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楼冲进戚府,站在竹院门口对燕离寒说:“将军,四爷有难。”
燕离寒紧握着戚微的手不松手,紧紧的不松手,赤红着双眼紧盯着戚微的面容,生怕自已一走,就再也看不到她。
看着远方的大火,烈刀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今晚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如果现在把戚微叫醒,她的计划就不能进行了。
可是不把她叫醒,燕离寒一直呆在这里,到时皇上怪罪下来,可是死路一条。
必竟京城乱了。
烈刀冲进里屋,拽着燕离寒就往外走:“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她要死了你也要死了吗?如果她醒着,她一定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和你一起共进退。现在,是她重要,还是京城重要,你不知道吗?”
燕离寒一拳打在烈刀脸上:“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不是毒医吗?为什么你却救不了她,要你何用。”
“就算要我没用,你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燕离寒,你听着,现在京城乱了,你若是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荣亲王府上下几百条人命现在全部在你手里拽着,你知道后果吗?你想看到他们被死在你面前吗?这就是你想看到结果?”
烈刀指着床上的戚微对他吼:“若是她看到你这样子拿她一条命换你荣亲王府的几百条人命,就算是她醒了知道了这件事,我相信她宁愿撞死在你面前,也不会如此活着。”
燕离寒不停的喘着气,双眼不离戚微,烈刀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匕首对着自已的手臂一划,鲜血流出。
“听着,我用我的命来救她,她活我活,她死我死。”
燕离寒的双眼终于移到了烈刀身上,再深深的看一眼床上的戚微,猛的转身大踏而去,孤单而又绝决的不敢回头。
他怕他回头了就不想走了。
烈刀把匕首收起来,初一立马过来给他止血包扎,动作熟练的很。
“学过?”
初一头也没抬,继续她的动作。
烈刀不好意思的看着初一给他包扎好伤口,坐到戚微的床边,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床上的人,见她的手指头微动,初一的眼泪流了出来。
一直紧盯着戚微的唯一见她手指头动了动,双眼闪过一股不甘,随后却又松了一口气,把初一拽开,自已挤了过去。
“姑娘,姑娘,我是唯一,姑娘。”
“别喊了,她得等下才能醒,真是的,浪费我的血。”烈刀很委屈。
唯一瞪着他:“喊什么呢,姑娘还没有醒,你不过就是荣亲王府的一个客卿,命有我家姑娘的命重要吗?喊什么喊,你该庆幸我家姑娘醒了过来,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烈刀眯了眯眼冷笑,朝后退了一步,挤到初一身边问她:“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以前学过医吗?”
初一扭头不看他,烈刀又问她:“你不怕你家姑娘醒不过来?”
初一这才正眼看着他:“你拿性命保证我家姑娘的命,我感激你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怀疑你?”
烈刀双眼亮了:“好姑娘,跟着你家姑娘没少吃苦吧?”
初一冷着脸不说话,烈刀又问:“你知道京城有传闻说郑家儿郎开膛破肚的事吗?你看到了吗?”
初一警惕的看向对方:“你是谁?”
“我叫烈刀,你可以叫我小烈,也可以叫小刀,随便你叫,你开心就好。”烈刀笑的很阳光帅气。
“姑娘还生死未仆,初一,你好意思在姑娘的闺格里和陌生男人打情骂悄。大一,把她赶出去。”
唯一厉声道,大一看看唯一,再看看烈刀,走到烈刀面前轻声道:“那个……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这可是姑娘的救命恩人,这样子做不好吧?
“大一,是她,把她赶出去。”
唯一指着初一对大一说,双眼中满是狠厉。
大一吓了一大跳:“唯一姐姐,她是初一。”
“赶的就是她,姑娘现在生病在床,她却在姑娘面前和男人眉头眼去的,不赶她赶你吗?”
面对唯一的咄咄逼人,大一看看唯一再看看初一,犹豫着不敢说话。
她眼睛没瞎,姑娘其实喜欢初一比喜欢唯一多,若是姑娘醒来后,知道自已把初一赶走了,她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这人真是霸道,同是丫鬟,你凭什么指使她赶她走啊?”烈刀看不下去了。
“还说没有眉头眼去,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我看平时你们两个肯定没少坑姑娘,待到姑娘醒来后,我一定会把件事告诉姑娘。”
唯一冷着脸,双眼里满是狠厉,令屋子里的丫鬟们看的都低下了头。
“唯一姐姐,虽然你最早跟在姑娘身边,但我是什么样的人,姑娘至是最了解,还请唯一姐姐不要血口喷人。”
站在一旁的初一终于出声了,唯一却冷笑:“你还知道我跟在姑娘身边最苦,姑娘是我用命保下来的人,我们俩人吃苦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拿乔,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初一微张口,含着泪退出屋子,大一怯怯的看着满脸怒意的唯一,也退出了里屋。
一时,里屋里只有唯一和烈刀两个人还站在戚微的床边。
“别拿自已是大夫的借口还杵在姑娘的房间里,说开了你终究是个男人,还请大夫自重自行离开,不要侮了我家姑娘的清誉。”
丫鬟们都走了,唯一的眼睛就盯在烈刀身上,气的烈刀涨红了脸:“你……牙尖嘴利。”
“哼!”唯一冷哼,“那还不走。”
烈刀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了头,坐在桌子旁给自已倒水:“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唯一怒气冲冲:“你这是不把我家姑娘的名声放在眼里。”
“我是燕世子亲自请来的人,要让我走也得让他把我请出去,否则我就不走。再说你家姑娘的名声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娶她。”
面对无赖般的烈刀,唯一气的眼红。
突然,窗外响起砰的响起,好似是什以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响起丫鬟们的尖叫声:“有贼人。”
烈刀握着茶杯盯着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戚微,挑了挑眉却没有动,果然真如戚微说的那样,是有人想要她死。
“你还不快去帮忙?”唯一催捉。
烈刀盯着她:“我是大夫不是护卫。你这么希望我离开,你想对你家姑娘做什么?”
唯一一怔,随后大怒,抄起旁边的花瓶朝烈刀扔去:“我唯一对天下人做不好的事,也不会对我家姑娘下毒手,不然,我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烈刀挑了挑眉没出声,这个丫鬟发这么狠的毒誓,再怀疑她就是自已脑子有问题。
正好这时,戚微醒了过来:“唯一。”
唯一紧绑着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紧抱着戚微大哭:“姑娘,你醒了,刚才我好怕,我怕你就这样子走了。”
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戚微听到了多少。
烈刀假装咳了两声走到戚微面前:“嗯,气色不错,看来你命大,阎王爷不收,以后必定大福大贵。”
戚微接过唯一递来的热水喝下,对烈刀说:“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出来看看吧?”
戚微扶着唯一的手跟在烈刀身后走出里屋,看到红光照耀了半边天。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戚微的问话,大家都摇头,唯一抢着回答:“不知道,燕世子已经去看了。”
戚微皱着眉头站在院中,突然,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大喊让他别跑了的怒喊声。
院子里的丫鬟们吓的搂成一团,烈刀却在此时问:“刚才不是有一个贼人吗?抓到没有?”
初一指了指墙,也不知是跑了还是抓着了。
戚微顺着初一的手指看去,看到断影站在槐树上,树上趴着一个昏迷了的黑衣男人,眉头紧锁。
都说乞巧节是女儿们的节日,也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却没有想到在这天晚上,京城却是血流成河。
接近凌晨时分,一伙黑衣人翻越围墙进入戚府,直奔竹院。
竹院里灯光明亮,却死一般的寂,黑衣人朝里屋而去。
“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一道笑声自黑衣人身后传来,烈刀把玩着手中匕首盯着他们。
黑衣人也是诧异的很,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守在这里,当下也不再说话,扬手朝烈刀冲去。
“小样!”烈刀手中匕首如长了眼睛一样,指哪打哪,没有一处偏的。
戚微环胸靠在门上看着他,嘴里啧啧的响着:“真不怎么样?要不然上次怎么会被人家当街打的进牢房。”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烈刀就不乐意了:“还不是你让我送信,我拼了老命的赶回来,哪想到被人阴了,不然我会被他们打成那样,真是笑话。”
烈刀一边拼命,一边还偷空回答戚微的话,令黑衣人感到愤怒无比,齐齐冲向烈刀,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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