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面色很是难看,“丢人现眼。”
那奴才捂着膝盖头,委屈抬头,“公公,咱们院子里也发现了扎小人。”
李信面露惊讶,装作很是苦恼的模样,“凤和公主,您也瞧见了,看来这事,牵扯之人过多,奴才得向皇上禀告。”
臻首低了低,凤眸望着地面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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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条,这次,你还放了在李公公等人院子里?”
轻纱随风扬了扬,白皙棱角下是淡淡无波的冷然,凤眸缓缓阖下,“那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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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紫行低着头,把玩着珊瑚石所制的烟杆,往里加着从凤羽宫里顺出的烟草,轻轻嘬了一口,哪料呛了个满鼻,“咳咳咳。”
烟雾蒸腾了还不到一个肩膀距离便消散。
“殿下,您这是作何?”
刚进门的奴才不迭放下手上的扫帚,一个劲儿便往自家殿下处跑去。
剑眉挺拔蹙得极紧,唇齿间摩挲半晌才挤出几个字眼,苦笑道,“我连半盏茶功夫也坚持不下,她是怎么忍下的。”
奴才丝毫不理解,只小心翼翼取下那珊瑚石烟杆,低声道,“殿下,今日怎地未曾去御书房?”
奴才给他揉着肩翼,很快便放松下不少。
这奴才是纳兰初走前给他挑选的,揉肩手法与纳兰初如出一辙,梁紫行不禁想起纳兰初,这女子来时,到走时,仿佛都是干干脆脆。
“她到府上了?”
奴才不解,“她?”
梁紫行索性坐在麒麟阁书房内,兀自提了纸笔,写下一二,递予奴才,“这封信,交予纳兰初。”
奴才总算是了然,笑得露出大白牙便是一个可劲儿地冲去了纳兰府。
纳兰丞相府
“纳兰初,你可真是找本事了。”
纳兰家主母坐在高凳之上,裙裾扫在地面很是气势,饶是已半老徐娘,依旧风韵犹存,她扫了扫地上正跪着的纳兰初,冷冷地瞪着。
纳兰初目光钉在主母手上那封信上,迟迟不肯挪移,“母亲,可否将信交予初儿?”
纳兰家主母好笑地将信挥了挥,又一次拽得紧紧,眼角却带着一丝狎笑,“信?纳兰初,你也不瞧瞧,你一介庶女,拿什么配七殿下。”
见纳兰初毫无反应,纳兰主母将信甩在她脸上,冷冷地围了围锦裘,“跟你那病恹恹的姨娘一样让人糟心。”
纳兰初袖口下双拳攥得极紧,芙蓉面上却满是笑意,“母亲教训的是。”
纳兰主母也知有些事点到为止,便兀自斟了茶饮下,颇为不悦地瞪了纳兰初一眼,“怎么还在这儿,一月中旬的才艺大会不想去了不成!”
说起这才艺大会,以往是轮不着纳兰初的,可如今纳兰馨儿已嫁为人妻,纳兰瑶已死,这好事儿也便落在她纳兰初头上。
纳兰初稳了稳身形,饶是做好准备,脚踝还是不可避免地青紫了一圈又一圈,膝盖也是酸痛得紧,这一切拜纳兰主母所赐。
纳兰初乖巧地行礼点点头,脚步有些不稳,“初儿多谢母亲提醒。”
纳兰主母斜睥了她一眼,啧啧道,“到了那日,可别给纳兰家丢脸,省的外面的,说纳兰家苛待了你,用着喝着的跟嫡姐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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