之心。
这会刘年也心生犹怜,来不及反应,只听“咚”的一声响,房门被重重的合上。他用力锤打着也无济于事,门外传来了锁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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